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月寒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你与他学的糊弄人?这招在我面前可不好使,我愿意惯着他,不代表愿意惯着你。”
“幼绾想裘姑娘是误会了。”苏幼绾摘下自己的蒙眼的布:“我与裘姑娘说过,我的感情在路公子体内,所以只有在路公子身边,幼绾才会像一个真正拥有七情六欲的凡人,若是路公子离的远了,幼绾就没有太多的情感了。”
裘月寒狐疑的看着苏幼绾。
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苏幼绾话里面的漏洞。
罢了。
空气一时间便有些沉默。
苏幼绾指着赤狐:“裘姑娘要把这只狐狸也带回家中吗?”
裘月寒的眸色突然变得很冷:“与你何干?”
“夏姑娘不会同意的。”
“难道就会同意你了?”
“会的,幼绾会自己说服夏姑娘。”苏幼绾轻轻地道:“幼绾怎么说也该是第三位才对,这狐狸不该比幼绾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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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长远在外面见到了李青草。
经过一夜的恢复,李青草已恢复得差不太多,此刻正扭捏地站在树下,看着路长远来了,几番启唇也没说出话。
李大树昨晚见了李青草一面,关心自己的徒弟的时候顺带问了一嘴李青草最后的一剑怎么来的。
结果李青草说是看了梦妖祸乱的时候天边的那一道剑光,悟出来的。
李青草不知道,李大树却是清楚的。
听到李青草有所感悟,李大树立刻眼露精光,告诉了李青草那一剑的来历。
所以李青草今日就来寻路长远了。
昨日与血霓裳对的一剑,他虽然用出了架势,却始终未曾得到要领,无法填充内里的意。
他急得抓耳挠腮,若是不知道那一剑如何来的,是谁用出的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这叫他如何坐得住。
但真到了这里。
他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继续称呼路兄,直接说路兄教教我?
那好像......不太礼貌?
路长远笑道:“继续喊我路兄就是,不是要请我喝酒吗?走吧。”
李青草一连哦了好几声,这才道:“这边,路兄,我与你说,我门的酒那可是一绝。”
两人这就走向了酒坊。
“李兄倒是看得开,在自己的主场的天道大比,前三甲都没进,竟还能如此乐观。”
“路兄就莫要打趣我了,一场胜负罢了,我人还活着,剑术就能不断的精进,迟早超过曾经的我。”
修仙嘛。
最重要的是活着。
路长远笑了两声,他以前就与小仙子说过,他真的很欣赏李青草。
李青草叹了口气:“再说了,路兄,你看这前六里面,有几个是我能对付的,那白鹭......裘姑娘我就不提了,就说是那王奕也不好对付的很。”
“王大运呢?”
“那人我看不透底细啊,路兄。”李青草苦笑一声:“这人在修仙界也挺有名的,原本就是一普通的农家之子,但自从被大夏寻龙阁主引入仙路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他的仇人往往都死的莫名其妙,这人邪门的很,也就裘姑娘能赢了。”
路长远眉头一皱:“大夏寻龙阁?这王大运,出身大夏?”
“是啊。”
“大夏竟然还存在吗?皇室可还是冷姓?”
李青草点点头:“确实如此,不仅如此,这些年大夏经常打仗,在凡人王朝中,疆域都算是极大的了。”
算算大夏的建国的时间,这国祚也挺久了,比起大魏要久多了。
酒坊这就到了,两人的聊天这就暂歇,李青草自酒坊内取了两个葫芦来:“路兄,尝尝,这是我门最近新弄出来的,叫草上飞。”
“这名字又是怎么来的?”
“据说是喝完就感觉自己踏着草在天上飞行。
御草飞行?
你们青草剑门怎么老是有这么多的花活儿?!
路长远拔开塞子饮了一口,果然有种不同的感觉。
若是不用法力稳固意识,就能有一种自己的脑袋在打鼻子的晕眩感。
挺神奇的。
“对了,路兄,我有一事想要请教。”
路长远道:“那一剑你暂时用不出来,等到你什么时候真的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就能入五境,也就能用出那一剑。”
李青草愣了一下。
他可还没开口呢。
“竟是如此吗?可我毕竟偷学了路兄的剑。”
“本来就是你门的剑,学了就学了。”
路长远饶有兴趣地看着李青草:“李兄,好好想想自己到底要修的是什么吧,莫要走错路了。”
李青草有些迷茫。
“难道我想修洒脱的剑错了吗?”
路长远拍了拍他的肩。
“并未错,李兄,你觉得我的剑好看,但是当时到底是觉得那一剑好看,还是觉得那一剑带来的其他东西好看?当初上玉京的那一剑,与几日前的那一剑,到底是哪里好看呢?”
李青草愣在了原地,似是想到了什么,但却始终抓不住。
“剑招好看,可不单单指的是威力巨大。”路长远的声音越来越远。
等到李青草回过神,路长远似已经走远。
李青草大声道:“多谢路兄指点我了,不知我该如何报答路兄?!”
太阳快要下山了。
迎着夕阳,路长远,摇了摇手中的葫芦,他的影子越拖越长,并未回头。
李青草这便明白。
他用一葫芦酒,换来了指道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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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哥哥,我......好像听到了什么?”
白薇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看向血烟罗。
血魔岛遇见鲸鱼之后,血烟罗立刻将白薇带离了血魔宫,两人就在血魔宫的不远处寻了一安静的地方住了下来。
“什么声音?”
白薇摇摇头:“听不清楚,但是好像......要我往这边走去。”
天生血苦之人听到了声音吗?
血烟罗皱眉,以往的那些天生血苦之人都没有这种先例才对。
天生血苦之人,一辈子都会过的极为凄苦,不仅有随时可能暴毙而亡的可能性,而且终生无法入仙路逆天改命。
但白薇有些不同。
因为血烟罗每日用白薇的血压制自己阴阳道的反噬,所以白薇的血苦之体并未发挥太多,这也就导致了白薇跟着血烟罗的这一年,竟然是日子最好过的一年。
“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薇摇摇头:“没有,只是觉得那个方向有一种很好的东西,少主哥哥,我们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