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高怀远无言以对。
他怎么能预知，盘龙手里居然有这般至宝？要知道普通法器在战场上的作用都不大，除非特定的阵器或者神器。
更让高怀远烦恼的是，随着战斗的深入，即便将仙魔都集中到两路进攻，推进速度也没有明显变化。反而让盘龙军队减去了多面承压的烦恼，得以中路对狙。
先前贝迦大军已经蚕食盘龙诸多地盘，为何最终一战有这么多仙魔下场，却还不能速推？按理说，仙魔的作用可不仅是锦上添花，而应该是一锤定音才对。
高怀远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于两点：
一是灵虚众的天神聚集之后，更加不愿听从他这个主帅的指挥，根本不可能像大军那般服从命令、做到令行禁止。这种行动力，跟对面的盘龙军相差太大——他已经发现，盘龙的仙人特别听指挥，即便冲锋陷阵都是毫不犹豫。高怀远个人深表羡慕。
二来么，还是先前那句话，或许所有人都高估了仙魔在当今战场上的作用。
反过来说，是所有人都低估了元力对仙魔的克制之能。
仙魔的神通神术往往动静很大，声光效果非凡，能掀得整个战场硝烟滚滚，仿佛世界末日，但是——砸在敌人身上的直接效果就是大打折扣。
并且除了有限的几个战阵，仙魔的常规阵法在战场上效果有限。也不是没扔过，也不是没起过效果，只是很快就会被破去。
反而是军队的真刀真枪真箭直戳过去，敌人难以豁免，才会结结实实受伤。
遇到这种景象，灵虚众神自己难道不尴尬吗？
谁也不能否认祂们的个体强大，但祂们在人间战场上已经很难再有挥挥手、敌军灰飞烟灭的效果了。
此时昔瑀转过身来，清声道：
“天尊，圣尊之意……”
这话，是专门对高怀远身后的人说的。
他才说了这六个字，那冰冷声音就打断道：“我知道。”
“废物，连攻到寨墙之下都办不到！”他接下来这句话，显然是对高怀远的不满。
高怀远暗吸一口气，正色道：“我或有疏漏，但盘龙为了阻止巨象军团而用出缚龙阵，这未尝不是好事，说明他们能用的战场常规手段已经不多，只好亮出底牌。”
手里没牌了，又轮到自己出牌，非出不可，怎么办？
大小王就只能分别交出去。
原本能打出王炸的组合，现在只能收个中等效果，失去了一击秒杀敌人的能力。
这难道不好吗？
“缚龙阵这样的上古至宝根本不适合在战场上大范围使用，坏得很快！他们原本多半是想秘密用于仙魔大战的。如今提前耗掉，后续就少了一张王牌。”
“这么说来，你派巨象军团去送死，是为了我们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