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毕,龄官儿下意识的往贾瑄这边看来,柳眉微舒,得到贾瑄的笑容之后、满心欢喜的唱起了戏腔。
却见一袭金色璎珞被体,肌颜雪白的西域舞女小蛮闪亮登场,金色霓裳、异域风情…
史湘云一张苹果脸上满是喜色,一边轻轻哼唱,一边打着拍子,时不时悄悄看一眼人群中的贾三郎。
“三哥哥,恭喜你。”探春端着一杯清酒,俏脸微红、明亮的俊眼中满是崇拜。
每次看到探春看自己的眼神,贾瑄就感觉自己的身姿特别的伟岸,这姑娘给的情绪价值很满。
“谢谢三妹妹。”贾瑄笑着与她碰了一杯。
探春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贾瑄明白,她是想问贾政的事儿…到底贾政还是她父亲,赵姨娘这三年多也是跟着贾政在山东,若贾政的事情闹大、弄个杀头罪名、那二房怕是不少人要被牵连…
只是探春知道贾瑄对那边的态度,所以便也没问出来。
贾瑄也没说什么。
抛开两房的嫌隙不说,贾政当这个官对贾家真的没什么卵用,甚至不当这个鸟官更好,以他的能耐、在这夺嫡之争越来越汹的大局中、除了成为别人的靶子,牵连一片之外,不会有任何正向作用。
月近半中,众人才在王熙凤的催促下意犹未尽的散去。
贾瑄亲自将宝公主和黛玉送到了潇湘馆,二人今天相约秉烛夜谈。
“三郎,今天要不留下来我们三个秉烛夜谈?”宝公主一袭明黄色的睡裙,体态丰腴的她因多喝了几杯,媚态稍显。
贾瑄干咽了口口水,呐呐道:“好啊,那咱三抵足而眠?”
“贾小三,你作甚美梦?”黛玉妙眸一横,她似乎能看出三孙子心中所想。
贾瑄笑道:“那啥,就是简单的聊聊天,你想什么呢。”
“谁还不知道你。”宝公主媚眸睇了他一眼,摆了摆手:“尽快去,尽快回,别陷在佛堂出不来了…”
“遵命!”贾瑄抱拳一礼,转身走了。
月上中天。
钟离月手提一壶清酒,站在山间凉亭之中,静静地看着园子里闪烁的灯火。
安静
她喜欢上这里的安静,喜欢这样的夜晚。
三年多来,她已经习惯夜里出动,于无人之处听风雨。
她就像是一个安静的守望者。
忽然,一道黑影从山下窜过、直奔栊翠庵而去。
钟离月提起双戟,正欲追上去,却又停了,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
那地方,她盯了很久了。
栊翠庵
妙玉刚一会儿便命了两名侍女给自己收拾行装。
她自己进了禅堂,于那蒲团上跪下、神色肃穆的冲着那尊白玉观音像躬身施礼。
“师太~”
禅堂门轻轻打开,贾瑄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啊~”
“你,施主,你这是做什么,三更半夜的…你这,快出去…”妙玉晶莹如雪的玉容上带着一丝慌乱,连连后退了三步。
贾瑄像是在自家一样,根本没有在意妙玉的慌乱,径直走到那佛像面前,但见玉佛前面,一块隐见裂痕的“通灵宝玉”静静地摆放在案上。
“师太研究了这宝玉这么久,可有发现什么妙用?”贾瑄转过头,他的身材本就魁梧,此时面对体态欣长的禅师也是居高临下。
“居士什么意思,妙玉不知。”妙玉面色清冷的道;“还请居士从这里出去,免得别人看了误会。”
贾瑄继续笑道:“深更半夜让侍女收拾行装,师太这是要跑路?”
“不知道施主在说什么。”
妙玉见贾瑄油盐不进,又没法将他赶走,只能自己转身向外走去。
贾瑄右手闪电般的抓向其雪腻的纤手。
妙玉早有准备,身法一晃、便要躲过去。只是她的修行虽不错,面对的却是贾瑄。手腕一紧,一只大手已经握住了她的脉门,然后随手一带,将之拉入了怀中。
“师太不应该自称贫尼吗?”贾瑄低头,凝视师太的妙眸。
“你,你放尊重一点…”妙玉神色慌乱。
“二品小宗师的实力,隐藏的竟然这么深,师太修的什么法门?”贾瑄的热气在她耳边扫过。
妙玉紧张的身体僵硬,一张莹白如玉的俏脸却红做一团,“施主,妙玉借居府中,真的没有恶意…”
贾瑄低声道:“师太,出家人犯嗔戒死了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我真没有恶意…你,你放尊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