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白木承而言,过度的锻炼也会适得其反,他当然不会顶着一身伤去晨练。
所以,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
斗魂武馆,卧室内。
直至太阳升起,白木承和吴风水才终于起床,各自都睡了个痛快。
检查了遍身上的包扎与伤势恢复。
再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同时深吸一大口气,只感到神清气爽。
“呼!”
“……”
随后,是简单的洗漱和早饭。
吴风水照旧去做日常锻炼,以及各种枪械保养。
白木承这边,属实闲来无事,干脆摸索着来到院内走廊,享受这难得的清闲时光。
他盘坐在地板上,背靠平整的立柱。
身着一套宽松的长裤,肩上披着羽织,上半身内缠满绷带,头上还绑着遮眼的纱布。
晒着秋日暖阳,感受微风吹过皮肤,鼻子里还能嗅到落叶的清新香味。
“……”
不自觉间,又或许是玩心大起,白木承模仿着隆师父的动作,开始盘腿打坐,静心沉思。
想些什么呢?
似乎什么都可以,也什么都没有问题……
回味昨夜好梦、期待午间的餐食、好奇家里人的动向、或是亲朋好友们的最近。
例如吴雷庵,他之前就说要来东京,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当然,还有那个白木承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何谓强大?
眼前的视线一片漆黑,让白木承感到难得的宁静,也能趁机回想起更多。
柳龙光的败北;
烈海王以一己之力,单挑战胜其他的海王们;
郭海皇VS范马勇次郎;
以及诸多战斗等等……
这些的一切,让自己领悟到了拳脚中存在的奥妙——【帧】。
也就是,现今自己所能理解的——将不同的招式动作,彻底串联起来的“最小基础单位”。
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必杀技。
甚至,即便是刚刚入门的格斗家,他的拳脚里都存在着【帧】。
但就像许多诺贝尔奖,都是将生活常识总结归纳,蜕变成“道”一样,【帧】就是这么“常见”又“难得”的东西。
至于如何使用,白木承还正在琢磨。
“……”
时间慢悠悠地过去。
很快,院门那边有脚步声传来,一轻一重,都是白木承熟悉的声音。
——是有纱和马鲁克。
两人去皇樱的同学家里过夜,又承蒙款待吃过早饭,这才开开心心地回家里来。
“……”
白木承沉默着,并没有询问老妹昨晚过得如何。
毕竟,自家老妹就是那种,给个枕头就能随地睡着的体质,无论在哪里都能安眠。
而等到两人进门后,便瞧见了正在走廊盘坐,眼上还缠着绷带的白木承。
“哥,早!”
“……嗯。”
白木承点了点头、
奇怪的是,有纱并没有询问白木承怎么了。
白木承便直接开口道:“我的眼睛不用担心,跟别人打了一架,大概一周左右就会恢复。”
“好嘞!”
有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是不怎么担心老哥啦,毕竟我的运气很好,我家老哥也一定不会出事。”
白木承有些困惑。
自家老妹的心里很强大——他是一直知道的,但具体是怎么个脑回路呢?
看见白木承的表情,有纱笑嘻嘻地回答:
“无论怎样的难事,在我看来都是有利于我的——只要这么想,多难的事都能让我打起精神!”
“……”
听到这话,无事的白木承认真思考,竟有所顿悟,“难事反而有利?感觉好厉害啊……”
“那是当然!”
有纱开心地掂了掂背包,招呼道:“昨晚睡得很饱,我去做功课啦!还有许多没完成,得再用功些……”
说着,有纱迈开步子,就往房门内走去。
但在路过白木承身前的刹那——
唰!
白木承的大手伸出,借着走廊与院内的高度差,再抬起右臂,一把从上抓住有纱脑袋。
【杀意择】看破!
白木承的眼睛被蒙住,却隐隐从中流出精光。
他警告道:“别以为我暂时看不见,你就能悄悄躲在房间里,肆无忌惮地抄同学作业……”
有纱:“……”
有纱: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