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虽说雇主锅美树男气量不足,但末堂厚还真就遇见了未曾见过的高手。
“白木亲,咱俩猜得没错,从瞭望台上能很清楚地看见呢!”
“……”
“之后,似乎是加入了‘新的势力’,开始变本加厉的开展活动。”
白木承谢过利根川,将可乐摇晃至没气,再一口口灌下。
佐田国却丝毫不让,“无所谓!”
“……”
“这招究竟要怎么踢?又能怎么防?”
于是乎,利根川找起话题,向白木承介绍起“佐田国”此人。
加班到现在的利根川,也终于有时间暂时缓口气,填一填空空如也的肚子。
他从旁拿过一个矿泉水瓶,轻轻抛起,而后猛地上踢一脚。
他一边吃着铁板烧烤肉,一边凑到白木承这边。
见众人都没有被佐田国的话影响,赤木茂也轻声笑了起来。
白木承的动作极慢,稳稳维持上段踢腿的动作,脑内意识高速暴走。
白木承欣然接受。
“神心会是武斗团体,想挑战我们成名的家伙一大堆,要找我们寻仇的人也不少,我反正早就习惯了。”
与此同时,在白木承耳洞中的通讯器里,也传来吴风水的声音,带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玩味。
白木承喝光可乐,随口道:“她嫌这里太闷,去甲板上散心去了。”
“我听说神心会的空手道,能将手足锻炼成利器,不止人体,连钢丝都能徒手切开。”
“呵呵,就是这样。”
总之,既然赤木茂没开口,白木承也就乐得清闲,继续硬拉着末堂厚聊天。
只听“哗啦”一声,韧性极高的软塑料水瓶,竟被末堂厚一脚切开,当中的水洒落一地。
……
末堂厚瞥了眼佐田国,“喂,你还真敢说啊,但我也不是不解风情的人……”
他怕有损神心会的招牌,于是递给白木承一张神心会的名片。
末堂厚转过头,死死盯住佐田国,“等你的这场什么赌局结束,我要你下跪给神心会赔罪!”
晚宴开始,众人各自随意,气氛倒也没什么变化。
隐约间,似乎略有心得。
末堂厚回忆道:“前段时间啊,我曾在东京巨蛋的地下,看过一场无规则格斗淘汰赛,总共打了十多个小时。”
……
利根川揉着眉头,与正在喝可乐的白木承碰杯,“总之,恭喜你成功加入拳愿会。”
“码头上埋伏着人,咱们似乎也被盯上了……”
“两年前,他成为了赌郎会员,而这次回国来,说是为了恐怖活动而筹措资金,还说不定是受那个‘新势力’指使。”
他又环顾四周,忽然察觉到什么。
白木承随即了然。
“哦!是除去碳酸的可乐吗?我只在电视里见过,真是了不起!”
利根川颇感兴趣,“据说这样做,能量吸收率极高,甚至有马拉松选手喜欢在赛前饮用。”
“活着的人,是不会因为幼稚的威胁或武力,而动摇自我的。”
“他们两个还真是疯的可以啊……”
“跟那群参赛的家伙相比,什么恐怖分子、宗教狂热之类的,根本就是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