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白莲叛匪这么一闹,山东豪族世家被砸了个稀巴烂,灭族者十之六七,余者也是元气大伤。
再无力对抗新政。
朝廷借此收回了大量被兼并的土地,这些土地一部分被分给了有功将士,其余大部分都分给了无地流民。
同时,此次剿匪收降叛民过四十万。
这些人若按以往的镇叛惯例,要么诛杀首恶之后被释放,若遇上心黑手狠的将领,这些人头就会变成红颤颤的军功。
这两种办法,其实都不可取。
第一种只诛首恶、被释放的叛民一旦被人煽动,还是会叛乱。
无他,因为他们吃过肉、造过反了,再来一次更加没有心理负担。
第二种直接杀、当然也不行。那是几十万条青壮的性命、不是纸上冷冰冰的数字…
这四十万叛军,连同愿意随行的家小,都被发配西域囤守戍边。
第一批出发的,如今已经快走到甘州了…
山东定,贾赦和秦良玉都接到了朝廷军令,班师回朝。
山东之地只留下原卫所兵马和福建增援的三万备倭兵稳定局面。
秦良玉麾下经过扩编的四万白杆兵—含骑兵八千,直入甘州。贾赦所率四万兵马回返京城,巩固京畿防御。
…
初春时节,春寒料峭。
凤藻宫
陈皇后轻抿着红唇从贾瑄身前缓缓站起,妙眸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一张绝艳的俏脸似红布一般。
看着眼前高贵而又温婉的皇后娘娘,贾瑄心下一颤、将她揽入了怀中。
“璇儿的功力渐深了…”
皇后轻轻捏住他的腰肉,正要下手,便听得外间传来了女官浣儿的声音。
“戴公公,您怎么来了。”
陈后神色一正,飞快脱离了三爷的掌控,回到凤榻之上、整理了一下衣衫,正襟危坐。
“戴公公进来吧。”
老太监戴权疾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惊惶。
“怎么了?”陈后见之脸色骤变。
“娘娘,五爷他…”
陈皇后急的站了起来:“五儿他怎么了?”
戴权颤巍巍的道:“中车府飞鸽传讯,昨夜五爷遇刺,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什么!”
陈皇后一听,又急又怒,娇躯一晃,直直向后倒去。
贾瑄眼疾手快,忙将其一把揽入怀中。
戴权只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
贾瑄轻抚着她的俏背:“娘娘,别着急…”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陈皇后深吸一口气,缓过神来,厉声问道:“不是让你派出高手护卫吗?你是怎么做的。”
“娘娘,这实在是…”戴权苦着脸说道:“五爷他是在瘦西湖的花船上遇刺的,当时王爷他将中车府的人都赶下船了,只有那个剑客林莫陪着。”
花船遇刺?
陈皇后气的握紧了拳头。
按照时间算,赵元应该连府衙都没到、还没开府理事,就先去花船上玩扬州瘦马…
这…
陈皇后:“查出来是什么人做的没有?”
戴权诚惶诚恐的道:“从目前的线索来看、与北静王水溶脱不开干系。”
“北静王…忠王府、梁王…好啊,好手段。”陈皇后纤手紧握,指甲嵌入掌中,血珠顺着指缝滴落。
“娘娘稍安勿躁,现在最重要的是救人。”
贾瑄轻轻握住陈后的手臂,一边安慰一边对戴权道:“戴公公,你去太医院请两名太医,带上最好的药材,让人快马送至扬州,务必把人救回来。”
“是,王爷!”戴权恭敬的应了声,如蒙大赦、快步离了凤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