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闹剧该结束了。”
徐四收起那一丝同情,眼神重新变得冷冽,拍了拍手,声音传遍厂房:“全部拿下。”
随着他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就绪的哪都通员工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
夏禾和面具男虽然实力不弱,但在冯宝宝一掌之威的震慑下,士气已堕,加上人数绝对劣势,以及徐三徐四的亲自压阵,反抗很快就被瓦解。
夏禾试图用媚术影响靠近的员工,但徐三早有准备,提前让所有人佩戴了特制的隔绝法器,效果大打折扣。
冯宝宝更是直接一步跨到她面前,在夏禾惊骇的目光中,一记手刀精准地切在她后颈,夏禾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面具男试图施展巫术遁走,却被徐四早就暗中布下的空间干扰法器阻断。
随即被几名擅长合击之术的员工用特制的缚灵锁链捆了个结实,连嘴都被塞住,防止他念咒。
柳妍妍早已失去反抗能力,连同那尊暂时动弹不得的银甲尸王恶来,以及那具背负着张怀义遗体的行尸,被一同小心控制起来。
战斗,在冯宝宝那石破天惊的一掌之后,迅速而高效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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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都通华北区总部,特殊隔离观察室。
张楚岚被安置在一张特制的拘束床上,手脚、躯干都被柔软的弹性材料固定住。
他双目赤红,脸色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绵长,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其意识似乎陷入了某种混乱的幻境,口中不时发出含糊的呓语,体内炁息紊乱。
尤其是心肾相交之处,一股粉腻腻、滑腻阴柔的异种炁息如同附骨之疽,不断撩拨着他的本能,试图瓦解他的神志。
这正是夏禾“刮骨刀”的残留炁毒在作祟。
徐四隔着观察玻璃看着里面的张楚岚,摸了摸下巴,对旁边的徐三和冯宝宝说道:
“夏禾这娘们儿的功夫是越来越邪门了,这炁毒缠绵悱恻,专攻心神下三路。这小子元阳未泄,守宫砂还在,两相冲突,够他受的。”
“看这情况,靠他自己硬扛或者常规手段化解,怕是要折腾个一两天才能清醒,还免不了要受点罪。”
冯宝宝站在一旁,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里面难受扭动的张楚岚,歪了歪头。
“我来吧。”
她忽然说道。
“嗯?宝宝你有办法?”
徐三看向她。
冯宝宝没回答,直接拉开观察室的门走了进去。
韩云可是教了她不少手段。
冯宝宝就像是一块璞玉,后天造就的赤子之心,加上出众的资质,任何手段稍加修行,就会有所成就。
徐四和徐三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想看看冯宝宝打算怎么做。
只见冯宝宝走到拘束床前,低头看了看张楚岚那泛着不正常红晕、眉头紧锁的脸。
然后,她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掌心对准张楚岚的额头。
没有运起那恐怖的惊涛掌力,只是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纯净的白光。
“我这巴掌,愣逼不伤脑。”冯宝宝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话音未落,她手掌直接落下,拍在了张楚岚的额头上。
啪!
这一拍,看似随意,实则妙到毫巅。
掌心那层纯净白光瞬间没入张楚岚的眉心,化作一股温和却无比精纯、中正平和的清灵之气,如同最高明的导引术,迅速游走张楚岚全身经脉。
所过之处,那股粉腻阴柔的异种炁毒如同积雪遇朝阳,瞬间被这股清灵之气包裹、同化、驱散。
“噗!”
张楚岚身体猛地一颤,张口喷出一小口带着粉色气息的淤血,随即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紊乱的呼吸和炁息也飞快地平复下来。
他紧闭的眼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
眼神先是有些迷茫,随即迅速恢复了清明。
“我……这是……”
他发现自己被绑着,愣了一下,随即回忆起昏迷前的情景:“那尸王!”
“行了,没事了,都解决了。”
徐四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戏谑:“你小子可以啊,中了刮骨刀夏禾的手段还能撑到我们过来。”
张楚岚松了口气,感觉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那种令人烦躁的燥热和迷幻感已经消失无踪。
他试着动了动,发现拘束并不紧,更像是保护措施。
“多谢……宝儿姐?”
他看向床边的冯宝宝,虽然那一巴掌拍得他有点懵,但此刻神清气爽的感觉做不了假。
冯宝宝点点头,算是回应。
然而,还没等张楚岚完全放松,他小腹下方的某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熟悉而又无比剧烈的、如同火焰灼烧又似针扎刀绞的剧痛。
“嘶——!!!”
张楚岚的脸色瞬间扭曲,倒吸一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哪怕被拘束着也疼得直抽抽。
守宫砂!
夏禾的炁毒被驱散,不再干扰神志,但它之前引发的本能躁动与守宫砂的禁制之力产生的冲突余波,此刻清晰地反馈回来。
那象征纯阳童身、束缚元阳的金色符文在皮肤下隐隐发光,带来的是清晰无比、绝不打折的禁制反噬之痛。
“哎哟卧槽……疼疼疼……”
张楚岚眼泪都快出来了,刚才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被这熟悉的剧痛冲得烟消云散。
徐四见状,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看来咱们张楚岚小朋友,还是纯情小处男一枚,这守宫砂,还没破啊!”
徐三也忍俊不禁,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冯宝宝看了看疼得龇牙咧嘴的张楚岚,又看了看大笑的徐四,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瓜娃子,忍到起。等哈给你解绑。”
张楚岚:“……”
我忍!我忍还不行吗?
这该死的守宫砂!还有没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