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范马刃牙在体内中和阴阳毒手,并饮下十四公斤糖水,让濒临崩溃的身体发生超回复。
而在刚刚,也有拳法巅峰的郭海皇,使用护身术的极致,以“死亡”阻止范马勇次郎的拳头。
此类等等,无一不是在证明人体的神奇。
所以,有关白木承看比赛,都能看到“累瘫”的情况,也就不足为奇了,完全能理解。
……大概吧!
……
……
有纱踢来抹布,随便擦了擦地板。
众人便重新坐下,围在躺倒的白木承周遭,举着手机,继续与郭海皇视频通话。
见郭海皇脑后的背景在变,好像一直在走,烈海王不禁好奇,“老师,您要去哪?”
“当然是去见他喽~!”
郭海皇悠然笑着。
很快,他便走出明亮的通道,去到一处相对较暗,却更加开阔的地方。
隐隐间,能看见墙上、地上的蛛网状裂痕。
“……是大擂台?”
烈海王反应过来。
此时,原本还人声鼎沸的大擂台,观众们早已散场,没了下午的喧嚣,连灯也只亮几盏,光影幽幽。
唯有墙上的拳印、人影,以及地上的另一枚拳印,加之各处的裂痕,记录着那场旷世大战。
“……”
此时,郭海皇——那场旷世大战的主角之一,迈着悠然的步子,在僻静时刻故地重游。
而在他到来之前,另一位主角——范马勇次郎,则已经走到擂台中央。
从手机的摄像头里,众人能看得很清楚。
勇次郎换上一套花衬衫,照旧穿着黑色宽松长裤,脚踩布鞋。
他正沉默不言,四处张望打量,看着擂台上残留的战斗痕迹,目光深邃,表情若有所思。
有趣的是,勇次郎的手中,还拿着一瓶冰镇的玻璃瓶可乐,尚未开封,瓶身上挂着低温水珠。
虽然有点无礼,但观者就是忍不住会想——
勇次郎竟然还会喝可乐啊!
“……”
注意到郭海皇到来,勇次郎随意“哼”了声。
他将手中的玻璃瓶抬起,另一只手的拇指别住中指,瞄准玻璃瓶上段,弹了个“脑瓜崩”。
啪叽!
只一下,就将玻璃瓶的瓶颈弹飞,切口整齐利落,丝毫不亚于【武神】愚地独步的“手刀切酒瓶”!
咕咚、咕咚、咕咚……
勇次郎仰头张口,将瓶中的可乐灌下肚,“不愧是‘海皇’啊,臭老头!”
这又夸又骂的语气,的确是范马勇次郎的风格。
“嚯嚯……”
郭海皇忍不住笑了,将手机放在胸前口袋,屏幕上端和摄像头露出,也展示给了勇次郎。
他之所以打去视频电话,也是想让弟子和他的朋友们做个见证。
“真是精彩的擂台赛。”
郭海皇背着手,缓缓走向勇次郎。
“双方都有所觉悟、双方都尽了全力——你说对吧?范马海皇!”
此言一出,不止屏幕内的众人,就连勇次郎也为之一愣。
郭海皇却一脸坦然。
“虽说,决定‘海皇’的大擂台赛尚未举办,但有关‘海皇’之名的诞生,却不会被区区比赛影响。”
“是因为有‘人’才诞生‘名号’,而非一定要给‘名号’配一个‘人’。”
郭海皇看向勇次郎。
“老夫郭海皇,承认你了,你可以抬头挺胸,报出‘范马海皇’这个名号,谁都不会有意见!”
“——老夫本想这么说。”
“不过这世上,一开始就没有人敢对你有意见。”
“……”
听着郭海皇的话,勇次郎却面色平静。
既没有,白天对拳法的嘲弄和鄙夷,也没有,对“海皇”之名的蔑视。
他只是单纯在说一个事实。
说一个——范马勇次郎认为的事实。
“在这世上,为拳法武术赌上性命的人之中,仅有一人,允许以海皇自称。”
“就算我打败你——打败郭海皇,也不会有人认同我,得到海皇这个称号!”
“……”
闻听此言,郭海皇却笑呵呵地歪着头,纠正道:“你可没打败我噢~!”
勇次郎不置可否,留下个淡笑,“呵!果然是个臭老头!”
他转身离去,随口回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