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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十二:当铁军手持火龙,身披铁壁时:我们正在创造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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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业四年,仲夏。

  河东蒲坂东南隐秘山谷——火器营。

  谷口森严,哨卡林立。

  非持有特殊符节者,不得擅入半步。

  此地与上游的铁厂、附近的硝石矿。

  硫磺矿隐隐形成一条被严密管控的三角供应链。

  乃是李世民手中最为核心,也最为隐秘的军工重地。

  李世民一行策马而来。

  李孝恭、尉迟敬德、长孙无忌、虞世南等人紧随其后。

  进入谷中,但见山势环抱,溪流穿谷而过。

  依地势分片建立了数处以高墙隔开的工区,彼此间隔甚远。

  岗哨林立,戒备远胜寻常军营。

  “二郎,此地便是‘火器营’?”

  尉迟敬德望着那肃杀气氛与迥异于寻常作坊的布局。

  低声问道,眼中充满好奇。

  “正是。”

  李世民点头,目光扫过谷内。

  “此营直属我掌控,分‘火器署’管辖。”

  “为防泄密与事故,采用‘分段隔离生产’之制。”

  “你看,”他指着远处不同的建筑群。

  “那处浓烟处,是火药配制区。”

  “那边叮当声不绝,是铳管锻造与加固工坊。”

  “临溪木屋,乃木托加工。”

  “最深处单独院落,方是总装调试之所。”

  “各工区工匠,只精熟本环节技艺。”

  “严禁串联,更不得窥探他区。”

  众人听得暗暗咋舌,如此严密细致的管理,前所未闻。

  又见谷内各处,皆有身着特殊号衣的士卒与内监模样的人共同巡视。

  更是平添几分神秘与肃穆。

  行至营地中央一处戒备尤为森严的院落。

  火器营主事——

  一位年约四旬、面容精瘦、眼神却异常锐利的中年官员。

  他早已得报,率数名核心匠头在此恭候。

  见李世民下马,连忙上前大礼参拜:

  “卑职火器署主事王煊,参见郡守!”

  “不知郡守亲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王主事请起。”

  李世民虚扶一下,温言道。

  “……诸位辛苦。”

  “营中诸务,可还顺畅?”

  “物料供应,可曾短缺?”

  王煊起身,恭敬答道:

  “回郡守,托郡守洪福,营中诸事尚算平顺。”

  “铁厂所供熟铁质地渐佳,硝磺木炭等物,长孙长史调度有方。”

  “供应及时,未曾短缺。”

  “只是……”

  他略一迟疑,“部分特殊工具,如精细钻孔之钢钻、测量膛内光滑之器械。”

  “打造不易,损耗亦大,制约了些许进度。”

  李世民闻言,看向长孙无忌:

  “无忌,火器营所需,乃国之重器根基,务必优先保障。”

  “工具器械,可命天工院机械科协同研发改进,不惜工本。”

  “钱财物料,你亲自督办,不可使其有匮乏之虞。”

  长孙无忌连忙拱手:

  “无忌遵命,必当全力协调,确保火器营所需。”

  李世民颔首,目光转向王煊,语气中带上一丝急切与期待:

  “王主事,火器研发,如今进展如何?”

  “那‘火龙铳’,可能实用否?”

  王煊精神一振,脸上露出混合着自豪与如释重负的神情,侧身引路:

  “郡守,诸位上官,请随卑职移步‘验器场’。”

  “火龙铳之样铳,已然成型。”

  “且经反复试射,初步堪用!”

  众人随王煊来到山谷深处一片用土墙围起的宽阔场地,场边建有观台。

  王煊命人取来两支被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件,小心揭开。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两支形制古朴却透着冰冷杀气的金属管状兵器。

  铳管长约三尺余,黝黑厚重,隐约可见表面有螺旋状或环状的加固箍纹。

  尾部装有木制枪托,前部有简单的准星照门雏形。

  枪身一侧有燧发击锤和药池。

  目前还是火绳点火为主,但已开始试验燧发。

  整体看去,沉重、粗糙。

  却散发着一种迥异于刀剑弓矢的、令人心悸的“非人”气息。

  “此物,便是依据文昭王遗图。”

  “我等历时三载,失败不下百次。”

  “反复改进工艺,方得之不炸膛之‘火龙铳’,亦有人称‘大业雷’。”

  王煊双手捧起一支,语气带着敬畏。

  “铳管以铁厂所出优质熟铁,采用‘锻卷法’反复捶打卷制而成。”

  “外箍铁环缠绕,铁条加固,内膛则尽力打磨光滑。”

  “得益于铁厂技术,如今炸膛之险,已大为降低。”

  他继续介绍性能:

  “有效射程,约在三十至五十步之间。”

  “三十步内,可击穿寻常皮甲或未加固之木盾。”

  “然对重札甲、板甲,则力有未逮。”

  “最大射程可达百步开外,然精度全无,流弹而已。”

  “熟练士卒操之,受限于装填火药、压实弹丸。”

  “清理残渣、点燃火绳诸步骤繁琐。”

  “每次至多发射一到两发,且连续发射数发后。”

  “铳管灼热,需冷却,否则亦易出事。”

  听着这具体的参数,尉迟敬德的眉头越皱越紧。

  待王煊说完,他忍不住瓮声瓮气地开口:

  “王主事,你是说,这铁管子。”

  “费了老大劲,声响跟打雷似的吓人。”

  “冒一团烟,三十步内才能打穿皮甲?”

  “射得还没弓箭快、没弓箭准、没弓箭远?”

  “对上了某家身上这副——”

  他指了指自己穿的常规铠甲,“基本没啥用?”

  王煊被问得有些尴尬,却也只能实话实说:

  “回尉迟将军,目前……确实如此。”

  “此物尚属初成,诸多关窍有待改进。”

  “其声威震慑,或有奇效。”

  “然单论杀伤……确不如训练有素之弓弩手。”

  尉迟敬德听罢,连连摇头。

  转向李世民,直言不讳:

  “二郎!不是敬德泼冷水!”

  “这劳什子‘火龙铳’,听着吓人。”

  “用起来这般麻烦,威力还不及弓箭!”

  “为了造它,花了多少真金白银?”

  “动用了多少能工巧匠?结果就弄出这么个玩意儿?”

  “要我说,有这钱财工夫。”

  “不如多打几把好刀,多制几副硬弓,多练几队精锐!”

  “战场上,还得靠咱们的陌刀硬弓,靠将士的血勇武艺!”

  “依赖此等奇巧之物,久而久之。”

  “怕是会弱了将士的胆气,废了搏杀的本事!”

  他话语耿直,毫不掩饰对火铳实用性的鄙夷与对传统武艺的坚持。

  李孝恭、长孙无忌等人闻言。

  虽未如尉迟敬德般直接,然脸上也或多或少露出了疑虑与思索之色。

  确实,以目前展示的性能来看。

  这火铳除了声响大、烟雾浓。

  似乎并无压倒性优势。

  其高昂的成本与复杂的操作,更是令人望而却步。

  然而,李世民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意料。

  他非但没有丝毫失望,反而双目熠熠生辉。

  脸上洋溢着毫不作伪的喜悦与激动。

  他上前一步,从王煊手中接过那支沉重的火龙铳。

  仔细抚摸着冰凉的铳管与粗糙的木托,如同抚摸着一件绝世珍宝。

  “好!好!好!”

  李世民连赞三声,抬头看向众人,眼中光芒灼灼。

  “王主事,诸位匠师,辛苦了!”

  “此铳能成,且初步可用,已是大功一件!”

  “莫要听敬德兄之言短视!”

  他持铳而立,声音清朗,带着一种洞见未来的笃定:

  “敬德兄只见此铳目前之拙,却未见其未来之利!”

  “弓箭之技,传袭千年,已近极致。”

  “然此铳,如同蹒跚学步之婴孩。”

  “今日只能行数十步,焉知他日不能奔行千里?”

  “今日只能穿皮甲,焉知他日不能洞穿重铠,乃至摧垮城垣?”

  “今日装填迟缓,焉知他日不能迅疾如电,弹如雨下?”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激昂:

  “万事开头难!”

  “有了这第一步,造出了不炸膛、能击发、有射程的铳。”

  “便是打开了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后续如何提高射程、精度、射速、威力。”

  “如何改进火药、优化铳管。”

  “简化操作,皆有了根基与方向!”

  “假以时日,不断改良。”

  “此物终将超越弓弩,成为战场主宰!”

  “此非我妄言,乃是文昭王李祖在遗著中,早已预示之未来!”

  众人见李世民如此信誓旦旦,言之凿凿。

  且搬出了文昭王这面大旗,心中的疑虑虽未尽消。

  却也无人敢再当面质疑。

  尉迟敬德张了张嘴,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挠着头,依旧满脸的不以为然。

  李孝恭等人则互相对视,眼神交流中传递着“且观后效”的谨慎态度。

  李世民不再多言,转而问王煊:

  “王主事,以目前火器营之规模与技艺。”

  “此火龙铳,年产能有多少?”

  “每铳造价几何?”

  王煊早有准备,答道:

  “回郡守,目前营中工匠熟手不足,关键工序。”

  “如铳管锻造、膛线尝试效率低下,物料耗费亦巨。”

  “粗略估算,年产量……”

  “恐仅在一百至两百支之间。”

  “至于单铳造价……”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令人瞠目的数字。

  “约合……五十户中等农户一年之总收入。”

  “五十户?!”

  长孙无忌失声惊呼,脸色骤变。

  “这……这简直是吞金之兽!”

  他想过生产这玩意儿的成本很高,但万没想到会这么高!

  这笔钱,都可以训练组建一支新军了!

  “倾一郡之财力,年造两百支此等铳。”

  “而其效用……二郎,此举是否太过?”

  “古云‘国以农为本’,若将如此海量财富投于这未经验证之奇器。”

  “恐有损农桑根基,动摇国本啊!”

  他身为辅臣,不得不考虑财政的可持续性。

  李世民却神色不变,目光深远:

  “无忌,你只见其眼下靡费,却未见其长远之利。”

  “火铳之研发与生产,绝非孤立之事。”

  “它如同一颗种子,能推动冶金术精益求精。”

  “因为要求更好的铁。”

  “能促进化学钻研,因为要求更高效的火药。”

  “还能刺激机械加工技艺革新,因为要求更精密的工具。”

  “整个生产链条的完善与成本下降,需规模与时间。”

  “待技术成熟,生产管线理顺,其成本自然大幅下降。”

  “届时,非但不再靡费,反而可能成为强国富民之利器。”

  “此乃投资未来,非是消耗当下。”

  长孙无忌苦笑:

  “二郎远见,非无忌所能及。”

  “但愿……但愿一切如二郎所料。”

  “否则,如此巨资投入,若最终镜花水月。”

  “恐不止财政困顿,更将招致朝野非议。”

  “那些儒生清流的唾沫,怕是能淹了这河东郡……”

  李世民洒然一笑,拍了拍长孙无忌的肩膀: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惧人言。”

  “历史的魅力,正在于此。”

  他目光重新投向手中的火龙铳,语气变得幽深。

  “此铳之现世,本质是‘超前之技’与‘时代之制’的初次碰撞。”

  “它诞生,依赖于我辈不计成本的推动与资源倾斜。”

  “然它欲真正存活、壮大——”

  “却需要整个军事思想、后勤体系、乃至天下人观念的逐步转变。”

  “在当下,它或许如一道划破漫漫长夜的闪电——”

  “耀目、惊人,却难以持久照亮乾坤。”

  “然,只要这道闪电劈下。”

  “只要这颗火星未被雨打风吹灭,它便可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刻。”

  “引燃足以焚尽旧时代枷锁、照亮新世界道路的燎原烈焰!”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山谷中的火药气息与心中的豪情一同吸入肺腑:

  “历史从无‘如果’,然‘技术’之幽灵。”

  “一旦被勇敢者从古老的典籍中召唤而出,便注定将永远在这文明的殿堂中徘徊、低语。“

  “等待下一个,敢于真正握住它、驯服它。”

  “并以此开创新时代的……执火之人!”

  言罢,他转向王煊。

  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王主事,传我命令:扩大火器营规模!”

  “增募匠户,开辟新工区,优化流程!”

  “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火龙铳的产量大幅提升!”

  “目标,是为我那三千新军,每人至少配备三支!”

  “每人三支?!”

  王煊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倒,连忙道:

  “郡守三思!卑职方才已言。”

  “目前年产量至多两百,单铳造价骇人!”

  “且……且此铳威力有限,诸多局限。”

  “大风天火药易散,大雨天火绳难燃。”

  “火药自身易受潮,铳管连续使用易过热。”

  “装填步骤繁复易出错……”

  “实……实难当大规模列装之任啊!”

  “若强行配发,恐非但不能增强战力。”

  “反成累赘,徒耗钱粮,万一战场出事。”

  “卑职……卑职万死难赎!”

  他急得额头冒汗,生怕李世民这“疯狂”的命令。

  最终酿成大祸,自己首当其冲。

  李世民却朗声大笑,浑不在意:

  “王主事,你所虑诸般局限,我岂不知?”

  “然,正因其有局限,才需早列装。”

  “早熟悉,早克服!”

  “我那新军,操练的便是文昭王所传之新式战法。”

  “我反复推敲李祖遗著,其战法之精要,必与火器运用紧密相连!”

  “虽目前火铳威力未足,然提前让将士们接触、操练、适应。”

  “摸索与之配合的战术,积累使用经验。”

  “其价值,远胜于将之束之高阁,等待‘完美’之日!”

  “经验无价,习惯成自然!”

  “待将来火铳改进,威力倍增之时。”

  “我军早已是如臂使指,方能真正发挥其恐怖战力!”

  “此乃‘训在事先,胜在长远’!”

  他见王煊仍面有难色,长孙无忌等人也是欲言又止。

  便大手一挥,决然道:

  “钱财之事,无须多虑!”

  “我河东府库,还撑得起这番‘学费’!”

  “无忌,再拨一笔专款于火器营,务求产能尽快提升!”

  “王主事,你只管放手去做。”

  “出了任何技术纰漏,我来承担!”

  “但若因循守旧,畏缩不前,我唯你是问!”

  李世民态度之坚决,魄力之宏大,令在场所有人皆感震撼。

  王煊知道再劝无用,只得咬牙领命:

  “卑职……遵命!”

  “必竭尽全力,扩大规模。”

  “改进工艺,提升产量!”

  长孙无忌长叹一声,知道这位主君一旦认定之事。

  那是九头牛也拉不回的。

  所以也只能是默默筹划。

  该如何从日益丰盈却也开支浩大的府库中,再挤出这又一笔“巨款”。

  在李世民不计成本的强力推动下。

  火器营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开始超负荷运转。

  新的工匠被高薪招募而来,更多的工棚拔地而起。

  铁厂运来的优质熟铁与火药局配制的颗粒化火药,被源源不断送入。

  虽然工艺复杂,成品率低。

  但架不住资源无限倾斜。

  到了夏末秋初,竟然真的攒出了三百余支堪用的“火龙铳”。

  与此同时,铁厂那边也是捷报频传。

  板甲的锻造工艺日益成熟,产量稳步提升。

  虽然距离“人手一副”尚有距离,但已有数百套板甲被生产出来。

  李世民毫不犹豫,下令将这三百支火龙铳与首批数百套板甲。

  优先配发给他那支以新法操练的三千“铁军”。

  军营之中,当那些沉重的、泛着金属冷光的火龙铳。

  与那些线条硬朗、防护惊人的板甲一同下发时。

  引发的震动远超以往任何一次赏赐或装备更新。

  板甲自不必说,那超越时代的防护力早已在演示中折服众人。

  能穿上这样一副铠甲,是每一个士兵梦寐以求的荣耀与安全保障。

  而火龙铳……则复杂得多。

  当士兵们第一次亲手接过那沉甸甸的金属管身。

  嗅到铳管内残留的、刺鼻而独特的火药与油脂混合气味时。

  好奇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本能的、对未知与“危险”的畏惧。

  此前他们虽远远听过试射的雷鸣。

  见过腾起的烟雾。

  但亲手持有,感觉截然不同。

  负责教授使用的,是天工院派来的技术士官与火器营的老匠师。

  他们详细讲解每一个步骤:

  如何检查铳管是否通畅,如何用量具。

  既简陋的铜匙,称取定量的火药倒入铳口。

  如何用推杆将包裹油纸的铅丸压实。

  如何将引火药填入药池,如何点燃火绳……

  每一步都要求精准、谨慎。

  稍有差错,轻则哑火,重则可能炸伤自己。

  最初的训练,状况百出。

  士兵们面对这陌生的“铁家伙”,肌肉僵硬,动作笨拙。

  装填时,有人手抖洒了火药,有人推弹过松或过紧。

  更有人点火时因紧张而闭眼扭头,导致火绳未能准确接触药池。

  那震耳欲聋的巨响和喷涌的后坐力。

  更是让许多初次击发的士兵心惊胆战,甚至有被吓得脱手将铳丢在地上的。

  私下里,议论纷纷:

  “这玩意也太麻烦了!哪有拉弓射箭利索?”

  “响动跟天雷似的,耳朵都要震聋了!”

  “你看那铳口喷的火,还有那烟,呛死人!”

  “听说弄不好会炸,把脸都炸烂!”

  “我可不敢多练……”

  “就是,还不如多练练刀盾实在。”

  恐惧与抵触情绪悄然滋生。

  有人开始借口腹痛、头晕,逃避火铳训练。

  有人在训练时敷衍了事,只求蒙混过关。

  更有人私下抱怨,觉得这是李郡守“异想天开”的折腾,纯粹浪费大家时间。

  有这工夫不如多跑两圈、多练几趟刀法。

  这些情况,很快被负责新军训练的李孝恭和基层军官们报到了李世民那里。

  “二郎,情况便是如此。”

  李孝恭面色凝重,“士卒对火铳,敬畏有余,熟练不足。”

  “抵触者亦不在少数,毕竟此物新奇。”

  “且操作繁难,更有风险。”

  “是否……暂缓火铳训练。”

  “待其工艺更为成熟稳定,再行推广?”

  尉迟敬德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

  但那“早知如此”的表情,却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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