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与三爷好就那般、那般…好么,怎么你们都那样。”香菱巴巴的看着秦可卿,眼神中透着探寻的光芒。
“这个…”秦可卿白了她一眼,“好不好,以后你便知道了…”
……
内间
待功行圆满,宝钗丰腴的身姿已经瘫在了榻上,浑身懒洋洋的、暖烘烘的,一个指头都不想动弹。
身子骨散了
很舒坦,就像经历了一场泰式开背一般。
这就是双行练功的妙处么。
手指穿过秀发,宝钗轻嗯了声:“爷,奴这才算是真正的活了一回…”
“那,爷就许你就再活一次。”
时光仿佛停滞了一般,未知过了多久,宝钗静静躺在贾瑄怀中,水葱一般的手指划过他的胸口,一圈、两圈、三圈…
贾瑄微笑的看着怀中的凝脂佳人
果如杨妃之态、水媚异常,水泉满溢。经历了青莲坐忘经深度洗髓之后,宝钗体内的经脉除却任督二脉之外皆已开。
贾瑄发现,与林妹妹天生经脉贯通却纤弱不同、宝姐姐的经脉很宽阔,但经络郁结杂质颇多。
一经破开却是百川汇海。
“什么气味。”贾瑄吸了吸鼻子?
暖香之气,宛如春日盛放的花朵…
没想到,开脉之后的宝姐姐竟开发出了香妃天赋。
“爷,我们的事儿,能先不告诉别人么?”宝钗低头看着红梅水印,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这个时代,女子未婚先许,好说不好听。
若非三郎实在迷人,她也不会就此把自己豁出去的。
“嗯,都由着宝姐姐…”贾瑄说着,低头衔起宝钗的金锁…正是那不离不弃、芳龄永续。
“爷,这宝玉、怎生…”宝钗早就发现贾瑄挂着的通灵宝玉了。
贾瑄:“这玉,本就是我的…”
“啊、这…”
……
翌日一早、城南。
随着刽子手手起刀落,贰臣贼子梅仁礼在京老母妻儿合十八口、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出征的旌旗。
拜将台上,贾赦接过了宝公主代太上皇赐下的天子剑,朝着皇宫方向深深一拜。
然后天子剑出鞘!
“大军,出发!”
“万胜!”
“万胜!”
一万羽林军,三万京营锐士组成的大军同时举枪挥钺,齐声高呼,动作整齐划一,声震九天。
“好!”贾瑄忍不住赞了一声。
贾赦在京营“蜗居”这五年,倒是没闲着。
京营面貌、焕然一新。
贾赦手提天子剑走下拜将台,翻身上马。
“老爷,保重!”
“放心吧。”贾赦拍了拍自己的护心镜,“你小子能战场立功,你老子也可以,哈哈!”说完,一夹战马、带领亲卫营汇入了粼粼兵马之中。
“姑母,姑父,老爷的安全就拜托二位了。”贾瑄又对马上永昌公主和永昌驸马深施一礼。
永昌公主和永昌驸马是与太上皇同辈之人,夫妻二人在逐鹿书院时便展露了武道天赋,未及结业就成就一品入了天字院、做了皇家供奉。
二人此次随行出征,做的却是监军护军之责。
“三郎多礼了,从哪边论我们都是自己人来的。”永昌公主一身战甲,颇有几分秦良玉的风姿,笑着与贾瑄和宝公主施了一礼,便与驸马一起策马去了。
永昌公主和永昌驸马一直与贾府交好、年节互礼从未间断过。二人年轻时也在贾代善麾下做个皇室监军之职,得过贾代善的指点…
目送大军远去之后,贾瑄才与宝公主下了点将台,联袂来到林中停靠的马车前。
倪二一身重甲,一动不动的守在车架前。
“倪二,你不是做了铁浮屠的副将,封爵了么,怎么还在做护卫?”宝公主打量了一下这个比她高了一个多脑袋的铁甲怪物,笑说道。
“俺就愿跟着三爷。”倪二瓮声瓮气的说道。
“这家伙,最聪明。”宝公主笑看向贾瑄。
“大智若愚。”贾瑄说着,翻身上了小白龙、对车中的黛玉道;“林妹妹,我们出发了。”
“我和林妹妹坐车。”宝公主说完,一溜烟上了马车。
天工坊
这是贾瑄此行的目的地。
天工坊就设在贾家的西山别苑。
…
就在贾瑄送走朝廷增援大军,携宝公主和林黛玉往西山别苑赶去的同时,距离十里亭点将台数里外的一个小山头上。
一名其貌不扬的男子收回了单筒千里镜。
“立即飞鸽传讯主上,朝廷步卒四万、由贾赦率领增援山东,永昌公主驸马护军。传讯让西山别苑的人盯紧了…不要靠的太近,以免被发现。”
“是!”
……
曲阜城下
曹国公手持长枪,身披哑光黑色重甲立于帅台之上,朗声大喝:
“众将士,今日破城在此一举!
本将将亲率尔等攻灭贼军!建功立业当在此时。
众将听令、紧随大纛,杀!”
“杀!”
一声令下曹国公何铭坚一马当先。
主将舍死一战,三军的杀气也被彻底点燃,尤其是那些出自蓝田大营的士兵,见自家主帅舍命、一个个眼都红了,推着云梯车、抬着攻城梯,举着藤木盾,疯了似的将上去。
“国公爷,小心…唉,你这是。”大金刚寺主持枯心神僧苦笑着大步跟上。
太上皇请他过来坐镇,主要就是保护主将,钳制那个天下第一的白莲教主。
他自恃佛中高人,不愿自堕身份阵前冲杀…
曹国公何铭坚破釜沉舟,身为三军主帅亲率大军先登攻城,却是狠狠的将了他一军…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枯心神僧高宣了个佛号,袖袍一甩,将一枚袭向曹国公的箭矢打飞出去。
城头上,连天累日的攻城,城内的贼兵已然是强弩之末了。
虽然聚集在曲阜的贼军号称十八万,可这些人大都是流民临时组成的,被白莲教徒裹挟着、刀枪逼迫着聚城而守。
也亏指挥守城的王将军是个有能耐的,否则这城早就破了。
“呜呜…”
官军刚攻至城下,便见前面的城门大开、一群头上裹着红巾、身穿白色盔甲白莲精兵冲了出来…之后,是源源不断的、拿着简陋武器的流民贼军…
“杀啊!”
同一时间、曲阜城内,火光冲天,整个城池都被点燃了。
四面城门大开、贼军冲杀而出,不要命的向着官军冲杀过来。
“杀,给我杀,一个不留!”
“挡住,给我挡住…赤霄营,给我杀进城去。”曹国公何铭坚立住脚步,立下大纛,一道道军令发出。
杀!
这段时间的攻城战让他憋了一肚子火,贼军阴险、硬是当着他的面将衍圣公一脉的脑袋全砍了。
这些人死了他不心疼,关键这笔账却是要算到他身上的,那群腐儒可不会和他讲道理。
“杀,不许走掉一个贼军!”
屠戮
这群装备简陋,缺乏训练配合的流民临时训整出来的队伍,失去了城墙的保护,面对大秦精兵、自然是一边倒的屠戮。
一轮箭矢齐射,便有大批衣甲不齐的贼军倒下。
然,贼军的数量太多,官军一时竟无法完全堵住。这些叛军目睹了王将军屠戮衍圣公血脉的场景,自知除了死战、冲出包围之外再无活路…
大战直到晌午时分才落下帷幕。
曲阜城夺回来了,却也成了一片废墟,城内的粮仓也被焚毁了。
大量贼军被屠戮…贼军头目却是逃走了不少,就连那个该死的贾宝玉也跑了。
“该死的畜生。”
曹国公立于大纛之下,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脸上杀机丝毫未消。
他知道,这一战、自己其实是输了。
白莲贼军借着流民攻下曲阜,守着曲阜,将他的大军牢牢地吸引在这曲阜城下。
其余贼军则四下席卷流窜,滚雪球一样壮大,还把济南府攻陷了。
现在,这支贼军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使命,局面已经糜烂了。
何铭坚深吸了一口气:“打扫战场,埋锅造饭,休整一晚,明早兵发泰安。”
曲阜与济南之间尚隔着个泰安城,步军大军行动、哪怕不顾一切的急行军,至少也得三天时间。
更何况,连日的攻城、大军已经人困马乏,再强行军、半路若遇贼兵,怕是要吃大亏。
曹国公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泰安城。
若泰安失守、那就麻烦了。
可惜,他好不容易凑起来的五千骑兵先锋,才到山东就被贼军给折了。
否则、有骑兵在手,对付这些四下流窜的贼兵就会轻松许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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