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没有突破宇宙尊者,更没有突破宇宙之主,那星寰竟然是凭借着不朽级的境界,拥有轻易抹杀四阶宇宙之主的实力。
此子已然成了气候,而且成为了他们妖族的心腹大敌,远远不是此前他们所以为的潜力股那么简单了。
而是一尊实打实的,足够对他们妖族构成极大威胁的实质性战力。
怎么办?是战是和?
这是现在悬挂在他们妖族头上的头号问题。
若是选择战的话,他们妖族现在还有能够击杀星寰的实力吗?
从堙鹭之主的描述来看,对方在各方面都达到了五阶顶尖宇宙之主的程度,甚至在攻击和破坏力方面还要超过五阶顶尖宇宙之主,达到了真神层级。
否则绝不可能只用一招便将堙鹭之主的主战分身击杀。
他们两个宇宙最强者加起来,在宇宙海当中或许能够将那星寰击杀,可最大的问题是怎么找到星寰?
宇宙海何其之大,面积比之原始宇宙还要大了不知多少倍。
他们妖族从踏入宇宙海之初到现在为止,所绘制点亮的地图占据宇宙海总面积的比例都极少极少,甚至可以忽略不计。
那星寰如今脱离了视线监控,鬼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若是其打定主意不露面的话,别说光是他们两个了,就是数量再翻上十倍百倍也是如同大海捞针一般,难觅其踪迹。
如果选择和呢?
他们妖族和星寰之间的恩怨始于兹潜尊者的独子塔尼胡以及弟子泰邦尊者。
若非这两人在星寰独身前往祖神秘境之时出手,妖族以及星寰之间最初的恩怨便不会结上。
也就不至于一步步发展到如此境地。
当然,更关键的是塔尼胡还有泰邦尊者出手就算了,若是有这个实力,在星寰还是界主级之时便将其解决,之后什么事儿都没有。
偏偏是没这实力,还喜欢干这种截杀之事,结果被反过来教训了一波,还连累了族群。
妖族和星寰之间的恩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无非就是塔尼胡事件的纠葛。
再加上后续因为数件至宝之间的龃龉,只要双方愿意坐下来和谈的话,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
如今情况之下,他们妖族也愿意化干戈为玉帛,重新与星寰修复关系。
可问题是他们妖族愿意,人家星寰愿不愿意?
以星寰表现出来的对妖族的反感,答案还真不好说,就算他们愿意付出一些代价也不好说。
战又不是,和又不是,一下子陷入一根筋两头堵的境地。
此刻的梦妖祖以及震妖祖两人眉头紧皱,不断思索着该如何处置。
而堙鹭之主则是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同时想着两位妖祖能不能看在他带回情报有功的份上,承担一部分他的损失。
他的主战分身携带的几件至宝,虽然仅仅只是高等至宝,对于他这等实力而言,价值并不算太高,可也绝对不是大白菜。
而且除了至宝之外,重新孕育分身所需要消耗的资源也不是个小数目。
如果要追求速度的话,价值不比那几件高等至宝要低,甚至还要更高一些。
然而让堙鹭之主失望的是,此刻满脑子都是想着如何解决这一问题的梦妖祖以及震妖祖两人没有心情去管他的损失不损失,直接挥了挥手道:“好了,堙鹭你退下吧!”
堙鹭之主虽然心有不甘,然而却也清楚在这时出言绝对讨不了好,也就只能不情不愿的点头称是,随后离开,自认倒霉。
早知道就不让主战分身前去查看情况了,白白损失主战分身以及其携带的宝物不说,带回来高价值情报也得不到任何补偿以及奖励。
堙鹭之主走后,梦妖祖看着同样愁眉不展的震妖祖道:“震,你怎么看?这事最终该如何处理?”
震妖祖摇了摇头:“难办,处境极其被动,甚至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那星寰的主观意愿,若不是堙鹭的主战分身遇到星寰,而是我们二人就好了,以我们二人之力将其灭杀,也就不用在这里受这气!”
梦妖祖想了片刻后道:“我看不若双管齐下?”
震妖祖来了兴致:“怎么个双管齐下法?”
“一边通过祖神教向星寰释放和解的善意,一边做好准备,伺机将其彻底绞杀。”
“宇宙海虽然宽广,然而星寰他总有一日要从宇宙海返回原始宇宙。”
“我们便抓住其返回原始宇宙的这个空档蹲守。”
“若能将其击杀,自然皆大欢喜,若是不能,也还有着求和这一后手。”
“原则上,从宇宙海回到原始宇宙的通道以及方式很多,甚至可以自己打破宇宙膜壁回归。”
“然而,大多数强者最常走的还是托亚黑洞那条路。”
“只要那星寰没有心存警惕,走托亚黑洞那条路,便会直接撞到你我二人的手中。”
“届时,任凭其有再大的本事,也翻不出我二人的手掌心。”
“堙鹭的主战分身已经撞破过那星寰,对方此刻也清楚我妖族知晓其真实实力以及境界。”
“是以,星寰其必然对我妖族有所防备。”
“所以,通过祖神教向其释放和解善意绝对是有必要的,否则我二人的谋划很可能又要扑一个空。”
“为此,准备一定要充分,诚意一定要充足。”
“否则无法让星寰放下戒心。”
梦妖祖侃侃而谈道,震妖祖闻言连连点头。
两人丝毫没有考虑过祖神教能不能联系上星寰李景的问题。
三位祖神该不会真的放心到星寰独自离开祖神教而不留丝毫通讯手段吧?
不会吧?
以祖神教的财力,就算没有人族的虚拟宇宙,搞个有类似功能的至宝应该不难吧?
毕竟背靠原始宇宙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