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光头被同伴拖离救走,其他恶徒们的围攻继续。
但再无一人,能做到光头那样——主动放弃优势的觉悟,因此也极少有人能跟上白木承的招。
砰砰砰!
鲜血四散喷溅,连带还有碎牙与惨叫声散落。
渐渐的,久攻不下的恶徒们,回想起一个很长时间都没有被提起的名字——
卧王鹉角。
这位销声匿迹多年的“狂人”,曾孤军奋战,试图以压倒性的武力统一里城,并为此奋战三十余年。
但最终,卧王被岁月与伤痛困扰,被迫停下脚步,后又招收多名弟子,将他们都命名为“十鬼蛇二虎”。
这才有了“二虎流”的传闻。
“……”
当年的卧王,在里城人的口口相传中,留下过许多传说。
而今,忽然出现的【斗魂】白木承,孤身一人屹立在出口附近,似乎带来了另一种恐怖——
三狼的出口,由他镇压,谁也别想通过!
出不去了!
……
……
在不知被打倒了多少人后,恐惧进一步蔓延,最终催生成战术。
“用车轮战,压垮他!”
恶徒们从强攻,转为消耗性的试探,甚至以防御为主,都用上了走私来的防爆盾牌。
但在围攻情况下,完全是人挤人,前排的恶徒无法后撤,因此这也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
【斗气反攻•反向俄式踢】!
砰!
白木承大力踹出一脚,将身前的那面防爆盾牌踢开,转而大步跨出,飞奔到外墙前。
【斗气迸放•震击】!
轰隆!
正拳打出,轰击在墙面上,瞬间打碎砖块,硬生生开出个大洞。
里面是类似仓库的地方,也是围城墙体的缓冲区。
白木承钻入其中,没了踪影。
——!?
恶徒们大惊,有胆子大的上前差点,被藏身洞口的白木承一把抓住衣领,紧接侧踢蹬出。
砰!
“哇呀!!”
那人被踢中腹部,吐血倒飞出去,在半空划出一条猩红弧线。
至此,没人敢再贸然上前,甚至无法确定白木承还在原地,或是已经跑去墙内的其他位置。
“那小子提前观察好了地形,早有计划!”
“切,被摆了一道……”
“他不是无谋,他是在打实战啊!”
“……”
恶徒们骂了几句,但终究不敢直接再攻,被迫后撤暂歇,一边包扎受伤伤员,一边搜寻白木承的下落。
同一时间,白木承倚靠墙壁内侧,抹了把头上汗珠,呼呼喘出热气,有那么点惊险刺激的感觉。
“哈,真好玩……”
他偷偷将背包拿回,嚼着高热量的能量棒,又用水润了润喉。
……
……
时间慢慢过去,白木承休息后,继续游荡在外墙仓库内。
期间,偶尔会有人发现白木承的行踪,或是白木承主动出现,双方便再度展开较量。
依托外墙建筑,白木承能避免热武器狙击,再以徒手干掉近身的敌人,随后又一次消失无踪,看得渗人。
“……”
天色渐暗,到了夜晚。
大部分端着架子的恶徒,都选择暂歇,等待明日再战,否则赢了也丢人。
唯有零星丢人的家伙,依旧在搜寻,想利用夜色偷袭。
在另一个墙体洞口边上,一名恶徒找到了白木承,但根本来不及出手,就见白木承一击刺拳打出。
砰!
恶徒的鼻梁被生生打歪,前侧牙齿都掉了几颗,捂着鼻子后退,扑通一声倒地。
“……”
这时候,墙壁洞口外,还等着一位光头。
他右臂打着石膏,被绷带吊在脖子上,正是白天被白木承摔断右臂的那个拼死光头。
“都打到晚上了,还不服气啊!”
光头朝倒地的人努了努嘴,让他快滚,转而又望向不远处静观其变的另几位恶徒。
他警告道:“听好,要是没有被打碎脸的觉悟,就别随便上前来!否则连半招都过不了,只会更丢人!”
闻言,那几个本就觉悟不足,只能趁夜偷袭的恶徒们,仓皇逃离此处。
周围总算安静。
“……”
驱散掉他们后,光头想钻入墙内,又被其中的杀气吓退,干脆留在洞口抽烟。
“呼!”
他知道白木承在听,于是抱怨起来,“小哥啊,你这做法是为了什……不,我就不问这蠢问题了,你的目的很单纯。。”
光头抖了抖烟灰。
“最近的里城很热闹,先是国际犯罪组织开高价,雇佣各路好手,紧接着又有你这种‘外来者’入城……”
这话题引起了白木承的兴趣。
他背靠墙壁内侧坐着,询问道:“其他外来者?都有谁?是不是有个肌肉发达的非洲裔?”
“……不清楚细节,里城各个街区的情报不共享。”
光头摇了摇脑袋,“我也是才听闻,据说许多个出入口,都出现了目的不一的‘外来者’挑战,不少里城人都吃了亏。”
“……”
白木承点头了然,又有些好奇,“你呢?找我有什么事?”
“聊天解闷。”
光头叼着烟,笑道:“听说你是打地下格斗的,一定很熟悉拳愿会吧?”
“我有个三狼出身的老朋友,正在拳愿会中担任斗技者,据说混得还不错,你或许听过。”
“……”
白木承想了想,大概能推测得出是谁。
正欲回话,忽然从出口方向走来一人,边走还边抱怨,“喂,这里打得太过了吧?墙都碎了一大片啊!”
白木承和光头寻声望去。
来人,正是拳愿会中,那位出身于三狼街区的斗技者——【冰帝】冰室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