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承拍了拍双手的拳击手靶,发出“噗噗”闷响。
“加大?算正常吧……?”
他杵着腰,思索道:“倒是没什么特殊感觉,只是日常如此,身体就渐渐习惯了。”
加奥朗了然,“那就算逐渐加大了吧?”
他去场边翻找,丢来一副拳套,自己则戴上另一副。
“毕竟不是实战,裸拳还是太过分,用拳套来练练吧,随手比划比划。”
双拳对撞,发出“砰”的一声,宛若擂鼓般悦耳且震撼。
白木承欣然接受。
脱下手靶,戴好拳套。
……
……
正如加奥朗所言,这并不是实战,甚至算不上对打,只是两位“练拳击的”,在做日常锻炼。
唰——唰嚓!
脚步挪动,呼吸调整,紧接挥拳动作。
咻咻咻!
连续的空拳挥舞,速度与打击力兼备,在练习场上刮起阵阵劲风。
热身完毕,白木承与加奥朗便开始“拳击攻防”。
进攻方只管出拳,各种角度不断;
防守方则靠步伐闪躲,或架拳格挡,并不考虑反打。
如此持续一会儿,再进行攻防转换,以此调整发力细节,进一步加深理解自己的“拳”和“步”。
砰砰砰!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时也休息几分钟。
临近中午,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好好过了把瘾,才终于彻底停歇。
“……”
两人去到场边休息。
脱拳套的时候,加奥朗感叹,“虽然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但你的确有个很好的拳击教练。”
“挥拳动作很粗野,但步伐很扎实,像是从暴力的街头拳击演变而来,又加了点你自己的理解。”
闻言,爱德的虚影浮现,照旧满脸不屑,但嘴角难压笑意,{呵!}
白木承也咧开嘴角,“哈哈……”
加奥朗彻底摘下拳套,活动起双手,“你的拳术——或者说格斗技,也的确有着独一份的强大。”
白木承有点不好意思,“哈哈!”
“但是——”
加奥朗话锋一转,想到那位旧友,“你可不要小瞧萨帕因,他不单单是个努力的热血笨蛋。”
“这我当然知道。”
白木承也卸下拳套,“虽然在运动领域,频频能听见什么努力、热血、毅力、奋斗……固然重要。”
“但仅靠那些,只能达到迂腐的领域,是走不到现在这一步的,无论是你、我、还是萨帕因。”
白木承握紧拳头,感受其中的硬度与力量。
“意识、存在、行为——才是真实。”
“充满这些的一拳,要比努力挥出的十拳更为有力!虽然其貌不扬,但或亦可称为神技。”
“打出那样的一拳后,就是绝杀的开始!”
“……”
关于白木承的观点,加奥朗自有另一番回答,但其中确有相通的地方,所以也不难理解。
“哼哼,”加奥朗举起拳头,示意白木承,“祝你打得开心。”
砰~!
两人双拳对撞。
……
……
时间来到周末。
白木承,VS,铠冢萨帕因——比赛当天!
毕竟是一场拳愿比赛,涉及乱七八糟的赌注,因此不会在东京巨蛋地下斗技场进行。
最终,地点由拳愿会会长“片原灭堂”提供,定在一座临时封闭的体育馆内。
环境相当不错,聚光灯照明极佳,周遭甚至有观众席,地板也已专门卸掉,露出下层沙土。
……
……
观战者渐渐入场,人数众多。
包含拳愿比赛的常客们、诸多企业家和会员、地下格斗的观众们、以及对街头赛感兴趣的人、等等……
足有数百人。
当然,还有双方选手的亲朋好友——
吴风水、加奥朗、烈海王;
以及,黎明之村村长“铠冢实光”,拳愿会会长“片原灭堂”。
至于东洋电力及其党羽,多半隐藏在暗处,没有公开露面。
“……”
人群的议论声阵阵。
“呀!果然拳愿比赛别有风味,这种隐秘的感觉最棒了!”
“你小子是想赌钱吧?”
“哈哈,毕竟德川老爷子的斗技场里,只有爽快的战斗,叫人连赌钱都能忘记了呀!”
那人话锋一转,“不过,白木承VS铠冢萨帕因,总感觉也爽快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