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期他肯定是需要人手的,这个职业经历人在广州那边站好后,相当于给其他人打了个样,他就可以继续让自己信得过的老人到他手里来帮忙了。、
至于用国内的人,他也想过,但是主要是国内都没这方面的人才,他要用还得先教会才行,所以带不现实。
方言虽然觉得培养出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儿,但是抢占市场,还是得靠这些老手才行。
他到底还是听一了老胡现在的意见。
“对了,老三!诺贝尔奖提名的事儿,对你又什么好处没?”二姐坐正把话题问到了方言身上。
“有啊!”方言回过神来,对着二姐回应到。
“借着这个热度,我们在推动中医标准化、规范化,比如把常用的经典方剂做成标准制剂,制定诊疗指南,这样既能让更多人学明白,也能让西医同行认可。现在各咱们的项目也多了不少,现在国家也给了专项拨款,进展快多了。”
“现在全国推动肝病防治的事儿,就是我牵头的。”
“另外就借着这事儿,我之前推广出去的那些药方也更受重视了,最近反馈回来的消息就说明了这方面的变化。”
“而且上头还答应搞两所中医学校的试点,就像是体校选拔一样,在咱们首都和广州那边办学校。”
二姐张了张嘴,她也就是随口问了一句,结果方言就给她丢了好几枚重磅炸弹。
这是大学生该做的事情吗?
这是一般大学生能做到的事儿吗?
研究生做这个也不对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还有实际的好处,比如政策上的支持。老胡今天也说了,现在咱们开中医分公司、建药厂,审批流程比以前快多了,地方上也愿意给政策倾斜。之前想在上海建一个中药提取实验室,一直卡在土地审批上,现在人家一听是诺奖提名的中医团队要做,直接特事特办,下个月就能动工。”
“那对你个人呢?”二姐追问,“比如工作上、生活上,有没有啥不一样?”
“工作上更忙了呗。”方言笑着摇头,“以前还能抽时间在家多陪陪孩子,现在要么是去会诊,要么开会,要么就是跟着接待侨商。”
“不过好处也明显,现在找我看病的,虽然还是以疑难杂症为主,但患者的信任度不一样了,之前有些西医束手无策的病人,家属还会犹豫要不要试中医,现在人数明显变多了一些,过年后廖主任又要组织一批人过来看病。”
二姐恍然的点点头,感觉果然自己和方言比,好像完全不在一个次元里。
“还有就是,能吸引更多年轻人学中医了。之前中医学院招生,很多家长都觉得中医没前途,现在不少高分考生主动报中医专业,还有一些学西医的学生,也想跨专业学中医。”
“咱们中医最缺的就是人才,能借着这个机会把人才梯队建起来,比啥都强。”
“听起来全是好事啊?”二姐挑眉问道。
“就没点麻烦?”她感觉方言是报喜不报忧。
“麻烦也有。”方言坦然道,“比如现在国外的西药企业盯着咱们呢,老胡今天回来说,已经有几家跨国药企派人想找机会合作,其实就是想偷师咱们的方剂。”
“还有些人想借接触我的名义,搞虚假宣传,说不定我和他们见一面后,就有人冒充我的合作商卖‘神药’,另外,诺奖提名也让我成了靶子,我知道余云岫的徒子徒孙,还有些人反对中医,天天盯着我,就想挑我的毛病,着看我出丑。”
“不过这些都不算啥。比起能让中医被更多人认可,能让咱们的中药走向世界,这些麻烦都能克服。而且现在有国家支持,有老胡他们这些合作伙伴,还有身边前辈撑着,我倒是没啥好担心的。”
老爹在一旁听着,忍不住插话:“这就对了,做事哪能没麻烦?只要是为国家好、为老百姓好,再多麻烦也得扛着。你能借着这个机会,把中医发扬光大,是咱们方家的荣耀。”
二姐点点头:“说得也是,能赶上这个时代,能做这么有意义的事,就算忙点、麻烦点也值了。”
“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的事儿也没啥大不了了。”
说罢她还是对着方言关心道:
“不过你也得注意身体,别光顾着忙工作,家里还有孩子呢。”
“知道了。”方言笑着应下。
……
当天晚上的时候,方言和老胡把有股份的人都请了。
然后在老胡家的四合院里,办了酒席。
当然了,有些人肯定是没办法过来的,比如李副部长的黄秘书,是没办法过来的。
酒过三巡后,老胡端起酒杯,先跟在座众人虚敬了一圈,然后说道:
“这次一路南下,跑了一大圈,核心就两件事,一是敲定了各大主要城市的对接框架,二是给咱们后续的扩张铺路。”
他侧身拍了拍身边西装革履的男人,介绍道:“这位是陈景明,老陈,之前在海外帮我打理业务快十年了,跟香江那边的褚斌也是老搭档。往后罗湖那边的进出口、和香江渠道对接,就全交给他。老陈对国际市场的规则门儿清,咱们中医分公司要往外走,他就是第一个桥头堡。”
陈景明站起身,对着众人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几分审慎的客气,用一腔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各位老板好,我初来内地,很多情况还得慢慢熟悉,往后少不了麻烦大家。胡总跟我提了很多次,说咱们做的是中医实业,既有前景又积德,我虽然不懂中医,但愿意跟着大家一起干,把渠道理顺、把生意做好。”
老胡提醒到:
“这里叫同志,你也可以叫大家教授,甚至老师也行,不要叫老板!”
陈景明恍然,赶紧告罪。
其他人倒是没啥意见。
老胡笑着补充:“老陈一开始还担心这边的情况,我带他见了广东邓老,回来后又去看了东坝和昌平的工厂,生产线、质检流程、药材储备,他都亲眼瞧了,现在心里踏实了。”
“现在的情况大家也清楚,南方边境不太平,香江那边的渠道多少会受点影响,但越是这样,咱们越要稳住。上头还跟我透了底,国家现在鼓励咱们中医药走出去,也支持咱们在国内布局,趁着这个风口,咱们要把分公司尽快开到天津、南京、上海、成都、武汉、广州这几个大城市。”
“老陈后续会配合对接海外的设备采购;其他的分公司,我已经在当地接触了政府,安排好了人手,等到找好了合适的场地和人员,争取年后尽快开业。”
有人忍不住插话:“咱们这么快扩张,会不会有风险?”
老胡说道:
“风险肯定有,但机会更大。”
“第一,咱们有大家的技术和方子,这是核心竞争力,西药治不了的疑难杂症,咱们中医能治,这就是底气;第二,国家现在缺外汇,咱们的中药往海外走,能赚外汇,上头支持;第三,国内的专利法虽然还没完善,但廖主任已经打过招呼,咱们的核心方剂会纳入国家保密配方,西药企业想偷师没那么容易。”
他看向方言,笑着说:“而且咱们还有诺奖提名这个金字招牌,现在国内老百姓信中医的越来越多,海外华人也认咱们的方子,这时候不扩张,等西药企业站稳脚跟,再想抢市场就难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
商业方面他们还是不太懂,但是老胡这么说他们还是觉得有道理的。
大家和方言一样是提供技术,赚钱还是靠老胡来操作。
这正事说完后,接下来老胡又说起了自己在南方那边看到的情况来。
老胡放下酒杯,指尖在桌沿摩挲了两下,神色比刚才谈生意时多了几分凝重:
“这次南下,除了跑业务、见人,也亲眼瞧了瞧南方边境的情况,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那股子山雨欲来的劲儿,隔着几百里地都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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