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医院的事情,方言又派车把教授们都送了回去。
虽然回去也没多远,但是这大冷天的,让人家走路或者坐公交回去,方言总觉得不太好。
医院里面也有车,方言打了个电话就调了过来。
接下来他又把金无病也送走后,才回到自己办公室。
在这里,他把今天吃饭时候说到的问题全都写了下来。
给管门诊的杨秉彝还有管住院部的徐曼声都叫了过来。
给他们安排了整顿的工作任务。
两人其实在吃饭的时候已经记了不少,没想到方言居然把所有的东西都记下来了。
安排完这边的工作,方言带安东还有两个保镖,一人抱着一屉可口可乐,往家里走去。
下午人少只有常驻的人在值班,方言就不需要去管了。
杨秉彝会管理好这边的事儿。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方言看到停了一辆吉普在门口,一看车牌就知道是陈大导经常开的那辆北影厂的车。
回到家里果然看到陈大导和他老婆来了。
“嚯,你也去买了?”看着方言他们手里端着的可乐,陈大导有些惊讶的说道。
“什么叫也?”方言问道。
刚说完,他就已经看到在正厅角落里放着两屉可口可乐。
陈大导说道:
“我们知道今天这可乐上市,于是就买了点带过来,没想到你也买了,还买这么多。”
方言对着他解释道:
“这是致公党的金无病送的。”
“上次你们见过的。”
陈大导听到这个名字,当即就想了起来。
几个月前确实见过金无病。
“他可真够大方的。”陈大道看着方言拿了这么多回来,感慨道。
方言笑着说道:
“也谢谢你有心了。”
陈大导摆摆手说道:
“嗐,没事儿,以前就在外国电影里看人家喝过,今天真上市了,我就带了点过来。”
说罢他问道:
“对了,今天开张顺利不?”
方言点点头说道:
“还行,还算顺利,虽然大家在中途发现了一些小问题,但是都无伤大雅。”
“现在已经安排整改了。”
说完还对着大姐和小老弟说道:
“对了,我今天还遇到了以前小学时候的老师和同学了。”
大姐和小老弟一怔,小学时候的同学那都是老爹学校里教职员工的孩子。
至于老师,教方言的,那肯定十有八九也教过他们。
“是嘛?谁啊?”大姐好奇的问道。
方言说道:
“陈立顺,以前教数学的,还有四个我们班的同学,丁薇,石明洪,曹建设,张向阳。”
小老弟说道:
“陈立顺我记得,也教我过我们班数学。”
大姐说道:
“陈立顺给我们班带过课,我记得他,你那些同学我就不知道了。”
今天休假的老娘在一旁说道:
“丁薇以前和我们住的可近了,我认识她妈。”
说罢她问道:
“怎么这么巧啊?五个人都找你治病?”
方言说道:
“没有,他们都是陪着陈老师来治病的。”
说罢方言把今天看病的情况给他们讲了下。
听完过后,不少人感慨这陈老师真是命苦,丈母娘这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儿说道:
“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当初我还听说了那个陈遥的事儿。”
家里人看向她,丈母娘说道:
“担心是传染病嘛,我们当时还派了人过去化验了。”
方言对着丈母娘问道:
“化验出是什么东西感染了吗?”
丈母娘点头:
“化验出了,没传染性,但是具体是啥感染我就不记得了。”
大姐说道:
“她可能和我一样,是在牧区插队吧!不过内蒙挺大的,应该没在一个地方。”
“可能条件比我那边还要糟糕一些,我当时插队的地方,还真没听说啥感染神经的。”
这时候小老弟提醒道:
“怎么没有?你忘了,姐夫不是说了嘛,吃旱獭死了的,还有喝了不干净水,或者是被蚊子咬了发烧的,一些症状不和刚才三哥说的一样。”
大姐转头对着方言这个专业人士问:
“那是神经感染?”
方言无语的说道:
“你们说错了,那个叫急性感染引发的神经损伤,不是神经感染。感染本身没找上神经,但炎症反应、毒素或者高烧,把周围的神经给影响到了。”
“就像庄稼地里长了虫子,没直接咬庄稼根,但虫子的粪便、啃剩下的烂叶沤坏了土壤,庄稼还是会蔫。陈遥那情况,大概率是插队时接触了不干净的水、被带病菌的蚊虫咬了,或者吃了没处理好的东西,引发急性感染高烧,进而影响到神经了。”
就这还两个读北大的呢,刚说完的话他们都能传错。
小老弟接过话茬说道:
“对对,就是这个。”
“肯定算吧?”
方言点点头,这确实算。
大姐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
“那我还算运气还挺好的?”
“不算是运气好,是你平时生活上比较讲究,虽然用水受限,但是水基本上是烧开了的,大姐夫也不吃来历不明的野生动物。”
当初他们刚回来的时候,方言和大姐聊天聊过,大姐夫和大姐的家条件虽然艰苦点,但是卫生方面还是相当的讲究的。(见312章)
大姐和孩子在牧区的时候,一家人都没怎么生病。
“那你是打算啥时候过去给那个同学看看?”老娘对着方言问道。
方言回应道:
“过几天忙空了再说吧,她那个病一时半会儿的肯定是好不了的,我得空闲一点,才能过去好好看看。”
“另外这事儿,还得给廖主任他们汇报一下才行,毕竟现在我还有个保持治愈率的任务,他们可能还会派人先去和陈老师家沟通一下。”
“这事儿你也没把握?”一旁的陈大导问道。
方言说道:
“我还没看到病人,不敢说十拿九稳。”
众人纷纷点头。
接下来他们又换了个话题,说起了关于陈大导他们学校里的事儿。
大家都说没上过电影学院,想知道他们到底是学啥东西。
这时候方言他们才了解到,原来电影学院还分成导演系,表演系,摄影系,美术系,录音系,还有。电影表演师资班。
特别是最后这个只学两年。
要求有一定表演能力,并有5年以上的电影或舞台的表演实践经验。
有点像是方言他们之前的那个精英班。
这5个系人数也很少,导演系18人,表演系30人,摄影系24人,美术系22人,录音系22人。最后一个师资班20人。
陈大导最后进的是导演系。
现在他可是班上的风云人物,全班所有人也就只有他是两部电影的副导演。
资历可谓是相当的雄厚。
陈大导还说导演系考试的时候,其他人都参与了考试,只有他是直接免试通过的。
这可就和原来历史上完全不一样了。
相当于是方言帮助了陈大导,来了个命运上的小转变。
当然了,其实考试的内容,对于陈大导这种人来说也没什么难度。
初试就是通过教师提问学生回答的方式,对考生的一般文艺基础知识进行了解。询问对文艺问题的看法,看过什么书,什么电影,了解什么文学知识,五花八门。
像是陈大导这种从小就在北影厂里长大的人来说,完全就没有任何压力。
复试就是当场命题编故事,然后还有放映电影片段做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