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老贺有些惊讶的问道。
方言说道:
“不合适?”
老贺说道:
“也没人让我扎啊!我怎么给你展示?”
方言拍了拍自己说道:
“你在我身上施展,我顺便也能试试火针的感觉。”
上辈子在学校,同学之间互相扎针也是经常现象,而且想要理解火针对穴位的影响,最好是亲身体验,方言的系统加持也是需要知道原理的,自己来体验过后,也可以更好的理解,到时候加持起来也更快。
燎原针本来是搭配燎原针法的。
针法方言是学过,但是一直都没机会使用。
而燎原针针法就有名堂了,它是李春芳从西汉《黄帝明堂经》里记载的核心理论关于火性生发思想结合西北针王郑魁山解读的灵龟八法自创的。
是先天八卦为基盘,构建“子午流注和黄道十二宫“交会点,而西汉黄帝明堂经也很有说法,原书在唐宋以后逐渐散佚,现存版本只有清代黄奭《汉学堂丛书》里收录《黄帝明堂经》残卷,近代日本学者丹波元简《医心方》引用部分内容。
另外还有未来从敦煌遗书、出土医简中发掘的零星条文,如马王堆汉墓《足臂十一脉灸经》与《黄帝明堂经》有理论传承关系。
李春芳是在东北的时候从一个日本军医手里搞到的,据说是从日本平安时代(8-12世纪)的针灸教材《明堂人形图》弄到的。
这套针法老贺还能研究出新名堂来,那方言就很感兴趣了。
结果刚说完。
老贺摇摇头说道:
“那不合适,你身上也没啥毛病,火针和其他针不一样。”
“火针是针对特定病症,风寒湿痹、痈疽这些,对健康人施展的话,刺激太强烈了,还有安全隐患。”
“我相信你的技术。”方言说道。
结果老贺还是摇头,但凡是换个人他都没这么纠结,但是施展的对象是方言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现在方言身上肩负着很多责任,自己可不能拿他的身体来做火针展示。
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到时候不光他自己前途会毁掉其他的人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不管方言怎么说,老贺都不可能答应他。
方言见到老贺这么坚持,他想了想说道:
“那你还说是研究出什么东西了吧?”
贺普仁对着方言说道:
“其实就是发现治疗肾阳不足用这套燎原针相当的有效果,通过在肾俞、命门、关元这些穴位用火针补充肾阳,可以明显的改善症状。”
“我已经在好几个人身上用了,发现确实只有这套燎原针用起来的特别明显,应该是和他的材质有关系。”
方言一怔,旋即说道:
“补充肾阳啊……那这东西我确实没办法试……”
贺普仁说道:
“那可不,你才二十出头龙精虎猛的,用这个非但没有作用还可能搞出其他问题来。”
方言对着他问道:
“那里是给多少人做过临床?”
老贺说道:
“六七个人,从三十多到五十多都有。”
“都是咱们单位的合作工厂领导干部,最开始是知道我们在制造一些补肾的药往国外卖,所以想找我弄点试试,然后我正好要试火针,就想着给他们补一补,用了之后反应都还挺好,于是后面他们找了我好几次,最开始没有分什么针,但是后来次数多了,他们就会反应,有些时候效果特别好,有些时候,效果看起来又一般,所以我就分辨出来,应该是燎原针的功劳。”
“后来实验后确实也证实了。”
“用燎原针治疗了一个周期后的人,比其他没有用的身体的恢复要好的多。”
“可以说,这针的材质和火针是非常契合的,如果用来批量生产的话,我感觉以后各医院都可以用这个版本的。”
方言听到老贺说完,他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明白你的意思了。”
“这么说,普通火针和燎原针的区别,就像普通锅和铁锅炒菜的差别?”方言用了个通俗的比喻,试图更直观地理解。
老贺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差不多这个意思!普通火针烧红后,热量很快就散了,刺入穴位时只能表层温通;但燎原针不一样,它能把热量‘锁’在针体里,刺入后慢慢释放,就像给穴位‘温灸’一样,能把阳气直接送到肾经深处。那几位领导都说,用燎原针做完后,不光腰不酸了,连晚上睡眠都好了不少,这就是深层补阳的效果。”
他顿了顿,又翻出抽屉里的病例记录,指着其中一页说道:“你看这位五十岁的张厂长,最开始用普通火针,三次下来只是腰不疼了;换成燎原针后,再做两次,他说感觉整个人都‘精神头足了’,之前爬三楼都喘,现在能跟着工人一起巡查车间了。”
方言接过病例,仔细看着上面的症状变化和施针记录,尤其是“燎原针施针后,患者自述‘丹田有温热感’”的描述,让他想起中医典籍里“气至病所”的说法。
“看来这针的材质确实不一般,”方言感慨道,“要是能批量生产,不光能帮到更多肾阳不足的患者,对火针疗法的推广也是个大助力。”
“但是这个针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不过我可以托人去找他问一问。”
李春芳老爷子在香江,方言在那边的熟人还挺多的,而且他还是霍先生的座上宾,方言甚至可以直接发电报让霍家的人去帮忙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