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微笑:“片子立住了。小雪,你的‘无瑕’,成了。估计在香江也有你立足之地!”
然后紧接着,关山月赶紧提议:“饿了吧?我听他们说庙街有家老字号牛杂,味道一流,想去尝尝,不知道你们知道在哪儿,不知道可以领领路。”他深知邓丽君需要避开人群,所以故意找了个借口。
邓丽君竟然跟关山月也有同好,知道那家牛杂店,于是三人如同探险般,穿行在深夜依然热闹的庙街。霓虹闪烁,摊贩吆喝,充满了市井烟火气。邓丽君好奇地东张西望,对一切都充满兴趣,看来他也不是太熟,需要仔细打量,还好终于找到了。
他们挤在“强记牛杂”油腻却温暖的小摊前,捧着一次性碗,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邓丽君辣得直吸气,却连呼过瘾。关山月则和老板用流利的粤语闲聊,仿佛一个地道的香港人。他粤语说这么好,让邓丽君和龚雪都很吃惊,两个人边吃边惊讶的看着他跟老板聊的热火朝天,不时的对视,一眼都能从眼神中看出对方的好奇。
吃完牛杂,又去喝了碗苦中带甘的“二十四味”凉茶。三人坐在路边小凳上,看着庙街的人来人往,话题也如流水般展开。
邓丽君首先带节奏谈起为《牧羊曲》填粤语词的灵感,哼了几句。胡编乱造的词儿,自己高兴的哈哈直笑。
龚雪说起了拍《少林寺》期间的趣事,说到最后,感叹最多的竟然是在山脚下喝过的羊肉汤。还真别说愣是。把邓丽君给馋的直流口水。最后还很遗憾的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尝尝你说的羊肉汤?听你说的好像特别有味道。”
关山月很笃定的说:“放心吧,再过几年你要想去,我和小雪可以当导游,领着你好好看看内地风光,再好好尝尝各地的小吃。”
邓丽君显得很高兴,不过,也只把关山月的话当成客气,并没有当真!
邓丽君被引起了兴趣,顺便说起湾湾夜市的小吃。龚雪也给她绘声绘色的描述上海弄堂的烟火气。关山月则讲起北京城的胡同,和那些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民间味道。
地域的隔阂在艺术的共鸣和真诚的分享中消弭无形。
最后,还是聊到了艺术创作上。邓丽君感慨商业化对创作的束缚,龚雪谈到演员被标签化的无奈,关山月则掷地有声地说:“真正的艺术,不是迎合,是引领;不是装饰,而是真实的艺术再现。要有扎根真实生活吸取营养的深度,也要有打破常规,积极创新的勇气!”这话让邓丽君和龚雪都陷入了沉思,眼中闪烁着被点亮的火花。
三人越聊越投机,仿佛相识多年的老友。三个人畅所欲言,各抒己见。有争论,也有互相理解的默契,更多的,还是从对方身上发现的让人很感兴趣的闪光点。
就在三人聊得兴起,准备再去找家糖水铺时,几个流里流气的身影挡在了狭窄的巷口。为首的正是一瘸一拐、拄着根木棍的金毛强!他脸上带着怨毒和狞笑,身后跟着七八个一脸凶狠的小弟。看起来很凶狠,不好对付的样子。
“哟!真是冤家路窄啊!金毛强阴阳怪气地开口,目光在邓丽君和龚雪脸上贪婪地扫过,“又碰见你们两个了,真是太有缘分了?还有这位………从哪儿来的乡下亲戚吧?嘿嘿,上一次,兄弟我这条腿拜你们所赐!今天,是不是该好好‘报答’一下?”他手中的木棍在地上重重一顿。
金毛强脸上的表情颇有一种猫戏老鼠的玩味。
邓丽君和龚雪脸色微变,下意识地靠近关山月。龚雪更是握紧了拳头,眼神警惕。周围的路人见势不妙,纷纷躲开。
关山月神色不变,甚至没有看金毛强,只是平静地将邓丽君和龚雪护在身后,淡淡地对金毛强说:“腿脚不好,就该在家老实待着。出来惹是生非,另一条腿也不想要了?”
“妈的!死北佬!还嘴硬!”金毛强被激怒,一挥手,“给我上!男的打残!女的………嘿嘿,!”
几个混混叫嚣着扑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关山月动了!他的动作快如鬼魅,完全不像一个文质彬彬的电影导演!只见他身体微微一侧,避开冲在最前面混混的拳头,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一推!那混混惨叫一声,手臂脱臼,整个人被甩出去撞在墙上!
同时,他左脚一个凌厉的侧踹,正中另一个混混的膝盖侧后方!“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那混混抱着腿滚倒在地!
剩下的两个混混被这电光火石间的狠辣出手吓呆了!关山月眼神如冰刀般扫过他们,只吐出一个字:
“滚!”
那眼神中的杀气和地上同伴的惨状,彻底击溃了混混的勇气。他们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拖着受伤的同伙,头也不回地逃了!只剩下拄着拐杖、目瞪口呆的金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