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杨千幻催动阵法,天穹之上有云彩在汇聚,最终于湛蓝的天空中汇成朵朵花团,簇拥着正中心的那个‘庆’字。
史书记载着今日盛景:庆元初年,女帝继位,隆冬返春,祥瑞现世,花溢帝都,天宫赐福,百姓诚然,贺新君!
金銮殿内,正端坐在龙椅之上、俯瞰群臣的女帝,望着外面如此盛景,在心里默默地道了声谢谢。
......
慕南栀在许久之后才苏醒过来,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腕上的佛珠,却摸了个空,王妃当即就有些慌乱起来。
没有佛珠。
她会很没有安全感。
陆泽轻笑道:“你太虚啦,只是在京城里转悠一圈,就睡了三天三夜,传言在上古时期,花神可使彼岸花开。”
“不知晓那又是何等的盛景啊。”
听到陆泽的声音,慕南栀心里那抹慌乱终于褪去,她没好气地道:“我又不是花神,我只是个普通的小妇人。”
哪怕从陆泽口中知晓她身体的奇异跟所谓的花神之体,慕南栀却并没有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她只是她。
慕南栀看向陆泽,狐疑道:“我真是睡了三天三夜?”
陆泽点头:“是的。”
“那你一直都在陪着我?”王妃愣住,忽然问道。
“对啊,趁你睡着,占你便宜,啧啧啧,小妇人这肌肤还挺水灵的。”陆泽仿佛还在回味,被慕南栀暗啐一口。
“流氓!”
慕南栀对着陆泽伸出手,哼声道:“我的手串在哪里?赶紧还给我。”
陆泽诧异道:“你的手串?我记得这应该是我当初投壶赢来的手串吧?现在正好,物归原主。”
慕南栀气得咬牙切齿:“我不管,没有手串,我都不敢出门!不对,我连闺房都不敢出!”
女人太美,是种罪过。
陆泽哑然一笑,将手串丢给了她:“这玩意儿,我正好给你改善一下,以后在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的异常。”
“哼,这还差不多。”慕南栀美滋滋将焕然一新的手串戴在手腕上,而后万种风情横了陆泽一眼:“我饿了。”
这天晚上。
陆泽要留宿在慕南栀这边,后者当即就慌乱起来,表示她没有准备好,陆泽呵呵一笑:“你白吃白住白睡。”
“总得付出点本钱的。”
慕南栀还想狡辩,红唇却被陆泽直接堵住,手串被摘下来,放在枕头下,今夜的王妃如同一朵妖冶而祸国的花。
“呜。”
“你轻点。”
......
这一夜,灵蕴在交融汇聚,陆泽体内的气机涌动,最终在关键的时候,跟武夫气血交汇,完成蜕变。
这是肉体跟灵魂的双重蜕变。
武夫二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