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就是最佳人选，当然，现在的情况在这放着，只需要你慢慢的融入进来，更多的参与。还有龚雪，丽君，都可以参与进来。
我希望青鸟电影能越办越好，真正的成为香江乃至在国际上都有名气的大电影公司！”
关山月只是稍微的沉吟了一下，就很认真地点点头，“嗯，放心吧，杨姨，我会的。反正我这人精力旺盛，不怕活多，就怕活少。”
他这一句玩笑话，又引起了一片银铃般的笑声。
夏梦提议，“这会儿兴致正好，先不急着回去，找地方再聊会儿天。”
九龙酒店顶层的行政酒廊里，夏梦包下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侍者端来香槟，夏梦举杯：“第一杯，敬《似水流年》。”
清脆的碰杯声后，邓丽君轻啜一口，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杨姨，今天总算可以松口气了。我这几天都没睡好。”
“何止你没睡好。”夏梦放下酒杯，看向关山月，“山月，袭击那件事，我已经让人去查了。香江警署那边我有些关系，他们会低调调查。”
关山月点头：“谢谢杨姨。不过我觉得，这事可能没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夏梦挑眉。
“那些人训练有素，目标明确，而且...”关山月顿了顿，“他们说的是粤语，但口音很奇怪。不像是本地黑帮，也不像普通绑匪。”
龚雪忽然开口：“会不会是...湾湾那边的人？”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邓丽君的脸色微微发白。
“不排除这个可能。”夏梦沉思道，“丽君这些年经常来香江演出，又在春晚亮相，还参与内地与香江合拍片的推广...有些人可能看不惯。”
邓丽君握着酒杯的手指有些发白：“我只是想唱歌，想做些有意义的事...”
“你没有错。”关山月坚定地说，“错的是那些用非常手段解决问题的人。丽君，越是有人想吓退你，你越要往前走。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应。”
这话说得铿锵有力。邓丽君看着他，眼中渐渐重新有了光。
“山月说得对。”夏梦拍板，“威尼斯之行照常进行，而且要做得更漂亮。我已经安排了可靠的安保团队，从明天开始，你们出入都会有人保护。”
她又转向龚雪：“小雪，你也要小心。虽然这次的目标是丽君，但难保不会波及到你。毕竟你的身份也很敏感。”
龚雪点头：“我明白，杨姨。”
话题转向了接下来的安排。夏梦拿出一份日程表：“明天上午十点，公司开会总结看片会；下午两点，《明报》的专访；下午四点，意大利领事馆回访；晚上七点，邵氏那边有个饭局，想谈谈合作。”
“邵氏？”关山月有些意外，“他们想怎么合作？”
“邵逸夫先生看了《似水流年》，很欣赏。”夏梦说，“他想投资青鸟的下一个项目，或者...直接注资青鸟公司。”
这是个重磅消息。在1984年的香江电影界，邵氏是绝对的巨头。如果能得到邵氏的支持，青鸟公司将迎来质的飞跃。
“条件呢？”关山月问得直接。
“邵先生希望派一个制片人参与项目管理，另外...”夏梦看了眼邓丽君和龚雪，“他希望青鸟能签下几位有潜力的演员，打造明星制。”
龚雪眼睛一亮，邓丽君则微微皱眉。
“明星制是好莱坞和香江都证明成功的模式。”夏梦解释，“但我们不会完全照搬。青鸟要做的是艺术与商业平衡的电影，签约演员也要有艺术追求，不是纯商业炒作。”
邓丽君轻声说：“杨姨，觉得这件事情要慎重，邵氏的合作不会这么简单……..”
“这个不急，可以慢慢谈。”夏梦微笑，“现在重要的是威尼斯。等我们从威尼斯回来，身价就不一样了，谈判的筹码也更多。”
几个人离开时，夏梦特意嘱咐：“山月，你送丽君回房间。小雪，我送你。”
关山月和邓丽君走进电梯。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人，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还在想袭击的事？”关山月问。
邓丽君轻轻点头：“有点。但更多的是想...为什么总有些人，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表达意见？”
“因为恐惧。”关山月说，“恐惧改变，恐惧交流，恐惧不同声音的出现。但历史证明，越是恐惧，越应该开放包容。”
电梯停在八楼。两人走到房间门口，邓丽君刷卡开门，却没有立即进去。
“山月，”她转过身，“明天...你还会陪我去那些活动吗？”
“会。”关山月毫不犹豫，“杨姨安排的安保人员会全程跟随，我也会在。放心。”
邓丽君看着他，眼中有什么情绪闪过。最终她只是微笑点头：“晚安。”
“晚安。”
回到酒店房间，关山月没有开灯。他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香江的万家灯火，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兴奋，有期待，也有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打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
“1984年6月12日，香江大会堂。《似水流年》看片会成功。威尼斯之路由此启程。但这只是开始，中国电影需要更多这样的开始。而我，愿意成为这条路上的铺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