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强压一下心中的不适,又把注意力放到了龚雪身上:“龚小姐,你看关导演都成这样了,不如跟我走吧?我在半岛酒店有长期包房,环境比这里好多了。”
他伸手要去拉龚雪,却被关山月拦住。
“别...别碰她...”关山月“艰难”地说,“我...我没醉...”
司徒少爷冷笑:“还没醉?站都站不稳了!”他对刘经理使了个眼色,“刘经理,帮关导演‘醒醒酒’。”
刘经理和两个助理会意,上前架住关山月:“关导演,我们去洗把脸吧。”
关山月装作醉的都快站不住了,基本上没有反抗,任由他们把自己架向洗手间。经过龚雪身边时,他暗中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
洗手间里,刘经理把关山月的头按到水池前,打开水龙头:“帮关导演清醒清醒!”
然而就在冷水喷出的瞬间,关山月突然动作迅猛如电。他一个肘击打在瘦高个的肋下,同时右脚狠狠踩在矮壮男的脚背上。两人吃痛松手,关山月迅速转身,一拳击中刘经理的面门。
“你——”刘经理惊愕地瞪着突然变得清醒无比的关山月,鼻血直流。
“游戏该结束了,老子可没精力再跟你们在这儿闲扯。”关山月冷笑着扯下领带,三下五除二将三人捆在一起,用湿毛巾塞住他们的嘴。
“乖乖在这里待着,否则...”他拿起一个玻璃杯,轻轻一捏就碎裂成渣,“明白了吗?”
三人惊恐地点头。
关山月整理了一下衣着,从容地走出洗手间。此刻色欲熏心的司徒少爷正坐在龚雪身边,试图搂她的腰。
“司徒先生,请自重!”龚雪抗拒着,这会儿心里有点慌乱。虽然关山月给了她暗示,她对关山也有信心,但是此时的场景仍让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只怕万一…………,如果要真那样,怕是只有去……
司徒少爷激动的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药效开始发作了。“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戏子吗?跟了我,保证比你跟关山月强...”
“哦?强在哪里?”关山月冷冷地问。
司徒猛地回头,见关山月安然无恙地站在那儿,大吃一惊:“你...你怎么...”
关山月大步上前,一把将司徒从沙发上揪起来:“我怎么了?不是应该药性发作,任你宰割吗?”
司徒脸色煞白:“你...你知道...”
“我知道你在龚雪酒里下药,知道你们计划灌醉我,知道你想当着我的面羞辱龚雪...”关山月一字一句地说,每说一句,司徒少爷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可惜啊,”关山月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你喝的那杯水,才是真正下过药的。”
司徒少爷猛地瞪大眼睛,此刻他才感觉到体内那股异常的燥热和冲动,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你...你算计我...”司徒咬牙切齿。
关山月冷笑:“不过是把你准备的药还给你自己而已。”他松开手,司徒已经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
关山月赶紧拉起惊魂未定的龚雪离开了包间。
两人刚离开,包厢门再次被推开。几名记者模样的人冲了进来,闪光灯亮成一片。
“司徒先生!听说您在这里骚扰女演员是真的吗?”“司徒先生,您面色潮红,是喝醉了吗?”“有人爆料您在这里聚众……,请问有何回应?”
司徒浩南在药物的作用下神志不清,竟对着镜头胡言乱语起来:“哈哈哈...女演员,当然了,今天少爷我高兴,要漂亮的女演员...来陪陪我...我有的是钱...。龚雪……哼,关山月算什么东西……...”
…………
这些疯言疯语,一下子让记者们兴奋了起来。记者们疯狂记录着这劲爆的一幕。躲在拐角处的关山月,看情况差不多了,趁机护着龚雪离开,在走廊上遇到匆匆赶来的夜总会经理。
“关导演,这是...”经理看着乱成一团的包厢,目瞪口呆。
关山月递过去一张名片:“明天联系我的律师。今晚的事情,我相信贵店会妥善处理的,对吧?”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经理。
经理冷汗直冒:“当然当然!我们完全不知情!一定是司徒浩南他们...”
关山月点头:“那就好。顺便说一句,我知道,摄影棚的问题你能解决。所以,希望清水湾摄影棚的租用合同能有个结果,明天我会派人去签。刘经理已经口头答应了,对吧?”他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经理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您说的话我一定带的,相信,能够合作是双方都愿意看到的事情,而且价格一定给您最优惠的!”
关山月然后有深意的看了看经理笑了笑,这才带着龚雪离开夜总会。香江的夜风扑面而来,清新凉爽。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龚雪后怕地说,“你真的没事吗?我看你喝下了...”
关山月微微一笑:“大部分酒都洒在手帕上了。而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提前服用了解酒药和常见的迷药抑制剂,有备无患。”
龚雪惊讶地睁大眼睛:“您早就知道他们会...”
“哎,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江湖水深,套路也多,不得不防。今天的事儿本来就蹊跷,怎么不留一个心眼儿呢?再说了,司徒那个废物的套路很简单,我太熟悉了。”关山月拦下一辆出租车,“先送你回家休息。明天还要去签摄影棚合同呢。”
上车后,龚雪忍不住问:“那些记者...”
“是我安排的。”关山月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明天风流的司徒少爷就会上所有娱乐版头条,短时间内没精力来找我们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