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桐生刹那愣住,紧接是暴怒,吼得口鼻喷血,“你为什么还是那副模样!你为什么不肯变成神!!”
“……”
有一说一,桐生刹那的最后一击罗刹掌,的确打得相当扎实,王马差点就承受不住。
但最终的结果,是他勉强靠【不坏】挡下,自身也没有被迫进入【预借】状态。
“我并不否定【预借】,今后也一定会再使用,但我现在就想用二虎流来打倒你。”
王马咳了口血,迈步走上前,俯视仰躺倒地的桐生刹那,大口喘出呼呼热气。
“非要说理由的话,大概就是我想这么做,我认为我该怎么与你战斗——仅此而已。”
说着,王马转头看向白木承,又想起其他格斗家,“这是那群朋友们给我的思路,让我是‘我’……”
“……”
听到这话,桐生刹那终于忍不住了。
他激动得浑身颤抖,“别开玩笑了!用【预借】杀死我吧!我受不了了,就这样了结我!”
“……啊,我是要做个了结。”
十鬼蛇王马俯下身,握拳瞄准桐生刹那,却自始至终用的都是二虎流。
刹那还在挣扎,还在苦求王马使用【预借】,但王马的重拳已经落下,砸在刹那的胸口。
咚!
这一击,几乎令空气震颤,打得桐生刹那口吐鲜血,全身颤抖。
但仔细望去,王马砸下的不是“拳”,而是“掌”。
噗通……
王马一个翻身,坐在桐生刹那身边,已然累得不行。
见桐生刹那还有意识,只是短时间内难以说话,王马便气喘吁吁地解释起来:
“这招是二虎流的【操流型•绝气】,是二虎用于阻止我暴走时的技能,能抑制自律神经。”
“你之所以觉得十鬼蛇二虎还活着,大概是因为过度使用【降魔】,最终和我之前一样,产生幻听和记忆损伤。”
“既然已经抑制了神经活动,那么至少不会再继续恶化。”
“——就这样吧。”
王马长叹一声,已然累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今天的胜负已分。”
“接下来,我或许会向你复仇,又或者你想继续寻死——我都想知道‘你’的选择,而不是一个被幻听和错误记忆操控的疯子。”
“真是的,最后还是被你击中了要害,痛得要死啊……”
王马揉了揉胸口,沾了一手血。
“……”
桐生刹那无言,只是怔怔地望着天空。
他或许想说什么,但连活动的余力都没有,大概也没资格讲话吧?
“话说回来——”
十鬼蛇王马好奇,“我才刚回来里城,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不愿意说就算了。”
“……有人,告诉了我。”
桐生刹那嘶哑道:“他们最近也在里城行动,托人将王马君的情报告诉给了我。”
“……”
排除掉个人入侵者,再结合里城现状,王马猛然惊觉,“能接触到你的……是IDEAL?还是虫组织??”
刹那眨眨眼,“大概是他们吧……”
或许是稍稍冷静下来,桐生刹那勉强答话,没有隐瞒的意思,是真的记不太清。
他很喜欢多跟王马聊两句,“是他们的话,有问题吗?”
王马眉头紧皱,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是桐生刹那被盯上了?还是自己被盯上了?入侵四龟街区的犯罪集团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
久思无果,王马打算起身,招呼白木承将桐生刹那送去救治。
可就在此时,远处忽然站起一道黑影——
手持麻醉枪,扣下扳机。
咻!
一枚麻醉针从枪管射出,直击向十鬼蛇王马的大臂。
如果是平时,这种偷袭的小手段绝无可能起效,但王马刚刚大战一场,被桐生刹那直击要害,体力消耗殆尽。
“嗤——!”
王马正要拼死阻拦,忽然只见身旁的桐生刹那挺身坐起,要替王马挡下这一击。
桐生刹那甚至看不清,枪里射出的是子弹还是麻醉针,又或者是毒药,但总之他这么做了。
王马还没杀死自己,自己绝不会看着王马去死!
“……”
下一秒——
颂!
另一边的白木承大步前冲,直接一记侧蹬,踹飞了抱在一起的两人,并顺势将麻醉针踩在脚下。
哗啦啦……
王马与刹那翻滚到一边,扬起烟尘,在地上又留下一道长长的车辙印。
而当白木承一脚踩下,又几乎令大地震颤,将眼前的迷雾驱赶开。
“啊~~~哈——!”
白木承长舒一大口气,总觉得畅快许多。
“严肃的宿命之战结束,接下来是畅快的街头斗殴!”
他呲着牙,看向远处的两位老熟人。
IDEAL首领亲信,兼职业杀手——【狞猫】比利•格雷科;
和,拳法暗杀家——【百般杀戮】百龙!
“……”
如果说,王马与刹那的战斗,是“武”和“欲望”的宿命碰撞,那这忽然出现的两位,就是绝对的“纯黑”。
他们并非武道家,而是为了利益行动的狡诈恶徒!
白木承的脑内记忆翻涌。
虫组织与王马有着许多纠葛,渊源颇深,当初害死十鬼蛇二虎的阴谋里也有“虫”的影子。
而,比利和百龙——这两位,难道是接受了虫组织的雇佣,来此抓捕十鬼蛇王马的?
但这些都无所谓。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在里城的“白木承生态”当中,这两位都要被迫迎战,避无可避!
“……”
白木承缓缓抬手,勾了勾。
“Rea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