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帕因的一声大吼,震醒了现场观众,也令主持人片原鞘香大吃一惊。
“……?!”
鞘香诧异道:“这是什么?!”
“虽然,场上的局势没有改变,萨帕因甚至主动负伤,但明显有什么变了!”
“他在宣告——”
鞘香目不转睛,只感觉那位“熟悉”的朋友已经归来,不禁宽慰许多。
“【咆哮斗魂】萨帕因,在宣告自己的登场!”
“是头槌!”
“他用最符合个人风格的方式,向观众,也向白木承证明,那位缅甸的热血男儿归来!”
“打起精神来吧,另一位战斗之魂!!”
“把那雷霆般的热血咆哮,铭刻在心,做好准备吧!!”
“……”
片原鞘香作为解说,专业程度毋庸置疑,调动现场气氛的能力也极佳。
但就算没有她的说明,现场的圈内人士们,也都在萨帕因的咆哮声中,不自觉地攥紧拳头。
他们能感觉到,此刻站在场上的,才是那17场全胜的热血斗技者!
而那位“老冤家”加奥朗,表情也逐渐缓和。
加奥朗清楚,现在的萨帕因,才是那个烦人无比,却又不失为一个“好对手”的【咆哮斗魂】。
“终于恢复心态,开始认真了么……”
加奥朗双手抱胸,一双死鱼眼瞥向白木承,“该谢谢他啊,把那个笨蛋叫醒,让比赛重回正轨。”
一旁,烈海王却笑道:“大概,白木不需要道谢。”
加奥朗了然,挑起眉毛,“你是说,是白木想这么做,所以无所谓?”
“或许答案更简单——”
吴风水杵着栏杆,笑嘻嘻道:“是白木亲的个人爱好吧?带点恶趣味的那种。”
“……的确啊!”
加奥朗与烈海王对视,各自抿嘴点头,都觉得很有道理。
……
……
“燃了!燃起来啦!”
萨帕因攥紧双拳,放声大喝。
他瞪眼看向白木承,将自身重心压到极低,双腿呈弓步,左腿略微靠前,双臂架起,以拳头护下颌。
烈海王挑眉,“哦?很聪明的选择。”
“的确。”
加奥朗点头,“通过收缩身体,减少暴露的要害部位,同时护住下颚,防止白木的【点辰】。”
“如此一来,就只剩脊椎毫无防备。”
“但萨帕因的脊椎,经过缅甸拳的修行锻炼,已经坚韧无比,不算要害。”
“……”
烈海王也看的很清楚。
他听闻过,不久前在吴之里度假时,白木承曾击溃寂海王。
当时,寂海王抱头跪地,以此做“护身开眼”的防御,用背部来抵御白木承的打击。
白木承则将“寂海王之球”抛起,以大力金刚臂——这种摔角招式,击破寂海王的龟缩。
但现在,虽说萨帕因的架势也类似,却不可能如法炮制。
萨帕因依旧维持站立,且进攻欲望强烈。
与其说他是一面结实的“盾”,倒不如说是攻守兼备的“骨刺盾墙”,随时预备反击!
“……”
相比之下,白木承的架势如旧。
但那绝非轻视,而是自始至终都不变的——白木承在过去战斗中的领悟。
一点点、一步步的,将架势调整,最终形成此刻的模样,并依旧在持续不断地改进。
白木承曾与烈海王聊起过——那乐趣十足的“格斗之道”。
行走道上的白木承,与萨帕因这面“骨刺盾墙”交手,到底会展现出什么呢……?!
沙……!
萨帕因碾动脚掌,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窜出,大踏步攻向白木承,远比先前要豪爽得多。
那速度当真迅猛至极。
同时,白木承则估算好距离,蹬地摇摆后撤。
【迪杰•保持酷爽】!
唰!
萨帕因的左肘横挥,扫过如刀,刮起锋利无比的劲风。
但白木承的距离把控,则让他完美避开这一击,转而大步前踏,左掌根猛顶向萨帕因。
【杰米•醉疾步】!
唰!
脚步推动掌根,力道十足,伴随快速突进。
萨帕因却避也不避,双眼紧盯掌根位置,竟以整张脸猛撞过去,用额头来承受这一击。
嘣!
这一下,顶中萨帕因的额头,将其上残留的血珠砸成血雾,向四处八方泼散开来。
可即便如此,萨帕因硬是梗着脖子撑住。
随即,他顶开白木承掌根,强行冲上前去,贴身擒抱住对方。
“痛得要死啊!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