若没有她做的那些事儿,那自己在宫里的处境就完全不一样了,还有腹中孩子…
…
“三爷,出事儿了。”
贾瑄刚到宫门口,桃夭一袭女士麒麟服,秀发高冠,英姿勃然的迎了上来。
“吴王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贾瑄笑道。
“不只是吴王。”桃夭正色道:“刚收到的飞鸽传讯,昨晚吴王、梁王都在驻地遭遇了刺杀。”
什么?
大秦两位储君候选人,同一晚上遭遇刺杀。
这是他两位互杀,还是…
“梁王有危险吗?”贾瑄大步流星的往王驾走去。
桃夭快步跟上:“梁王在开封府遭刺客突袭,左肩中了一箭,性命无碍。不过随行护卫死了十几个。”
“可有线索?”
桃夭:“查到一些线索,刺杀的人用的是制式破甲机关弩…另外,我们的人在开封也发现了中车府幡子的踪迹、这几天中车府的人在开封很活跃。”
“是吴王?”贾瑄在自己的豪华马车前停下了脚步,眉头紧锁。
“目前还不能确定。”
贾瑄淡淡的道:“让轮回的人配合锦衣卫,把这群幡子屠了!”
“啊?”桃夭诧异的看向贾瑄,三爷之前不是说让他们两个闹么,现在怎么…
“三爷,这事儿未必就是吴王做的。”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都得给他上上强度,让他知道知道厉害。”贾瑄说着,率先登上了马车。
“吴王那边呢。”
“吴王那边…”桃夭紧跟着坐到车辕上,客串起了马夫:“一号来信,昨夜吴王原是准备在瘦西湖上与东方霖、柳湘莲会面的。最后却遭遇了刺杀…刺杀之人与北静王关系匪浅。
至于吴王,胸口中了一剑伤了内脏,生死垂危。”
贾瑄:“东方霖、柳湘莲呢,也卷进去了么。”
“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目前还不知晓。”
“那就让人赶紧查。”
贾瑄回府之后,第一时间命贾樾骑着自己的小白龙把太医送往扬州府。
若赵元真的把自己玩死在瘦西湖上,两个候选人就只剩下梁王一个了。
这刚刚稳定下去的朝局怕又是一番波澜了。
“凤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青莲居
贾瑄刚从廊桥上下来,便见王熙凤神色厌厌的坐在临湖的小亭子中,双眸无神、怔忡如痴,丰儿和袭人两个乖乖的站在身后,脸上尽是担心之色。
“三郎回来了?”王熙凤抬起头,脸上自然浮上一抹笑意,“没什么,就是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
“哦?”贾瑄疑惑的看向丰儿。
王熙凤这样的工作狂,一年到头都不会累的主儿,怎么会…
“三爷…”袭人抢先说道:“今儿老太太让人把那个接进府里来了,奶奶看到之后就…”
“那个?”贾瑄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应该是贾琏之子贾䔳了。
“快闭上你的好嘴罢。”王熙凤怒瞪向袭人,“他进不进府与我何干…你胡沁什么!”
说完,脸上却不由闪过一丝落寞。
袭人低下头,不再说话。
老太太,终究是把那孩子接进来了…
王熙凤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心里终免不了失落。
她和贾琏的关系已经彻底到头了,如今那位再一入府,她的身份便更加尴尬了。
这时代的女人,一看男人,二看孩子,她现在算是两不靠了。
这事儿她倒也不好全怪老太太,毕竟贾母原是想要将那孩子送到她身边养着的…
可她自己却不愿意。
“二嫂子…那你怎么办?要不…把那孩子接到身边?”贾瑄想了想、还是说道。
老太太把孩子弄到身边,自己无法反对、也没有立场去反对。
毕竟这个时代的宗法传承就这样。
除非贾琏再有孩子,否则、荣国府的传承就指着那孩子了。自己自然也没有去抢荣国府的打算。
与其如此,倒不如王熙凤插一手。这也是贾瑄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算了,三弟。”王熙凤摇了摇头,神情淡漠:“我不想再与他有什么瓜葛,更不想给他养孩子。”
二人之间已无情义可言。
贾琏恨王熙凤霸道,让他青梅竹马的贴身女婢不得好下场,隐忍多年一遭爆发,毫无转圜余地。
王熙凤也恨贾琏无情,自己兄弟刚死,他便弄了个野女人、野孩子回来,最后还为那孩子提剑要杀自己…
两人命格不合、八字相冲,性格南辕北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