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涌上心头的——却是名为“解放”的欢喜。
铎尔的嘴角稍稍扬起,竟忍不住在笑,坦然面对这场战斗的胜负
“……”
噗通!
铎尔侧翻倒地,没了动静。
白木承落下抬起的左腿,而后高举右手,猛地紧握成拳,发出“嘣”的一声,向周围观众们示意。
“赢了!”
啪啪啪啪……
藏地驱吾最先鼓掌,然后是吴风水,随后便有更多人——因这一刻的气氛而欢喜,涌现出祝福。
……
……
十分钟后,吴一族族长宅邸。
正警视“园田盛男”的客房大门,被忽然拉开,惊醒了睡梦中的园田。
“唔?!嗯??什么……”
园田睡得正香,勉强睁开朦胧的双眼,望向被拉开的院门,隐约瞧见几道人影——
白木承、吴风水、藏地驱吾。
藏地驱吾的肩膀上似乎还扛着一个人,是谁?
“嗯??”
园田抹了把脸,皮肤明显油油的,一副还没睡醒的模样。
他缓了足足四五秒,却还是倒在榻榻米的地铺上,长呼一口气,嘟囔道:“是做梦吗?”
白木承呲牙笑道:“园田老兄,我们把铎尔抓过来了。”
园田:“……”
伴着白木承的话,园田再度进入梦乡,恍惚间回想起“铎尔”这个名字,好像是越狱的死囚之一。
园田:“……”
园田:“……”
园田:“嗯???”
这位中年人猛地睁开双眼,“噌”的一下从地铺坐起,睡意全无,转头看向门外。
“你们在说什么玩意儿?”
……
……
好一番骚乱过后,园田盛男终于处理好现状。
结果令众人有些意想不到。
放眼五位入侵的死囚,铎尔此人尤其特殊,因为国际通缉令中根本没有他的名字。
由于铎尔的“特工”身份,他的各项资料在国际网络中都是“不详”,越狱前的经历更是无人知晓。
事实上,铎尔的“死刑”也是秘密进行的,唯有英国高层和CIA知情,并在里世界中流传有只言片语。
这种层级的人,园田盛男其实没办法关押。
但身为正直的警员,园田当然不会放走死刑犯,幸好铎尔也没有逃跑的意思,随便其他人怎么做。
最终,铎尔被安置在吴一族的医务室内,进行包扎疗养,由吴一族派人看守。
至于他的最后,就要听园田将情况上报后——警视厅那边的抉择了。
……
……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
——吴一族夏日庆典当天!
节日气氛达到最高,最后的擂台战定于今日下午,晚上则是众人期待已久的花火大会。
清晨时分,吴风水家。
白木承早早起床。
洗漱完后,他赤身裸足地站在院子里,拆掉身上绷带,裸露出满是伤疤的皮肤。
那些都是一场又一场战斗的证明!
“感觉,非常的好。”
白木承深吸一口气,在草坪上站着。
片刻过后,他调整完毕,将身体侧过来,左臂前压,右臂架起护肋,摆出熟悉的格斗站架。
就这样待了没多久——
“唔!”
吴风水伸着懒腰,从自己的房间中走出,坐在院内走廊里,倚靠栏杆,两条腿丢丢哒哒,悠然又舒适。
两人早已习惯这样的氛围。
但忽然间,一阵脚步声吸引两人注意,随即转头望去,发现原来是【武圣】涉川刚气。
大门没有锁,这位小老头便自行推门而入,一副笑呵呵地模样。
“嚯,早安,打扰了。”
小老头也坐在走廊上,掏出两包茶叶。
“这是很贵的高级品,吴惠利央馋了很久,老夫骗他说喝光了。”
“今天高兴,我请客~!”
说着,涉川转头看向白木承,“白木小哥在做什么?”
吴风水起身去倒热水,笑道:“要开始了——白木亲的日常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