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咔咔咔!”
吴雷庵狰狞咧嘴,嬉笑道:“听爷爷那个老头说,最近东京会变得很热闹,所以过些天,我们说不定也要去。”
爷爷那个老头……
吴风水默默念叨这句话,怎么想怎么怪,但结合自家大哥性格,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快滚啦,让我安静会儿。”
吴雷庵摆了摆手,呲牙狞笑,“总之,一定还会有许多有意思的事儿呀!我要全都杀了,让白木也给我等着!”
……
……
白木承、吴风水、有纱——
三人去往机场,乘坐直升机,原路返回东京,直奔片原灭堂的私人机场。
时间不急,所以能慢悠悠地欣赏沿途风景。
……
而在三人离开,当天的不久之后。
吴一族族长宅邸,迎来又一位访客,也是白木家的朋友——“古流实战柔术大师”本部以藏!
本部不请自来,让吴惠利央有些意外,却也热情招待起这位老友。
“打扰了,但事态实在紧急。”
本部以藏开门见山。
“吴老哥,你想必也得到消息,那位怪物的儿子——范马刃牙,如今正被毒素侵蚀身体,连名医‘镐红叶’都束手无策。”
“真凶是绰号【猛毒】的柳龙光,使用的是唤作‘邪拳’的毒手。”
“我不会放过此等恶徒!”
“但在此之前,我还是想尽力,去帮帮那个不愧‘最强’之名的少年,他绝不能败在那卑劣的毒手之下!”
“许多格斗家都在想办法,我也一样。”
本部真诚道:“吴老哥,不知吴一族内,是否有医治毒手的秘策?”
“……”
吴惠利央得知本部来意,点了点头。
他与范马刃牙并不熟,只是有过几面之缘,但毕竟是本部开口,吴惠利央不会拒绝。
但……
难!
吴惠利央眯着眼,回忆有关“毒手”的情报。
“将精确称量过的药物——准确地说,应该是野生的毒虫和毒草,放在一起打碎研磨。”
“把研磨物揉进砂里,加之药水,并反复重复多次,即可炼成‘毒砂’。”
“修行毒手之人,便以手掌击打毒砂,从早到晚反复多次,同时用药浴中和毒素。”
“来回浸泡在毒砂和药浴中,白天每七分钟、夜晚每九分钟,交替换边。”
“其痛苦之巨大,甚至会有修行者切掉自己手臂!”
吴惠利央点燃烟斗,慢慢抽了一口。
“修炼到第五天时,皮肤便慢慢过渡到红薯色——毒功便成了!”
“被毒手击中,会让肉体慢慢腐烂,毒素也会深入骨髓,最终致人死亡,可谓阴狠至极的暗杀邪拳!”
“呼……”
吴惠利央吐出一口白烟,看向本部以藏,“单从‘治疗’的角度,很难攻克毒手啊!”
本部听出其中端倪,“怎么说?”
吴惠利央毕竟有吴一族的底蕴,对许多古流武术都有所了解。
“众所周知的邪拳毒手,其秘籍通篇一共有七卷,但其实——还存在另外五卷秘籍!”
“前七卷记述的叫做‘阴手’,后五卷叫做‘阳手’。”
“阴阳相济,一共十二卷,才是完整的毒手!”
“若想解除柳龙光的阴手猛毒,或许要找到修习‘阳手’的拳法高手,才有可能做到!”
“……”
闻听此言,本部以藏盘坐沉思,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原来是这样。”
本部稍稍放下心来,“幸好,我们这边就有了不起的拳法界名士。”
“那位烈海王——他或许已经想到了办法!”
……
……
东京,刃牙家。
范马刃牙和松本梢江,两人待在一起。
前者——曾经如钢铁般结实的肌肉,如今消瘦许多,呈现出肉眼可见的危险病态,几乎摇摇欲坠。
范马刃牙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因此拒绝继续住院,回到自己家。
他要面对的,是名为“死亡”的劲敌!
梢江在旁,陪伴自己的最爱。
“……”
刃牙坐在床上,仰头望向天花板,“我想去林子里一趟,找护林员‘安藤’先生。”
“他那个人啊,总是神通广大的,或许能帮我。”
“就算帮不了我,去看望下他也好呀,好久没见他了……”
少年碎碎念着。
梢江当然不会反对。
而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刃牙家的房门却被敲响。
咚咚!
“打扰了。”
烈海王直接拉开房门,脱掉鞋子,走近刃牙家屋内。
他的目光扫视,观察刃牙的身体。
还没等刃牙起身招待,烈海王就直接开口,“刃牙,我希望你能与一个人战斗!”
刃牙顿了顿,却只是有些意外。
即便身体残破不堪,他也半点拒绝的想法都没有,挑眉笑道:“好啊,烈先生,我要去哪里?”
“你哪里都不必去,只要战斗就好,因为我已经把他带来了。”
烈海王稍稍侧身,沉声介绍道:“这位是修习毒手流派的拳法高手——‘药硬拳’李海王。”
一位身着白色练功服,梳着背头的高瘦男人,出现在烈海王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