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的老师可没讲过这个东西,我今天是第一次知道,原来烟草居然还是中药。”米洛什在一旁说道。
他们才读第一年,而且他们国际班的教学内容也不太一样,不知道烟草是中药,也太正常了。
不过方言对着他们说道:
“很正常嘛,现在不就知道了吗?”
“你这个病,接下来就只需要适量控制一下每天的吸烟量就行了,我再给你开个药方,喝上半个月的样子,问题不大。”
米洛什点了点头。
“对了,那我这个体重在好了过后会降下来吧?”米洛什对着方言问道。
“你这个体重说到底还是饮食过量吃上去的,接下来一定要控制好饮食的摄入量,以及增加一些运动,50斤,一个月之内能够减个五六斤,就很不错了,慢慢来吧!”方言对着米洛什说道。
一旁的霍苏埃也笑着拍了拍米洛什的肩膀,对着他说:
“就是,慢慢来嘛,反正你要追的那个姑娘也已经拒绝你了。”
说完后,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米洛什顿时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方言这时候一边给米洛什写方子,一边对着他询问道:
“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让你下定决心戒烟去追?应该不是华夏人吧?”
米洛什对着方言说道:
“是我们国家的人,目前在另外一个学校里读书,她很漂亮,很可爱,是我喜欢的那种姑娘,说真的,我真的非常喜欢她!”
方言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好吧好吧,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爱情这种事情必须要两情相悦,你先把自己身体照顾好,再说别的事情吧。”
这时候米洛什对着方言问道:
“有什么能够让我快速减肥的方法?我需要尽快的恢复到以前的体重,我相信换个方式去追那个姑娘,应该成功率很大!”
方言对着米洛什说道:
“有是有,但是就算是能够加快一些进度,也是需要时间的,而且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甲状腺有问题,减快了的话,对身体损伤也非常大。我不能拿你的健康来冒险,或许等你再减上一段时间,我看情况能够给你把那个方子拿出来用一用。”
听到方言这么说,米洛什也没办法。而且方言说的也确实是有道理,自己也不可能因为想要去追个姑娘而把自己的健康给搞坏掉,那时候姑娘又会跑掉了。
“好吧好吧,我听你的!”米洛什无奈地说道。
接下来,方言又给米洛什开了一个药方,然后让安东带着药方先去街对面的协和把药给开了。
直接让药房那边把药煎出来,过半个小时之后,把药送过来给米洛什喝就行。
而方言这边则是继续回到了自己的厨房里,做起了菜来。
外国朋友们之前是吃过方言做的饭菜的,看到他在做饭,也都跑到了厨房里去,想知道他做的是什么东西。
除了中餐之外,方言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家乡菜,比如德国的酸菜炖肉,牛肉用醋、香料腌制后慢炖,是一道经典德国菜,不过如果不知道这是德国菜的人来看的话,大概率会认为是东北菜。
另外还有波兰饺子,用土豆、奶酪、酸菜、蘑菇、肉末做成的馅,包成饺子,搭配从燕京饭店里拿到的鲜奶油。
另外还有捷克斯洛伐克的蒜汤,浓烈蒜香的汤底搭配奶酪和面包丁。
以及南斯拉夫的塞尔维亚烤肉配洋葱。
以及古巴的莫霍酱木薯。木薯煮熟后,淋上大蒜、橄榄油和酸橙汁制成的酱汁,是古巴人喜欢的传统美食。
虽然其中的几道菜在华夏人眼里看起来就不太正常,不过却让今天来的这些朋友们有些惊喜和意外。
这说明方言是专门去学习过这些菜做法的。
虽然还没尝过,但是至少外形看起来非常的正宗。
要知道,这些东西可就只有在他们大使馆里才能够吃到。
哪怕就算是在莫斯科餐厅那边也没有,所以说今天看到这些菜后,他们还是很惊喜的。
米洛什甚至有些苦恼。
本来他都打算从今天起就开始减肥的,结果今天厨房里居然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算了吧,明天开始减,今天的聚会,我要大吃一顿。”米洛什对着自己说道。
这时候方言一边做饭一边问起了他们在寒假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他知道其中不少人是回了一趟国的。
果然问了一圈后,大家都说起了回国时候的乐事。
米洛什甚至还见到了他们国家的首领铁托。
“老实讲,元帅抽烟非常的凶,就是见面那短短的半个小时时间,他就连着抽了好几根,我祖父告诉我,元帅有糖尿病和动脉硬化,今年已经86岁了,身体状态不太好,所以我戒烟的原因也是因为看到元帅身体状态后,才做出的改变。”米洛什对着众人说道。
铁托身体状态不好,一直不是什么秘密。
这几年一直都在卢布尔雅那大学医疗中心做一些治疗,不少的国际报纸都报道过。
而米洛什的祖父是铁托私人保健医生团队的成员,他母亲任职于贝尔格莱德军事医学院,对于铁托身体状况,知道得很清楚。
根据方言的记忆,原来历史上铁托的健康状态也是在1979年开始快速恶化,核心就是因为糖尿病引发的左腿动脉栓塞和组织坏死。
在1980年1月份进入卢布尔雅那大学医疗中心,做了首次的手术搭桥,但是效果不佳,组织坏死持续。在后来又做了截肢,控制坏死扩散。但是在进入2月份的时候,肾功能衰竭、肺炎、肝功能异常、黄疸相继出现。4月底并发中风,多器官功能衰竭加剧。在5月份的时候,就病逝了,享年87岁。
也就是从现在算,如果没有外力干涉的情况下,按照原定的历史进行下去,铁托的生命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铁托的死是南斯拉夫的一个重要转折点。当然也并非唯一的原因。历史积怨、体制缺陷、外部干涉和冷战终结共同促成了南斯拉夫的最终结局。他的逝世移除了最后一道安全阀,让原本被压制的矛盾在不利的内外环境中集中爆发。
也就是说,在南斯拉夫那边的生意,接下来大概还有一年多时间的红利期,等到铁托逝世,迎来上层的变动,很可能他们这个生意就做不成了。
方言想了想,对着米洛什问道:
“有没有想过用中医给你们的元帅试一试?”
米洛什耸了耸肩说道:
“当然想过啊,我还给我祖父推荐了你。不过我祖父说,元帅目前的健康管理和诊疗方案用药,都是联邦顶级的西医团队主导啊,这个我也没办法。”
方言点了点头,这些年,权威档案和官方报道确认接受过中医治疗的外国元首,也就只有苏家诺、胡志明、西哈努克、瓦希德这四个人。
其中苏家诺是岳美中教授带队去做的中药、针灸治疗。
等到后面几年,在铁托逝世后,叶利钦卢拉、曼德拉接受过中医针灸治疗。
根据方言的记忆,大概也就只有这些记录了。
方言也不再纠结这些,人各有命嘛,自己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让人家的医疗团队突然就相信中医了。
这里面还涉及到各方的利益,方言可没那个本事影响那么远。
接下来,他只是把话题重新又换到了其他人身上,尝试着把公司产品销往他们国家。
最终还是波兰的安娜给了方言一个好消息。
他叔叔是波兰工人党中央委员,主管的农业合作社改革。母亲是华沙医学院副院长,最近确实听过欧洲那边的好几个国家都在卖方言他们这边的产品,拿到过一些样品,了解了一下,对此确实有些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