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
比利的口鼻血流不止,抬眼恶狠狠地盯着白木承,大喘了几口气后勉强停下颤抖。
他掀开西装一角,从腰间抽出两把军用匕首,左手正握,右手反持,向白木承摆出架势。
“DIE……”
比利快步前冲,挥舞匕首抢攻,道道锋利的寒芒倾泻而出。
白木承将重心后移,靠后的右腿弓步站定,左腿弯曲内扣。
靠前的左手肘上挑,手腕下压,以小臂横拨连砸。
【隆·斗气招架】!
——啪啪砰啪!
匕首的刀身、比利的手腕、小臂等,被白木承的手指连续击打,让刀刃接连落空。
——!!
比利变招,将右手的匕首滑入袖口,让刀刃中肘部穿出,在极近距离下连续肘击。
啪啪啪!
白木承用左手一一挡下,架势不乱分毫,宛如一座铁桶要塞!
甚至,比利以膝撞偷袭,也被白木承以掌跟抵住,从发力的最开始就将其拦下。
“啊哈!这招也不行~!”
白木承的瞳孔颤抖,【引擎】皆开,尽情感受自身动作,随即后仰身体,大力一脚正蹬。
【斗气反攻·俄式反向踢】!
砰!
这一下,踹中比利的右肘,直接将西服踹烂,顺势踢飞藏在其中的匕首。
还不止如此,甚至将肘部骨头都踹出裂缝。
——?!
比利痛得睁大双眼,连续后跳撤退,倒吸几口冷气。
他只剩左手匕首,右臂整个耷拉下去,鲜血顺着小臂流淌到指尖,“SHIT……混蛋……”
而当比利抬头望去,只见白木承架势如旧,侧身站定,立在原地不动分毫。
那副姿态没有一丝累赘,完全将身体的每一处都发挥完全,甚至有种越发庞大的错觉,看得比利心惊。
“……怎么了?”
白木承略微颔首,“耍匕首的小把戏不玩了吗?”
压力骤然飙升。
比利怒喝一大声,“哇”的一下投出左手匕首,宛如子弹一般直直刺向白木承。
咻!
面对飞来的匕首,白木承猛地俯身下潜,以背部在地上旋转滑行,同时踢腿维持平衡。
【杰米·爆回】!
唰唰!
连续踢腿形成回转力,令白木承在躲避开匕首后,几乎瞬间蹬地站起,已经贴近比利面前。
“——!!”
比利反应不及,就见白木承蹬地踏前,一记大力直拳挥出。
【玛丽莎·罗马短剑】!
铮!
重拳击打在比利脸上,打得他身体后仰,再紧接第二发直拳挥出,将那摇摇欲坠的身体彻底打飞。
咚!!
比利倒飞出去,后背砸在远处砖墙上,撞击出蛛网状裂痕,砖块碎石簌簌落下。
哗啦啦……
“【狞猫】比利·格雷科——”
白木承甩了甩拳头,迈步向前逼近,缓缓开口:
“论武艺,你的水平不亚于一流斗技者,在地下斗技场也能大放异彩。”
“但为什么,你会陷入如此狼狈境地?”
“——是因为你不适应‘战斗’吧?”
白木承自问自答,感受握拳的重量。
“作为犯罪集团的杀手,你更习惯以强大的邪恶,去压制那些弱小,以此为食粮生存。”
“看似强大无比,但从未面对过其他强大,也就从未战斗过。”
“——这种境地,妨碍了你的武艺发挥,连原本的水平也用不出来。”
嗒、嗒、嗒……
白木承缓缓迈步,距离比利越来越近。
他脚掌落地,踩出水墨激荡,在不远处勾勒成那位身材魁梧的女性——
玛丽莎。
{哦,说得不错!}
玛丽莎握紧拳头,仿佛要将那股“潘克拉辛”的斗志抓住,然后尽数传达给自家徒弟。
{酣畅的一招,肉搏的感觉,骨头绷得嘎吱响!}
{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