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承歪头闪过,游刃有余。
“呵呵……”
凯亚面露微笑,有些不好意思道:“这就是我要提醒你的,在无法地带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白木承点头道谢。
可他刚开口,凯亚就又有了动作。
以左腿和左手肘撑地,整个人横过来,右腿向前猛蹬,踹向白木承脑袋,进行二次偷袭。
唰!
白木承面不改色,从盘坐姿态变为蹲下,左腕下压,以左手肘横砸,撞开凯亚的腿。
随即扭腰转身,一记背身反手拳前打,最终稳稳停在凯亚眼前,刮起势大力沉的劲风。
哗……
凯亚被拳风吹得眯起眼睛,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
烈海王与本部以藏侧目,仔细旁观这一幕,脑内连续闪过白木承的动作,瞳孔略微紧缩。
白木承开玩笑式的抱怨道:“好过分啊,凯亚老兄~!”
“哈哈……”
闻言,凯亚这次是真的笑了。
两人各自收手,重回席地而坐的状态。
凯亚揉了揉脸,向白木承道谢,“多亏你及时停手,否则我的脸可就要肿起来了。”
“……”
缓了缓,凯亚有些疑惑,“话说,你要去里城做什么?真要去当正义使者,对抗不法之徒?”
白木承想了想,“是为了战斗……吧?”
本部笑着插嘴道:“会很难哦!”
闻言,白木承掂了掂手里的文件夹,“的确,这些事比我预想得要困难许多。”
“又或者说——”
白木承忽然呲牙,抱怨起来,“锻炼太难啦!战斗什么的也太难啦~!”
“……??”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都睁大眼睛,脑袋上仿佛冒出问号。
这是什么意思?
奋战至今的【斗魂】白木承,竟然公开抱怨,锻炼和战斗都太难了??
但白木承却坦率点头,紧接着眉眼低沉,解释道:
“但‘困难’并不意味着‘讨厌’,我不讨厌困难。”
“……”
三人挑起眉毛,静待白木承下文。
白木承将文件夹放好,转而缓缓握住拳头。
“若要知道‘何谓强大’,我觉得——必定要‘面对’强敌,也就是总要站在强敌面前。”
“我想去做‘对’的事啊!”
白木承手杵膝盖,轻叹一声。
“而古往今来,‘对’的事往往总是更难的。”
“锻炼成漂亮的身材,要比吃成个大胖子更难;”
“打扮得美丽或帅气,也要比邋里邋遢得生活更难;”
“多思考、多求证……这种人在生活中也会平添大量忧愁;”
“‘对’的事往往更‘困难’,因此也意味着其中存在‘强大’!”
白木承微笑着,“我想知道‘何谓强大’,因此就必须做‘对’的事,从中找到我的‘道’!”
“这并非是口号,或者为了正义之类的东西,而是探究‘何谓强大’的一种方法……”
“……”
白木承再度点头道谢,起身告辞。
而等白木承走后,道场内的三人回忆白木承的背影,都忍不住双手抱胸,歪头感慨:
“他也变强了啊,白木小哥……”
“确实变强了。”
“他正在向前迈步,我们又该如何呢?”
“……”
……
当天下午。
片原灭堂打来电话,联系上斗魂武馆,告知有关秘钥卡的调查情报。
是好消息。
小老头笑呵呵,“目前啊,只有‘四龟’出入口的秘钥卡下落不明,剩下的都已经找到了拥有者。”
吴风水点头,“所以,去除掉白木亲手里的这张,拳愿会只剩一张秘钥卡没有得到了?”
片原灭堂顿了顿,话锋一转,“……不,拳愿会一张秘钥卡都没拿到。”
吴风水:“……”
吴风水:“啥?”
灭堂无奈,“因为身怀秘钥卡的那帮家伙啊,都跟你家白木小哥一样,是有着无与伦比自负的强者。”
“他们绝不会简单认输,所以各有各的打算,老夫可说服不了他们。”
“……”
听到这里,吴风水也瞥了眼白木承,又看向白木承收拾好的背包与补给。
少女无奈撇了撇嘴,“好像也是啊!”
“嗯,总之,老夫也邀请了些帮手,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不要客气哦!”
灭堂嘱咐几句,便挂断电话。
……
……
第二天.
白木承和吴风水约好时间,便背起收拾好的行囊与背包,先一步独自出发,直奔此行的游历目的地——
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