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注册结婚,只有事实同居,其实这个叔叔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不过家里有套小矮楼,每年能收一些租金,再加上工作才显的有些资产。
林娜琏不笨,她知道要不是自己和妹妹,哦妈不会跟这么个人相处这些年,因为那个叔叔很多方面都不太好,比如生活琐事中经常算计的很清楚,还常常说等她出道了要还钱。
提及的频率真的很高,还想让妹妹也去试试。
但实际上她们并没有用很多钱,只是那个叔叔把房租、伙食、水电全都算上了,可是很多隐形的付出他却没算。
家里不会莫名其妙的变干净,饭也不会自己熟。
这也是她偷偷瞒着哦妈去参加选秀当练习生的原因。
林娜琏只是在很熟悉的人面前才像个长不大、不太聪明的孩子,换个环境内向的很。她成绩还不错的,但家里的情况摆在这里,半岛的教育情况也摆在这里,坚持读书的话这辈子都不见得能带哦妈和妹妹过上好日子。
于是以去大学为约定,让母亲答应了她当练习生。
这是林娜琏十八年的人生中两个秘密之一,很少有人知道。
哦妈说在外面就算装也要装做家境不错的样子,不然容易被欺负。
林娜琏做的很好。
她有时候会想起今年年初遇到白炬时,为什么会那么快就靠近他,或许最开始就是因为发现他是一个很不计较的性格,找他帮忙也好,吃他的食物也好,开他玩笑闹他也好,都没关系。
他没有目的性,不会算计着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那是一种她没有体会过的放松感。
林娜琏也很会察言观色,她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感觉到了白炬喊他们前辈时的心理,敷衍?算不上,但肯定不是真心的。
就这样一个初印象,在车库里面对她们的请求,还是把自己吃的馒头分了出去。
那其实是林娜琏的试探,公司那几天关于白炬的风言风语很多,她在其中提取到了一些信息,比如他吃的东西都是定量的。
印象更深的是在他教彩瑛练拳时,用的是筷子代替手去接触,那一刻,她觉得白炬绝对不是传言的那样。
再后面就想不起来了,林娜琏自己都搞不懂是什么时候对他有好感的。
中饭时叔叔不在,家里只有她们三个,等饭吃完,妹妹去上厕所时,林娜琏问出了这些天一直在犹豫的问题。
“哦妈,如果有个机会能让我去国外检查一下腿,你觉得我该去吗?”
林妈先是高兴了下,但立刻眉头皱起:“你说清楚点,什么机会,哪里来的?”
自己女儿不过是个练习生,怎么办到的?
去国外检查听起来就知道很费钱。
林娜琏知道被他猜中了,果然这件事跟哦妈说会很难解释,他在后续聊天时讲过,还给出了两个方案。
只是选哪个,要不要骗哦妈呢?
“你怎么不说话了?”
“是我们社长说的。”林娜琏做出了选择,“社长很看好我,说可以在阿美给我问问。”
“你腿不好的事被社长知道了?”
“嗯...”
林妈思索了起来,过了会儿问道:“会那么好心?很贵的吧?”
“我也不知道,但社长说我肯定会出道的,结算的时候再扣除。”
说完之后,林娜琏想了想又说道:“只是趁着我年纪还不大的时候去那边看看,有没有效果不清楚,说不定最后只用出路费和检查费。”
“路费倒是没什么,但检查费可说不好。”林妈又问道,“有说什么时候去吗?”
“没说,我想先问哦妈。”
“那我找个时间去你们公司。”
“好,我走了哦。”
“加油练习吧,再次祝wuli娜琏生日快乐。”
“谢谢哦妈!”
林娜琏收拾好东西离开,一直到走出去才松了口气。
拿出手机给白炬发了条信息:[我已经和家人说啦,我们社长真的会帮我撒谎吗?]
发完她就收了起来,也没等回复,知道他在拍戏。
林娜琏站在原地发了会呆。
白炬只跟她说过三次关于治疗的事,前两次都是在王牌俱乐部面对面,但没有得到确定的答复。
后面他发了条信息,列出了大概的费用、什么时候能还完,以及怎么说服家人的方案。
费用当然只能估算一下,毕竟检查都没做,但另一个方案是带他回家,说他能搞定。
‘真是的...’
林娜琏不是不相信他啦,反而很认同他一定有办法说服母亲,毕竟大家都知道oppa总有办法。
但然后呢?自己怎么解释啊?
‘坏家伙。’
想到这里她又笑了起来。
等到了公司,见到俞定延她们又是一番祝贺,收到了各种小礼物,还约定好了晚上出去简单吃一顿。
大吃特吃就不敢了,假后的固定节目是称体重,谁都不想被骂。
然后继续练习。
林娜琏的王牌练习生称号可不是白来的,整个公司也找不出几个比她刻苦的人,最多是相差不大。
等到晚上聚餐吃完,俞定延把悄悄把她拉到一边:“那个oppa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