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姨妈喟叹了一声、女儿的心思她怎么能不明白。
那样出彩的少年郎,谁看了不心动、只是…造化弄人啊。
“哭吧,想哭就哭出来,哭完以后就放下…”薛姨妈捧着宝钗的脸,心疼的说道。
被母亲这一说,宝钗眼中的泪水再也憋不住,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一头扑进了薛姨妈的怀中,呜呜哭了起来。
“妹妹,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了你,我去找他算账。”恰在此时,已经离家几个月的薛大脑袋忽然闯了进来。见得妹妹哭的不能自己、顿时就怒了。
“是不是贾宝玉那个脓包欺负你,我这就去打死他…”薛蟠说完抄起门边的顶门杠,怒气冲冲就往外走。
薛大脑袋的话前半句还让薛姨妈很感动很慰贴,后一句直接能气死人:“孽障,快回来,谁跟你说是宝玉的…”
“那是谁?”
“是小爵爷,你敢去打他吗?”薛宝钗擦去眼泪,鬼使神差的说了句。
“谁?”
薛大脑袋瞪大牛眼。
找那位麻烦,这不是找死吗。
自己这个霸王是纸糊的,人家那才是真霸王。
现在军中盛传、票姚校尉金陵城下一枪破千甲,率领大军把秦淮河的水都杀红了…
“真,真是小爵爷啊?”
“吓你呢。”宝钗拿手帕抹了眼泪,笑道:“我还以为哥哥真敢去跟小爵爷叫板了呢。”
“嘿嘿,嘿嘿。”大脑袋摸了摸大脑袋:“那你哭啥?”
“没有,就是想哥哥了。”宝钗今天有点情绪化,往常她可说不出这种话。
“啊,哦、哈哈,我就说妹妹肯定挂记着我的。回头哥哥给你再打两幅好头面!”大脑袋欢喜的哈哈笑起来,末了又想起一事儿:
“对了,妈,我之前托了一个小校给家里传讯,让你们给小爵爷求求情,你们是不是没求啊…”
宝钗一听,红红的眼睛里顿时透出笑意,“哥哥,你知不知道你托的那个小校是谁?”
“谁啊?”
宝钗笑着揶揄道:“就是小爵爷…”
“我、我…”薛蟠顿时傻眼了,感情自己拜到真佛面前了。
可就是这真佛有点坑人啊,前几个月差点没把自己练死。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得等年前才放的吗。”
薛姨妈打量着儿子,但见他跟半年前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黑了,瘦了
但是更精神了。
眼眸里面有了锐气。
以前看上去像是个纨绔、现在像是个男子汉了。
“别提了。”
薛大脑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桌子上的黄酒就灌了一口。
“军机阁将令,五日之后、宣威营要去甘肃镇援防三年、也不知道谁出的主意…这次连琏二哥也要去。”
“啊!”
薛姨妈大惊:“甘肃镇,那不是西北吗,我听说那边鞑靼闹得挺凶的,该不会是要让你们上沙场吧?”
宝钗闻言也紧张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薛大脑袋无奈道。
薛姨妈一脸担忧的看向宝钗:“那,乖女,要不你去找小爵爷说说,给你哥哥换个地方?好歹让他留在京城啊…”
“这…”
薛宝钗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心里也是矛盾,一方面想要哥哥建功立业,一方面又担心哥哥的安危。
再则…要是因为这事儿去找贾瑄,贾瑄看在两家的关系上倒也不至于不答应。
只是从今往后怕是难让他再高看一眼薛家了。
她不想让他看不起薛家!
“妈,快别说了。”
薛大脑袋连忙摆了摆手,“你要去求了小爵爷,那我就没法子在京营呆了。
人家琏二哥一个国公府世子都要去,我逃了?有这个理吗?”
“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的、谁又比谁差。我已经跟兄弟们约好了,这次去西北、定要斩几个鞑子的狗头来做军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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