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知道抛售的事了?”
“怎么可能不知道啊,现在乱糟糟的,老师上课上到一半就离开了。”
“没关系,王牌练习生换个公司也是王牌。”
“...那不行。”
林娜琏的声音变轻。
换了公司想见面就没现在方便了。
白炬知道了,这种时候兔牙想见到自己。
“你去俱乐部待一会儿?”
“是王牌俱乐部!”
“好的,我郑重邀请王牌练习生前往王牌俱乐部。”
“看情况吧,就这样。”
白炬看着飞快被挂断的电话笑了笑:“回去吧。”
...
五楼没人。
不过白炬丝毫不在意,他把门稍微打开了些,继续回复信息。
“咳嗯~”
过了一会儿,林娜琏出现在门口,一副刚刚才到的样子。
“就你一个?”白炬假装看了看她身后。
“你什么意思。”林娜琏要叉腰了。
“我的意思是那太好了。”
“嗯?”
刚准备进门的脚步撤回,兔老大惊疑不定。
随后她就看到白炬低头拿东西:“就买了两个鲷鱼烧,人多了我就没得吃了,咦?你后退什么?”
“...”林娜琏锤了下腿,“腿有点酸,活动了一下。”
“再不进来就冷了。”
“来了来了!”
喜滋滋的接过鲷鱼烧,林娜琏咬了口才含含糊糊的问道:“哪来的?”
白炬看着她:“出门买的呗,你不是爱吃吗?”
林娜琏对视了下就移开了眼神,看着窗外:“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看着你。”
“呀!不准说这样的话。”
林娜琏有些不服气,回头直视:“那你还知道什么?”
白炬看了看她的左腿。
“!”
这下兔老大是真的被吓到了,手里的鲷鱼烧都差点没拿稳。
“你...”
白炬收回了目光:“什么时候的事?”
他前世真没听朋友说过,是有一次看到了,那种忽然的崴下来的角度不是腿酸或者抽筋什么的,应该是有旧伤。
林娜琏想掩饰,可想到眼前这位的聪明程度又放弃了。
“你没有告诉过别人吧?”
白炬摇了摇头:“我有点伤心了。”
“哎呀!”林娜琏笑的有点虚,“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炬不逗她了:“我是知道了以后,才心甘情愿的喊你王牌练习生的。”
莫名的,有人鼻子酸了下。
“小时候出过车祸。”林娜琏又开始看窗外,“反正有点肌无力。”
“肌无力...”
白炬不是很懂这方面,询问道:“是不能根治吗?”
“医生是那样说的。”
“要不要再去检查一下?”
白炬补充道:“不用现在就说,我回去后会去问问,到时候你觉得可以就去,不可以就不去。”
林娜琏没有正面回答,三两口快速吃完食物,拍了拍手:“公司没事吧?”
“没事。”
“那我走了。”
“好。”
两人站了起来,兔老大转身来了手偷袭,一头撞进他怀里。
“不要误会,这是祝贺你初舞台成功。”
说完就连忙跑了。
白炬难得有点黑脸。
感觉自己被兔老大吸了口阳气不说,她刚刚吃完东西没洗手的吧?
低头一看,腰部果然有油油的手印。
外面。
林娜琏一口气下了两楼才停下,望向自己的手直乐。
谁还不知道你有点洁癖了。
让你跟其他女生聊天,让你吓我,让你说我头油...要不然上次绝对使用头槌!
林娜琏面对他还是有很多少女包袱的。
想着想着她又有点脸红,今天的抱抱和上次不同,白炬没有穿外套。
于是兔老大得偿所愿的摸到了某些位置——记得第一次见面,在楼梯间的背光下,她就看到过白炬穿单衣时的身材。
不止是男性喜欢看,女性也一样的。
林娜琏是有想过要克制,但上次在食堂吃饭时momo有句话点醒了她:
sana问momo为什么连男团舞也要学,太累了劝她休息。momo说不用管那些,学到了就是自己的。
没错,反正就算白炬是专一的性格,她现在也不想谈,摸到了就是自己的!
歌颂智慧的momo!
“还说我是pabo,我看你才是,哼~”
林娜琏舒服了,继续下楼,忽然左腿晃了晃。
她又想起刚才的场景了。
那么多朋友都没有发现过,只有他看到了。
真是...坏男人确实不一样。
搓了搓腿,揉了揉眼睛——
“啊!有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