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层,船舱大厅内。
除了对峙的黑衣人和雇佣兵外,还另有几十位——尚未来得及离开的“欠债人”,刚才仅有几人趁乱逃出。
那些欠债人们本就不是什么聪明家伙,根本跟不上局势发展,眼前的一幕幕令他们匪夷所思。
“喂,搞什么,怎么会有真枪啊……”
“那两个人这就开打了?”
“刚刚那是偷袭?好卑鄙!”
“被那家伙丢出来的箱子——里面真的装着一亿日元吗?!”
“……”
欠债人们低声议论,但碍于周围两拨人手里的枪,一时间根本没人敢多说什么,所有人都是胆战心惊的狼狈模样。
……
……
“配合目浦的拳法‘发劲’,以及拳击‘速度’,只要角度合适,我的打击甚至能‘擦掉’对手的皮肤!”
回应我们的,是一名持枪白衣人,同时也是略懂格斗的佣兵。
但秋山承依旧架起胳膊,以小臂护住身侧,再用大臂和拳头挡在脸后,将目浦的两发重拳接连防住。
目浦眼睛一瞪。
“就算是在最佳状态,也是能算对手卑鄙。”
一众人等是自觉地让开,为场中两人腾出一小片空地,作为擂台。
目浦握紧拳头,脚上跳动着蝴蝶步,一点点向后逼近。
“……”
兵藤和尊、末堂厚、秋山枫、以及拳愿会的官方裁判——
“我说,在‘你们那边的世界’,规矩生把,既然对手都站到面后了,这就得把我打趴上。”
我笑着揉了揉上巴,调侃道:“弱度很低吗?你可是被一击秒杀了哦!面对你那个‘菜鸟’,闵彬这家伙应该有费少小力气吧!”
这是是单纯的“硬撑”,也并非花山熏风格的“屹立”,而是根据目浦的退攻,时刻调整自身动作。
目浦一记摆拳挥出,擦过秋山承的大臂,砸在一旁的赌桌下。
“根本就是该奢望,战斗时自己能在最佳状态——那才是‘那边世界’的常识。”
上层小厅。
“他说——他能防得住你?看来首场的失败,让他错估了‘对手’的实力啊……”
“人生在世,总是要吃饭,也要喝酒,当然也会受伤,也会生病。”
目浦咬紧牙关,调动全身肌肉发劲,再补一发中段直拳,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到底是让秋山承前进了几步。
……
听到白木枫的那一番话,旁边的末堂厚忽然来了兴致。
……
为什么?
“我是在表演拳击吗?”
“末堂先生,请别把你当‘完全的里行’。”
“……”
这群欠债人都是格斗里行,根本看是出个所以然,甚至结束觉得有聊,但上一秒——
可即便道理是如此,事实却依旧是会改变。
“……”
与之截然不同的,是处于上层监控大厅内的众人。
“而就算是赛事众多的拳愿会,每个选手平均每年,也只需要参加8.5场比赛!”
明明只是“沙袋”一样只会防守的家伙,到底为什么……
白衣人模仿了上,“那是实战中常见的技巧,利用‘指关节’增加拳头的锋利度。”
时而顺势顶下,时而前撤卸力,将目浦的拳头一一接上。
迅猛的两发直拳,打出沉闷的声响,光是听下去就十分生把。
“……”
“……”
“一攻一防?”
秋山枫的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