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裘月寒又不是白裙小仙子,没有一天到晚离不开相公的性子。
“我独去见见红尘,红尘剑道的六境终究是要我自己去看的。”
一天到晚男欢女爱可修不成道。
某个满脑子只有公子和郎中的小仙子例外。
裘月寒也很纳闷夏怜雪是怎么修成的,但仔细想来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兴许红鸾劫体就是不一般呢?
黑裙仙子抱着剑,睫毛垂下时,在颊上扫出极淡的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额间的花钿更衬的她容颜清冷。
她轻轻的,叫人听不清情绪地道:“这枭极有可能不只是在大夏留了画卷,凡间如此多的战事,总得一个一个的排查。”
四处都在打仗,很难说清背后是否有枭的手笔,裘月寒也就顺路去看看。
倒也不算危险,不可能哪一个枭都如同大夏画卷里面的遗蜕一样是六境,其他的那些遗蜕多半弱得很,更何况即便不弱,以裘月寒的实力,自保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苏幼绾举起狐狸道:“那幼绾与路公子是顺路的。”
“奴家也......也是。”
裘月寒目光一冷,走过来看着梅昭昭。
“干......干嘛?”
“你最好不老实点。”
梅昭昭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什么叫最好不老实点?
裘月寒却并未将话说明白,而是重新走到路长远的身边,瞥了狐狸和银发少女一眼,拉着路长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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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幼绾捏了捏赤狐的尾巴,引得梅昭昭打了个激灵。
“若不是你,我本来要在隔壁的。”
开了两间房,之前苏幼绾都是赖在旁边的,结果现在裘月寒用怕梅昭昭孤单的理由,把银发少女赶了过来。
苏幼绾倒也知道,很快裘月寒就有一段时间见不到路长远了,这会儿自然要狠狠的教训路长远一番。
梅昭昭跳下桌子,舒展了一下身体:“你也要加入她们吗?不是说慈航宫清心寡欲,从来不沾男欢女爱吗?”
苏幼绾摇摇头:“与我无关,而且慈航宫日后也不会由我来接任。”
她是慈航宫的小师祖,并不是慈航宫的少宫主。
梅昭昭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梅姑娘你什么意思呢?”
看着装傻的苏幼绾,梅昭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难不成骂这清心寡欲的家伙没脸没皮,和别人抢男人?
苏幼绾在上玉京那边听嬷嬷讲课的时候,梅昭昭可全程在她的身边听着。
凡间的那些弯弯绕绕比仙人多多了。
“你们该不会趁着我睡觉的时候,什么都做了吧!”
梅昭昭用小爪子扒拉了一下银发少女的衣裳:“人不能这么不讲廉耻!”
很诡异。
出身仙门的神女正在被出生魔门的妖女教导要讲究礼义廉耻。
“做了又如何?”
梅昭昭弓起背:“那种事要等到成婚以后才能做......你在骗奴家!你身上的味道奴家闻的出来。”
出身合欢门,梅昭昭自然能看出苏幼绾现在的状态。
腿儿紧闭,眉间还有稚气,分明未经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