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州城内,所有人齐齐抬头。
空中,那抹黑衣飘荡,陆泽声音如惊雷响彻,在宣判镇北王的罪行。
“镇北王,你身为大奉亲王,本该负责镇守边关、守卫中原北地门户,却因一己私利,屠杀满城百姓。”
“为突破至二品境界,你勾结巫神教跟入魔的地宗道首,洗练精血,妄图瞒天过海,如此大罪,罄竹难书。”
“你上对不起大奉开国高祖,下对不起中原黎民百姓,楚州官兵被你蒙在鼓里,朝堂众臣被你欺骗蛊惑。”
“猪狗不如的东西。”
“今日,我以镇国剑斩你首级!”
当日负责去屠杀满城百姓的,乃是巫神教的尸兵,镇北王知晓事关重大,并没有敢让麾下兵士直接参与。
那些已经死去的百姓,残留的魂魄被封在体内,直到血丹被炼成之时,他们才能够知道自己早就死去的事实。
这桩事情能够瞒住白衣术士,便是因为这一狠毒的路数。
......
楚州城的官兵们骚动起来,一度认为刚刚是他们听错。
“镇北王屠城?这怎么可能!”
“楚州城明明好好的,是蛮族跟妖族的人使用阴毒路数杀光城中百姓。”
“何人敢如此诋毁镇北王?!”
底层的那些兵士们震惊且不解,有人在替镇北王解释,因为所有人都不能相信这就是事情的真相。
而更令他们感到震惊的,是那人手里竟握着镇国剑,楚州城官兵们对于那柄剑并不陌生。
有年长的老兵,在看到镇国剑后,甚至老泪纵横,想起二十年前,镇北王带领他们在山海关浴血奋战的场景。
“满嘴胡言!”
“究竟是谁在污蔑王爷!”
.....
镇北王知晓陆泽是在诛心,若是让北地官兵们知晓真相,哪怕他能够顺利晋升二品,都要彻底的丢失掉军心。
“血口喷人。”
“阁下为何要污蔑本王?”
镇北王朗声开口,声音回荡在楚州官兵们的耳畔,使得士气大振,兵士们都在声讨那位神秘强者。
陆泽轻笑开口:“今日,我便以大奉开国皇帝的镇国剑斩你,能够死在这柄王剑之下,你当无憾。”
“国剑有灵,能辨奸。”
“你能够瞒得住楚州城官兵,又岂能骗得过镇国剑?当你拿不起这柄剑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注定。”
“人罪,当由天罚。”
这一刻。
楚州官兵们皆能感受到镇国剑迸发出强烈的剑气,那是剑灵在愤怒,而其愤怒的对象...赫然是镇北王。
开始陆续有兵士崩溃。
“不可能...”
“他是英雄,我就是因为他才选择从军,他怎么可能屠杀满城百姓...”有年轻兵士崩溃。
而且,崩溃的情绪很快蔓延开来。
镇北王请镇国剑入楚州城,本是一步绝杀棋,却没有想到,在这座城里还有人能够举起那柄剑。
而且...
镇国剑甚至感应到楚州城的现状,对这位大奉亲王展现出冰冷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