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白炬挪开目光让人缓缓，按老规则掏钱，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这里等着的？”
“没来多久。”
“马甲，oppa不用管我们。”
白炬根本不信：“我以为你们还在忙不会来这里了，没带多少钱，允恩啊。”
“嗯我在！”
李允恩可能是这群线下大粉中最高的一个了，小姑娘年纪不大个子到了一七一。
大家期待地看着钱包。
能经常追线下的都不怎么差钱，但她们从一开始的惊讶不安到后面的习以为常，现在感觉不喝一杯自担请的咖啡都缺了什么。
对白炬来说这不叫付出，线下粉要拍照、应援、教新人规矩等等，很累的。
资本家都没办法用这点东西去雇这么多人...除非是偶尔找找大学生。
“你安排下买点吃的喝的吧，那边的车是我身边安保人员的，车门都没锁，没地方坐就上车坐。”
“内，我知道了oppa。”
看她欲言又止，白炬说道：“要问什么就问吧，不然我要进去拍戏了。”
李允恩看了看张若若她们，摇头道：“没有啊，oppa你去忙吧。”
她想让白炬不要在意那个黑贴里说的，别真把重心放到东大去了，可是说不出口。说一千道一万，东大的市场太大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自担有没有看那篇帖子，万一没有呢？
再说了，oppa是不是区别对待韩饭她能不知道吗？哪里就很偏心了，好吧，那些to签确实有点点不同，可人家是第一位粉丝，又拉来了第一个站姐，有什么办法？
怪只怪那天没有去JYPE大楼。
白炬猜到了些，没有多说，换了个话题：“那个最开始P图的鸟宝宝，是我的唯粉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大家的腮帮子都咬紧了，也没心思去思考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有个韩饭说道：“是的，oppa我们已经骂过她了！”
就是她脑子坏了把事情闹大的，还有另一个说王迦尔会跑路的，两个蠢货！
“我不是那个意思。”白炬摇了摇头，“她也是想帮我出气，只是没想通，你们不要怪她了。”
“...”
好奇怪，大家从他语气中感觉到了长辈对晚辈的溺爱。
白炬见她们不说话，又道：“那这样，你们谁认识她的去监督一下，罚她三天不玩手机好了，我这招怎么样？”
‘噗’
粉丝们都被逗笑了。
白炬也笑了起来：“对嘛，别板着脸了。”
随后想着金泰妍之敌应该已经缓过来，转头问道：“要签名或者合影吗？”
柳智敏没想到自己还能被搭话，她在结巴完后脑子清醒了点，心里有点难过，觉得没有把握机会。
现在不难过了。
“要要！”连忙从包里翻出专辑。
白炬问道：“请问名字？”
“柳智敏。”
“OK。”
白炬没有觉得名字有任何熟悉的地方，半岛用‘智敏’发音的太多了，他对于twice后的组合不怎么清楚。
[to柳智敏：]
刚写到这里，面前的小姑娘忽然喊了声：“oppa。”
“嗯？”白炬停下了笔。
柳智敏牙关在发颤，她不想问他会不会离开半岛了，和李允恩一样，当来到这里的时候就想明白强行要求或者询问都是没道理的，那不是追一颗星。
鸟宝宝们现在慢慢明白他不是流水线上的商品。
所以她问道：“oppa成为爱豆后开心吗？”
‘！’
大家本身就在看他们，可还是没想到这个新来的会问出这样的话，这时候才发现好像没人问过他开不开心。对啊，出道以来遇到了那么多事。
怎么就没人问过呢？
白炬用笔盖敲了敲专辑，认真地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很开心，你呢？成为我粉丝开心吗？”
“很开心！”柳智敏鼓起了勇气，“oppa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只要，只要。”
可惜这些勇气没支撑她说到最后。
其实有些管理比较严，就是很认钱的娱乐公司和爱豆，是不会在非签售场合说这么多话的，不过白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听出了没说完的话，想了想，提了下自己的裤脚指着鞋子说道：“我系鞋带的方法是一个小学同学教的。”
啊？
柳智敏没有听懂，她姐没有听懂，大家都没有。
白炬又说道：“我吃火锅用的一个蘸料是跟亲故学的，我喜欢看老电影最早是因为家人。”
还是不懂，但自担愿意说自己的喜好再好不过了，她们听得很仔细。
“在成为爱豆之前，我走路不会看两边，现在每次下车我都会前后左右都看看。”
莫？
白炬说完写了一段话，把专辑还给了她：“就这样，我真的要去上班了，走了啊。”
“内！oppa拍戏加油！”
“恭喜oppa收视率破了25%！”
“快去忙吧！”
白炬点点头，挥手离去。
一直到他进去看不到了，大家才收回目光。
李允恩犹豫了下说道：“或许，我们可以看一下写的是什么吗？”
张若若反驳道：“不是我们，是她，你如果不想就不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