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方言就开始当着几人的面开始详细交代核心任务。
这目的也是为了让在场的其他人心里也有数。
方言讲得非常详细,几个人也一一记了下来。
最主要是林绍良看着眼前这一幕,听到方言条理清晰的安排,三人也被安排各司其职,事情也滴水不漏,心里的顾虑也烟消云散。
说实话的,他现在这个经济能力是可以给自己组建一个私人医疗团队。
但是为什么一直没有组建呢?
还不是因为对医生不太信任,主要是治疗他身上的慢性病,从来就没有很快见效的情况。
总感觉对方是在盯着自己兜里的钱。
这盯着钱就算了。效果好他也就认了,但是往往就是效果不明显,或者根本就没有效果。
加上他本来的个人习惯,就一直没有用私人医疗团队。
现在听着方言这一安排,发现这私人医疗团队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要盯的事情还真是挺多的,而且处处都透着专业性。
其实不光是林绍良感觉方言专业,就连今天被安排任务的三个人也感觉方言非常的专业。
这专业的程度怎么说呢?
就好像方言之前做过这一行似的。
但他们明显知道方言肯定是没有做过。
那么他们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方言的那位在中央医疗保健组当组长的师父了。
也就是把中央医疗保健组里面的规矩拿了出来,用在了他们身上。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方言这些安排全都是照搬的后世私人医疗团队的纲领。
属于是经过很多年实践检验的经验。
也就是方言这个安排是领先于时代五六十年的。
自己在安排之前都还没意识到,在安排过程中才想到了,不过领先就领先吧,无所谓的。
林绍良在这边体验过后,回去就算在其他地方找同样的私人医疗组,也不可能有方言安排的这三人有水平了。
对接完了过后,方言就把接下来要用的药草方子也给了林红军,让他接下来安排给林绍良煎药。
这边的事做完后,留针时间也到了,接下来方言就取针下来。
何绍奇在一旁看着,对着方言说:
“方哥,要不我来吧?”
方言一怔,旋即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那就你来。”
“注意手法轻缓,拔针后用棉签按住针孔,别留淤点。”
何绍奇应声上前,先从百会穴起针,捏住针柄缓缓旋出,动作行云流水,半点不减声色。他之前在四川行医多年,起针收针的基本功早已磨得扎实,又瞧着方言先前施针的路数,依葫芦画瓢,也有了七八分神似。
接着他又依次拔下了风池、太冲、曲池、诸穴。每拔一针都用消毒干棉轻轻按压针孔,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止住了针孔渗液,也没有让林绍良感觉胀痛。林绍良靠在床边感受着何绍奇的力道,没觉得有不适。
接着最后拔完了背部胰俞、脾俞几穴,何绍奇顺手又帮着林绍良拿来了外套:
“林先生,针起完了,您缓一缓再起身,别猛地动。”
林绍良笑着点点头,至少这会何绍奇的操作让他感觉很舒适。他接过外套,抬手活动了一下,然后又按了按自己的胃部,只感觉浑身通透,半点之前的不适感都没有了。他对着方言竖起大拇指说道:
“说实话呀,方大夫,您这手艺真是好。要是您不说现在没治好,我都以为我已经快要康复了。”
方言笑了笑,接过话茬说道:
“林先生,您身子底子本来就硬朗,只是被作息饮食耗了正气。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何大夫他们会好好帮你调理,一定把身子调顺过来。”
“接下来,他们会抓药给你煎服,今天午饭之前你先喝上一碗。”
“好的。”林绍良开始穿衣服。
然后从床上下来,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只觉神清气爽:
“方大夫,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大恩不言谢,我这趟行程结束,身子调理利索,一定登门重谢。”
林绍良还是没有忘了感谢方言的事。
方言也不多说,然后把林绍良领了出去,让何绍奇他们跟着一块,接下来的一个半月,他们就要和林绍良随时相处了。
把林绍良送到了隔壁的周毅那边,这时候曹光彪已经站了起来。
这位是第三人。
此时等的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曹先生,快去吧!”周毅对着他指了指方言。
方言赶忙接过话茬,指引着曹光彪说道:
“曹先生请,您久等了。”
曹光彪点了点头,一大帮人跟着方言出了这间房间,然后来到了隔壁方言的诊室。
曹光彪是1920年出生于上海的,今年59岁。
他的祖籍在浙江宁波。
有意思的是,他和正在住院的老包是正儿八经的同乡。
这位也算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他出生的时候,家里在上海就有产业了。他父亲在上海开了一家布店。
老曹希望小曹子承父业,因此对儿子的要求也非常严格。7岁曹光彪开始读小学的时候,每天放学后不是做作业,而是跟着他老爹学生意。
等到小学快毕业的时候,老曹就对着小曹说,小学读完就不要读了,赶紧开始接管店里的生意。
但是曹光彪坚持要读书。
老曹那边不满意,就提出了个条件,毕业考试考到第一名就答应他。
一次小学的毕业考试,曹光彪确实考了第一名,考进了民强中学。初中毕业的时候,他又考了第一,进入了高中。
这批老板里面,他属于那种学霸层的人物,如果照此发展,他可能会成为科学家,再不济也是王安那种。
但没想到高二的时候,家里发生了变故,母亲去世、父亲得病,家里的生意也一落千丈,并且债台高筑。
所以17岁那一年,他不得不回家掌管店内生意,开始放弃了学业。
不过,聪明人在什么行业里都能干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加上他从小老爹就教他经商,参与到布店经营不久,立马就展示出了他的经营才华。
他对布店经营方式进行了一番改革,重新装潢了门面,换了当时最新颖的展示橱窗。
并且在有债的情况下,还拿出了钱打广告,并在店里面放音乐吸引顾客。
同时还开始自己培训店里的伙计服务意识和质量。
没过多久时间,生意就开始变得红火起来。
和当时上海滩老资格的宝大祥、协大祥齐名,被称为鸿祥。
当时人称三大祥。
然后他开始快速发展,几年后就在南京、重庆、台北、香江等地开设了分店。
同时还在上海建了毛纺厂,所产的纯毛凡立丁一时畅销全国。
值得一提的是,曹光彪当时重要的合作伙伴是绍兴的吴庆龄一家。吴庆龄的父亲在绍兴拥有一个300人的织布工厂,在江苏拥有一个染厂。但是解放过后,吴家的财产被充公了。
曹光彪于是在那一年举家迁到了香江。
到了香江那边,发现这地方几乎没有纺织行业,于是他发现是个机会。在几年后,曹光彪就创办了香江首家毛纺厂太平毛纺厂。然后就发展成了现在有名的永新企业有限公司,并且在濠江也开了一家分厂。
60年代初期,他公司开始做羊毛衫业务。他带着新产品到了欧洲,受到了欧洲市场的欢迎。机器编织的羊毛衫一时大行其道,订单如雪花片一样飞来,公司的事业蒸蒸日上。
然后他为了快速拓展,和内地开始合作,成功替内地在香江推出刚崭露头角的上海兔毛,使兔毛制品开始畅销。
进入70年代后,永新已经成为世界最大的毛衣生产商。他本人被称为香江毛纺界的元老,获得了世界毛纺大王的称号。永新的业务也在葡萄牙、毛里求斯、美国、法国、德国建立工厂,经销商遍布全球。
他在1978年的时候,也就是在去年,被朋友邀请,来了一趟京城,只不过当时只是谈了一下投资意向,他打算投资740万港币在珠海创办毛纺厂。
只不过等到年底才动工,这会还没正式投产呢。
这位曹先生也是一位长寿的人,历史上,他在2021年3月12日才在香江去世,活了101岁。
他在晚年的时候,持续在内地投资办厂,热心公益教育,累计捐款超过3亿元。
临终前更是直接将他自己名下所有财产全部捐给了清华大学。
可以说是一位相当爱国的商人了。
而这次过来,他不是自己看病,而是给儿子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