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记者紧接着问:“您是否认同威廉总裁所说的‘中医不科学’是偏见?作为西方顶尖科学家,您觉得中医要被全球主流医学界认可,还需要做些什么?”
“我完全认同。”布隆伯格语气笃定,“科学的标准不是单一的,而是多元的,能经过实践检验、解决实际问题的体系,就具备科学性。中医传承数千年,治愈了无数患者,这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明。用单一的西医标准去评判中医,本身就是不科学的。”
谈及中医的国际化认可,他思考片刻后说道:“我认为需要两步走。一是加强中医研究,解读中医的核心机制,比如方剂的配伍原理、穴位的作用机制等,让全球医学界能看懂、理解中医的逻辑;二是建立标准化的临床验证体系,积累更多高质量的临床数据,让中医的疗效得到全球公认。”
他补充道:“这次梅奥诊所与中方的合作,正是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我相信,只要我们秉持开放包容的心态,放下偏见,专注于医学的本质,中医一定能在全球医学舞台上占据应有的位置。”
布隆伯格的发言结束后,现场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掌声。
记者们显然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纷纷低头整理记录。
方言笑了,他也没想到,今天吃饭前居然还有这么精彩的一个环节,布隆伯格这番话传出去,对国内那些持“中医不科学”论调、甚至主张“反中医”“灭中医”的群体而言,无异于一记精准且有力的重拳,直接击穿了他们长期以来的立论根基,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首先,他们的核心论据会被釜底抽薪。
这类群体向来喜欢抬出“西方科学标准”“国际医学界认可”作为挡箭牌,动辄以“中医不符合西医的研究范式”“不被顶尖科学界承认”为由否定中医。
可布隆伯格是197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得主,是全球医学界公认的顶尖科学家,他不仅明确认可中医的科学性,还直言“用单一的西医标准评判中医本身就是不科学的”,更点明中医的整体观念能弥补现代医学的局限。
这样一位权威人士的表态,相当于从根源上瓦解了反中医群体的“理论武器”,以后他们再也没法理直气壮地拿“国际顶尖科学界不认可”说事,因为最顶尖的科学家之一,已经站出来为中医的科学性背书。
其次,他们的舆论阵地会出现动摇。在以往的争论中,反中医群体常常依靠“话术优势”,向公众灌输“中医是伪科学”“是经验主义的糟粕”等观点,甚至会给认同中医的人扣上“反科学”的帽子。
但这次不同,发言的不是中医从业者,也不是普通学者,而是西医体系下的顶级权威,还有梅奥诊所这样的西医顶尖机构总裁同声附和。
这会让很多原本被舆论裹挟、对中医半信半疑的中立公众,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认知,连诺奖得主和顶尖西医机构都承认中医的价值,那些喊着“灭中医”的人,到底是真懂科学,还是抱着偏见?舆论的天平会悄然倾斜,反中医的声音会在权威表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甚至会被公众质疑其动机。
甚至方言还预判,这些人他们内部会出现分化。
因为反中医群体里,有一部分人是真的受限于认知,盲从“西医至上”的论调,还有一部分人则是带着其他目的发声。
布隆伯格的发言,会让前者开始反思,自己坚持的“科学标准”,是不是本身就陷入了狭隘的误区?
而后者则会陷入尴尬的境地,继续强硬反中医,会被贴上“无视顶尖科学观点”的标签,公信力尽失,但是如果这会儿改口,则等于自打耳光。
这种分化会让反中医的声音变得零散,再也没法形成之前那种抱团造势的声势。
最后,在后面也会倒逼相关领域的理性讨论回归。
以往关于中医的争论,常常陷入“非黑即白”的极端对立,要么全盘否定,要么全盘肯定。
而布隆伯格提出的“加强中医机制研究、建立标准化临床验证体系”的建议,为争论提供了一个理性的出口,那就是中医不需要靠“情怀”或“传统”立足,而是可以通过临床进一步验证、发展。
这会让公众的注意力,从的无意义争吵,转向务实探讨。
这帮群体如果是再想掀起言论,就必须拿出更有说服力的证据,而不是空喊口号,可这恰恰是他们最缺乏的。
当然了,方言也不能把期望完全放在他们身上,中医的发展还是要靠中医自己,这会儿西医站出来说两句好话,他们后面也可以站出来再说中医坏话。
西方人的底线是很灵活的,特别是涉及到商业利益的时候,就像是后世某个金毛一样,上一秒说了,下一秒又会反悔。
所以方言更想拿到的是诺奖,只有拿到实质性的东西后,才能坐实。
而现场接下来,众人的目光又转向了中方团队的核心人物方言,话筒和相机再次移动,下一个采访焦点已然明确。
“方大夫,”一名来自国家级媒体的记者率先开口,“刚才威廉总裁和布隆伯格教授都对中医给予了高度评价,还肯定了您分享的诊疗经验,您对此有什么感想?”
这会儿摄像机都对向了方言。
方言上前一步,从容地接过话筒,说道:
“首先,非常感谢两位教授的认可。其实我觉得,他们认可的不只是我个人的诊疗经验,更是中医这门传承千年的医学体系所蕴含的智慧。上午的研讨,对我们而言同样是一次宝贵的交流机会,我们也从美方团队身上学到了很多理念。”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医学无国界,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核心目标都是治病救人。两位教授能放下固有认知,以开放的心态了解中医、认可中医,这本身就是对医学本质的坚守,也让我们对中西医融合发展更有信心。”
另一位记者立刻追问:
“方大夫,您觉得此次与梅奥诊所的联合病历研究,对中医的发展会产生哪些具体影响?在您看来,中医要实现国际化,最关键的是什么?”
“这次联合研究,对中医发展来说是一次重要的契机。”方言语气笃定地回应,“一方面,能借助梅奥诊所的先进技术,让更多人看懂中医的逻辑,比如我们的方剂配伍、辨证论治,不再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经验之谈;另一方面,通过联合验证,能积累更多符合全球医学界认可的临床数据,让中医的疗效得到更广泛的佐证。”
谈及中医国际化的关键,他思考片刻后说道:“我认为最关键的有两点。”
“一是‘守正’,守住中医的核心理论和辨证论治的精髓,这是中医的根。”
“二是‘创新’,用现代科学技术解读中医、发展中医,让中医能更好地适配现代社会的医疗需求。”
“就像布隆伯格教授说的,不用单一标准评判不同的医学体系,而是通过合作让两者互补共生,这才是中医国际化的正确路径。”
“还有个问题想请教您,”又一名记者问道。
方言点点头,示意对方提问。
记者问道:
“作为中方团队的关键人物,您认为自身最迫切的任务是什么?是否有担心过中医在合作中被‘西化’的风险?”
PS:下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