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连忙表示,倒也不用这么着急,自己手里还有用的。
接着方言就和廖主任他们告辞,去查房。
查房的时候,先去了王安那边,他现在的情况是最严重的,方言还得给他用天工针治疗。
只不过这次方言没有用原版的天工针,而是用了老贺的修复版本。
扎完之后天工针没有裂开。
接着方言又去了老包那边,感谢了他,那么快就把1000万港币弄到位了。
老包说的是他大女婿动作快,效率高。
方言又感谢了老包大女婿苏海文。
这两个女婿相当孝顺,老包在这里住院,他们更是直接在这里陪床,根本就不去酒店里住着。
一副24小时随时待命的样子,方言都好奇他们生意上的事到底怎么弄。
不过这事方言也不用操心,反正是他们家里自己的事情,这么大个集团,这么大个公司,肯定有自己的办法。
接着方言又去其他病房查了房,不过这些人就有意思了,一个个都在询问今天会有几个人入院,到底是什么人。
看样子昨天他们在老包和老王身上好像已经有一些收获,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积极。
方言倒是没透露,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些人里面到底有谁需要住院。
所以只能说不知道。
接下来,方言就去门诊大楼那边,上班了,今儿早上刚到楼上,方言就看到诊室门口靠墙的那排椅子上坐着海灯大师。
昨天老和尚陪着一块给人看病,今天又来了。
“大师早!”方言笑着对海灯大师打着招呼。
海灯大师站起身,双手合十,对着方言说道:
“阿弥陀佛,方小友,早!”
方言对着海灯大师说道:
“大师今天还过来看诊啊?您这从外地回来也没休息,真是辛苦了。”
海灯大师却摇了摇头说:
“不辛苦,昨天在方小友这里受益匪浅,所以今天老衲又来了,方小友还请不要嫌弃。”
方言笑道:
“大师言重了,我就是想着您毕竟舟车劳顿,又刚回来,昨天在我这里待了一上午,想必也是累了,所以我才这么说啊,如果你想看的话,那还真是求之不得,实不相瞒,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去针灸医院那边,对自己手里的针还有些新的了解,正想找人探讨一下,您见多识广,说不定还真能给我点启发。”
程老虽然在针灸方面确实相当牛,国内绝对属于顶尖行列,但他毕竟是学院派的,而老和尚这常年在全国各地到处奔走,各种江湖人士见了很多,他对于这些东西,没准知道的更多。
老和尚双手合十,微微一笑:
“阿弥陀佛,老衲如果知道的话,一定知无不言。”
方言打开门,对着老和尚邀请道:
“好,咱们先进屋里吧,病人估计还有一会才能到。”
一进屋后都不用方言说,安东立马就开始准备给他们泡茶。
趁着病人还没来,方言把手里的两套针拿出来,放在桌上,接着把昨天和程老在医院那边的事情说了一遍。
老和尚听完后看着桌上的针,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开口说道:
“方小友老衲早年确实云游过南方诸岛,见识过年迈的巫医行针,但是见识并不多,当时看到的也不像是您这种针,不过他们点上了一种香,倒是和昨天闻到的味道差不多。”
“只不过味道没有那么浓郁,昨天我闻到后也不太确定,但回去想了想,认为应该是有联系。”
“疍民浮海而生,风涛惊悸易伤神,寒湿侵体易堵经,加上缺一少药,便以香气代替一些草药治病,也是很正常的事。”
“香气入鼻通窍,能直抵心神,又能定惊悸、安烦躁、散郁气。某种程度上来说,比汤药可能还要管用一些。而巫医也讲,鼻通百脉,香引神归,应该说的就是调神,加上我们佛门中也会点烟入定,这里面道理应该或许有相通的地方。”
“至于这死玉的天工针嘛,我倒是没见过行医用,反倒是正一一脉的道士会用这个做法器,至于治病做针柄的门道,我还真是不太了解细节,只是听过这华家天工针有神异之处而已。”
“病气上逆以前确实也遇到过几次,事后自己也会大病一场,本来我自己觉得应该是命中劫数,对自己的历练,现在看来这这病气上逆如果能靠这种手法断除和施针人的联系,倒是好事一件。”
“说实话,我反倒认为完全隔绝病气上逆的针更好一些,不用维护,只需要放心使用就是了。”
很显然,老和尚有自己的看法,方言点了点头,如果站在一个实用角度来看的话,确实不需要维护的东西是更好用的,反倒是用了过后还会坏,需要频繁更换的东西就很麻烦。
成本一下就上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华家天工针人家本来就没打算量产,也不是打算拿出来给所有人用的针,人家就是根据自己那套治病理论制作的,反倒是老贺修复的天工针,属于是阉割掉的那种功能,有点像是把有独特特点的限量版跑车改成了毫无亮点的量产版本。
在两个人讨论的时候,站在窗口边的安东提醒道:
“师父,人来了!”
方言站起身一看,果然见到车队正在进入这边的地下停车场。
方言和老贺的讨论告一段落,接着准备了一下,很快那边人就上来了,这回带着人上来的是廖主任以前的秘书小周,之前和方言他们一起去了香江。
回来过后,他就调到了中侨办管侨务工作了,今天是他负责接待这些人。
把人带到了协和医院。
见到方言后,两人打了个招呼,接着就把今天看诊的顺序给了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