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
金智媛缩在被子里看着他,脸上白白净净,头发也规整柔顺。
这当然不是睡了一觉起来还能这样好,是她偷偷去洗漱了再回来的。
女孩子总会有各种的小心思,担心自己不漂亮,担心自己身上味道不好,甚至担心爱人睁开眼的瞬间看到的侧脸角度不对。
所以她下床的时候白炬假装不知道。
“怒那,你越来越漂亮了。”
“干嘛起来就夸我~”
金智媛不好意思的蒙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哪怕两人坦诚相待过好几次,她依旧挺害羞的,比如昨晚还不肯开灯,是被顶到没办法才同意了下来。
这种羞涩简直是火上浇油。
白炬没有说假话,女性是很需要激素平衡的,不是什么玄学,中医西医都有这个论调。
金智媛皮肤和气色肉眼可见的变好,现在黑眼圈都看不到了。
他伸手一探,触碰到了光滑的肌肤,枕边是两个人叠的整整齐齐的睡衣——睡觉前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还是坚持着把它们整理好。
“我的早安吻呢?”
“你手不准乱动。”
“我管不住它。”
“又说这些话!”
金智媛是不会嫌弃白炬有没有刷牙的,而且他可能是身体太好,压根就没有什么口气。
长吻之后,白炬感觉到有把沾着水珠的小刷子刷过了自己的大腿和腰部,怀里闭着眼睛的菜鸟怒那不安分的扭动着。
今天周一,事情不多。
于是他伸手顺着...可惜,被腿夹住了。
金智媛被吓得立刻睁开眼,紧张的看着他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身上还是酸的。”
她可不想今天又站不稳,前几次都是咬着牙才没被人看出来。
此生毅力的巅峰。
“那我怎么办?”白炬让她感受了下。
这下菜鸟怒那真无奈了。
讲道理的说,她扛不住,心里也慢慢明白前面好多天男亲压根就没使力,身体素质的差距实在是太大,现在都搞不明白第一次怎么顺利起来的。
他那么王。
其实金智媛未尝没有别的念头,在洛杉矶的海边散步交谈时有些话她一直记得,把自己交出去是一系列的因素聚合在了一起。
命运吗?
她不知道。
本身就是个爱琢磨的性子,但这方面始终不敢往深处想。
这两天金惠媛又去了霓虹,金智媛都是住在这边,可能是男亲觉得她的剑鞘已经磨砺好了,昨晚真的露了点獠牙。
然后在某个大脑即将空白前的时刻,她觉得想什么呀,真受不住了,只想休息,还不如...
当然一码归一码,事后金智媛又不那样想了。
“我...”
“莫?”
“我说,手。”
说完这句话后她把头都偏到了一旁不去看。
“你有这个自信?”白炬摇头笑道,“手就更难了,你放开,我们说说话好了。”
金智媛稍微有点不服,可想到他的本事又服了。
第一次结束回到家后其实没发生什么,金惠媛起来的很晚,以为她去拍戏了,并且中午就去看望父母,晚上都没回。
所以大败而归的某人不甘心的查起了资料。
都成年人了以前当然看过,只不过没实验的机会纯看罢了,现在不同,她是去搞研究的。
金智媛如愿查到了秘籍,那贴文里面说的非常真实,于是按照方法扎扎实实的练了几天的盆底肌,自觉焕然一新后那天才在车上磨蹭着不愿意走。
可是想法是好的,只是等王白炬入鞘时她发现不对,根本就提不起一点劲来,更别说用那些招数。
这就算了,更糟糕的是事前稍微表现的有点‘底气充足’,让男亲发了些力。
又是哭着求饶。
太丢脸了...
回过神来,金智媛觉得要是用手不行的话,那还有个地方,只是她真的想想都觉得害羞,实在无法开口说。
可是,如果不那个出来的话,是不是对男性很不好?
查资料的时候好像查到过。
白炬没让她多想,胳膊轻轻一带就放到了自己身上,反抱着检查了下前置装甲后问道:“怒那,你有没有量尺寸?”
金智媛被检查的有些喘:“没,没有,怎么了?”
“我想做个学术研究。”
“什么,你别...”
“别?”
白炬双手暂停。
金智媛拧了下他,微弱道:“不要逗我。”
懂了,别停。
“研究课题是仅凭双手能不能改变装甲形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