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黄姝而言,今年的生日比往年似乎都要特殊一些,她孤身一人住着在出租屋内,安静且孤单。
母亲自从匆匆一别后,就再没有联系过她,黄姝每天都给她打电话,结果每次都是关机的状态。
直到年前,电话终于打通,黄姝难掩欣喜,可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却不是母亲,而是警察。
“你是汪茹的女儿吧?”
“这手机被丢弃在郑州火车站,被我们值班民警找到,如果汪茹联系你的话,请及时跟当地警察联系。”
“祝你新年快乐。”
郑州火车站?
当黄姝听到这一消息后,不由又替母亲担心起来,当初母亲在离开的时候,她的精神状态就非常不对劲。
黄姝低语道:“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
她趴在桌上,开始写信,黄姝哪怕到现在还不知晓那封信跟那笔钱,究竟是不是在南方的父亲寄给她的。
她曾怀疑是陆老师,但种种证据表明并非是陆老师。
黄姝不愿去想,打算回信。
“今天是2000年1月3号。”
“黄姝十九周岁的生日。”
这封信很快写完,洋洋洒洒布满整张A4纸,但她却并不满意,认为措辞有些矫情,便揉成团,丢进纸篓。
“重新写!”
黄姝接连写了三次,都不满意,复杂到难以言述的杂乱心境,在落入纸上的时候,仿佛跟换了味道一样。
她趴在桌上,脸紧贴纸张,甚至都可以轻轻嗅到纸上的油墨味,直到手机震动,黄姝她猛地直起身子来。
少女的脸上挂着欣喜。
“下楼。”
黄姝本来还想要简单的化个妆,可又担心那个人会说她,还是作罢,于是就只简单的洗了脸,素颜朝天。
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脑后,她脚步轻快的下楼,修长羽绒服穿在黄姝身上,下摆却是刚刚没过膝盖。
黄姝熟络的上车,坐在副驾驶的她对着陆泽露出明媚笑容:“陆老师不好意思啊,我姐姐临时有事情。”
“她让我跟你说声对不起,还让我好好招待你,给你多点两道菜。”
陆泽听着这相当蹩脚的理由,笑着道:“那替我谢谢你姐姐黄朱。”
“好的呢。”
在前往饭店的路上,陆泽开口询问黄姝这三天假期的安排:“假期作业写完没有?有没有好好练舞?”
黄姝嘟着嘴。
“不讲不讲。”
“假期就是要好好休息的,你之前还在班里说过,该学学、该玩玩,怎么现在一上来就要问我这些话!”
她的语气幽怨。
陆泽失笑道:“咋啦?我还不能问你啦?赶紧跟我说。”
“唔,可以倒是可以。”黄姝随即将她前两天的安排告知陆泽,就是吃饭、睡觉跟写作业。
说完以后,黄姝眼眉低垂下去,她的假期生活并不算精彩,所以不知道去跟陆老师分享什么。
陆泽微微颔首:“挺好的。”
“哪有,明明是很无聊的。”
陆泽并不这么认为:“无聊的生活恰恰是最好的生活,这就代表着你没有经历太多的波澜跟曲折。”
“无聊发呆是很好的状态。”
黄姝听到这样的解释,倒很是认可,她接着又故意问道:“那在课堂上可以发呆吗?”
“别人可以,你不可以。”
黄姝却没有去问为什么,反而是乖乖点头:“我肯定好好上课的!”
她比想象当中要更加努力,其实这两天只是偶尔发呆,大部分时候都在认真复习功课,备考期末。
因为黄姝很想要留在育英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