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坐么……”
白木承喃喃念叨着,忽然将手中的短木棍抛起,丢向半空,紧接掌跟上顶,将其再度击飞。
啪!
短木棍飞起大约一米,又旋转着自然下落。
在即将坠地之前,白木承垫步提膝,将短木棍再度击飞,以不同角度旋转向上,发出“唰唰”轻响。
砰、砰、砰……
白木承连打不断,短木棍也以不同方式上下翻飞,或快或慢,有时还在旋转。
这很明显是“颠球”。
但与足球之类的相比,“颠短木棍”的难度,则要更上几个台阶,需要技巧和力量兼顾。
“不知不觉,我家也变热闹了啊!”
砰!
白木承掌背拨动,将短木棍击飞老高,笑道:“我不是该添几台街机,加点娱乐设施?”
唰唰唰……
短木棍旋转下落。
白木承一击【头槌】前砸,精准命中短木棍的一侧顶端,将其横向击飞,直奔范马刃牙。
咻!
刃牙调整动作,略微踮脚,将飞来的木棍顶飞,再改变角度,以额头稳稳接住,让短木棍立在自己脑门上。
“对我们这些人而言,这里的东西已经足够好玩了。”
唰……
少年轻轻一仰头,任凭短棍落下。
同时左腿发力,仿佛在瞬间消失一般,纵向直踢。
咻!
本应被踢飞的短棍,竟只是悬停一瞬,随即从中分裂,切口整齐利落,仿佛被利刃划过那般。
在没有固定点的情况下,就能将坚硬的短棍切割,足以见得其极高水准!
啪嗒啪嗒……
两截短棍左右落地。
白木承开了眼,拍手赞叹,“真漂亮!”
刃牙则看向墙角的沙袋,“只是简单玩玩,甚至算不上招式,你在探索更本质的东西啊,白木兄。”
白木承挑起眉毛,吐槽道:“这种解释,真不像是范马刃牙。”
刃牙无奈,“果然还是太勉强了,我毕竟不会教学嘛~!”
……
……
白木承锻炼暂歇,喝水休息。
刃牙陪他一起,在院内走廊旁坐着,闲聊近日见闻,当然也包括“勇次郎与郭海皇”一战。
拳理与暴力的终极对决,让这位地上最强少年也感触颇多。
“……”
屋内,刃牙的女友“松本梢江”,和吴一族的“吴迦楼罗”——两位少女都来了。
加上有纱、吴风水、马鲁克,五个人聚在一起聊天,很是热闹。
梢江似乎有烦心事,但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与朋友闲聊,尝试转换下心情。
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中午。
白木承请客吃饭,叫了家常点的餐馆外送,众人却之不恭,便留下来一起聚餐。
……
餐后,收拾好碗筷,又休息片刻。
阳光正好。
白木承伸了个懒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憩,睡前请众人自便。
有纱和迦楼罗早有约定,去做作业了。
马鲁克去器械室锻炼。
吴风水则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翻阅最近发售的枪械杂志。
至于刃牙和梢江——
这对少年少女,正并排坐在院内草坪上,晒着太阳,吹着有些凉爽的风,感觉很是惬意。
……
……
和朋友闲聊后,梢江轻松不少,于是便和刃牙聊起烦恼。
她抱住膝盖,“我被人求婚了。”
刃牙明显愣了下,又想到自己最爱女孩的性格,便无奈笑了,“被谁……?”
梢江把头埋进膝盖,抿嘴道:“不告诉你。”
刃牙便不再追问,任凭微风吹动头发。
这下,就轮到梢江好奇了,抬起头来询问,“我竟然被求婚了,刃牙……你怎么想?”
“……”
刃牙顿了顿,平静道:“如果是真的——我很震惊。”
闻言,梢江也放松许多,“哈啊”的一声摊开双腿,瘫坐在草坪上,“震惊吗?哼~~~~~”
少年挑眉,“怎么了嘛?还哼起来了?”
梢江轻叹一声,“我是在想,你震惊了之后会怎么做。”
刃牙却纠正道:“梢江,该决定怎么做的人是你,我没有资格左右你的决定,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
两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亦如往常。
忽然,梢江提起,“话说,你最近都没有在看我。”
刃牙笑了,“我一直在看着你啊。”
“是吗?”
“……不。”
刃牙再次纠正,“与其说是看,不如说我是在用心去感受你——这样不行吗?”
梢江想了想,“不行,你要好好看我。”
刃牙便转过头,去盯着梢江看。
少年慢慢靠近少女的脸,气氛清爽且暧昧,有种独属于“梢江和刃牙”的直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