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股淡淡的樟木清香扑面而来。
箱子里盖着深蓝色的绒布。
把里面的东西裹得严严实实的,能从外面看到大概的形状。
接着,霍先生说道:
“拿把剪刀把布剪开吧。”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老娘有些心痛地说道:
“哎呦,可别剪,这布看着厚实、绵软,多好的料子啊,剪坏可就糟蹋了。慢慢拆开花点时间不碍事的。”
霍先生微微一怔,旋即回过神来,他就想着快点让方言看到里面的东西,这布在他眼里就是个包装,剪烂就行了。
不过方言家老娘的话,倒也挺正常,这布在内地确实也算是好布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
“也对,那就看看怎么拆,我估计头子是被压在最下面的,估计得把东西抱起来才能拆开。”
刚才抬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重量了,这时候要把它抱起来,一个人估计够呛。
不过就在这时候,他们看到方言抱住一角,然后一用力,直接就把里面的一样东西整个从箱子里取了出来,然后缓缓地放在了地上。
“方大夫力气这么大?”霍先生有些惊讶地看着方言,方言抱起来的这玩意,当初放进去的时候可是好几个人放的,方言自己抱起来,感觉脸上都没什么表情变化。
这手劲也太大了吧?
其实方言这会也感觉到了,抱起来的这玩意应该是砗磲,起码有100多斤。
主要是不太好抱。
不过这点重量对他来说倒是还好。
当初骑摩托的时候,要把摩托推进屋,他可是每次都直接把整个摩托车提起进门的。
那玩意重量可比砗磲重得多。
一旁的廖主任笑着说道:
“你可别小瞧他,人家是正儿八经练武的。”
方言听到廖主任的话,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一点粗浅的拳脚功夫。练了点力气出来。”
这时候家里其他人也凑了上来,开始找寻包着砗磲的布头,很快就在上面找到了。
接着就开始拆,这需要反复地腾挪砗磲,方言解开布匹,这对人考验还挺大的,怪不得霍先生刚才直接让人用剪刀剪,倒确实是节约时间。
“慢着点,慢着点,别碰坏了,也别伤着自己。”一旁的丈母娘看着方言在那里弄,忍不住提醒道。
霍先生的随从们这会也看呆了,这会是方言和方言的姐夫赵援朝两个人在拆,两个人不是一个人扶着一个人拆,而是换过来换过去的。
看得出来,这两人手里的力气都挺大。
而这时候方言小心翼翼顺着绒布的边角慢慢拆解,深蓝宋的绒布确实厚实绵软,一看就是那种没有经过裁剪,规整的布包上去的。
没多一会,他就和大姐夫把外面裹着的绒布完全拆了下来。
这时候,车渠也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
这是块完整的玉化砗磲,色泽温润洁白,如同羊脂美玉一般,边缘泛着淡淡的通透光泽,手感冰凉,更像是石头或者是金属。
和方言手里海龙针的砗磲种类有些不一样。
仔细闻一下,还能闻到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
有些像海龙针吸引艾烟后的味道,当然了,这股味道非常的淡。
砗磲的里面还有一些填充物,方言打开,想把填充物拿出来。
然后解开上面的布,发现里面居然还装着几块小的砗磲碎片。
“怎么还有啊?”方言惊讶地问道。
“哦,应该是买这大的送的吧?”霍先生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
很显然,这次购买他并没怎么操心,只负责给钱而已。
这时候一旁的老陆走上来看了看,说道:
“碎的好啊,反正都是用来入药,这些碎的还方便加工一些,瞧一瞧,质地更细,玉化的也更好。”
方言点了点头,确实,虽然是碎的,但其实也挺大。
接着老陆对方言说:
“行了,这个待会搬到书房里去,再看一看另外一个红珊瑚是什么样的吧?”
其实老陆更加担心红珊瑚会不会在运输途中碎掉,毕竟红珊瑚是那种不规整的树枝状。
稍微一用力,估计就断了,更何况是和砗磲放在一起,万一碰来碰去被砗磲挤压了一下,那就完犊子。
当然了,本来就是用来入药的,其实碎了也无妨,主要是不好看。
接着方言又和大姐夫来到箱子边,合力一起把珊瑚给搬了出来。珊瑚明显没有砗磲重。
不过里面的填充物倒是和之前包砗磲的完全不一样。除了外面的蓝色布,还有棉花填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