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首先得把原理搞明白。
老刘同志在原来跟关山月一块琢磨威亚的时候,合作的就非常愉快,起到了关键作用,现在要打斯坦尼康的主意,肯定少不了他。
得到了老刘的提醒,关山月改了主意,下班以后,他和朱林说明情况以后,叫上二强和沈梅,一块儿去利民饭店找找旧日的熟悉感觉。
到利民这儿吃饭,菜做的当然没那么精致,但是沈梅给后厨打了招呼以后,菜炒的更用心,真吃起来,味道也不差,而且量大管饱,特别的实惠。
关山月边吃刚上来的软熘肉片,边对二强说:”我记得那时候晚上饿的睡不着,咱们俩一张席抻到院里躺着看天上的星星,把利民饭店的菜挨个说了一遍,到最后二强你最馋的就是软溜肉片。
二强点着头,一脸回忆的表情说:“嗯,很难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利民饭店的软溜肉片还是老味道。”
关山月的话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他们四个都对利民饭店的菜都很熟悉,这种在家门口开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馆子,那就是小时候记忆最深刻的味道。
二强端着酒杯跟关山月碰了一杯,两个人一饮而尽,一抹嘴,又笑着说:“时间过得真快。我记得那是78年的5月2号。这日子我记得准的很。因为在那一天之前,日子过得别提多糟心了。那一天早上出门之前,还让我嫂子给挤兑的抬不起来头。
结果,在火车站等活的时候,嘿,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就来了。你们是不知道,就我跟关山月打小一块玩,那么熟悉,那一天他穿一身军装,跑到我三轮车跟前要坐车,刚开始我愣是没认出来他。”
二强一副唏嘘不已的样子,皱着眉头在努力的回忆更多的细节,“嘶,我说的是真的。那就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跟我熟悉的关山月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但是偏偏他长的模样烧成灰,我都能认出来。
就是这样矛盾的情况才让我当时很犹豫。我记得清清楚楚,他都站到我跟前,说了好几句话了,我才最后确定这就是关山月。
而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关山月当时第一时间也没认出来我。这是我对他最不满的地方,我又没怎么骗人,才多少年没见呀,怎么能不认识老兄弟了?”
关山月听着二强的抱怨,只是淡淡的笑着,然后就听见沈梅夫唱妇随的在那儿跟着说:“二强说的没错,那天中午我看见他俩来利民饭店吃饭,要不是因为关哥是跟着二强一路,我都肯定认不出来他,但是仔细想想他的模样又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为什么人站在面前,愣是犹豫着让你不敢认?”
沈梅说完以后还专门问了问朱林,“朱林姐,我听二强说,你跟关哥也很早就认识了,当时你们俩第一次重新见面的时候,有没有跟我们一样的感觉?”
朱林笑着摇摇头,然后看了关山月一眼,说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小着呢,再见,模样变化太大,我不可能认出来他,但是他好像认我认得挺准。你们是不知道,当时他那俩眼看见我以后挺吓人,感觉里边直放光。”
沈梅在一边打趣道:“关哥肯定是看朱林姐你太漂亮,第一眼估计就没打好主意。哎,二强,你说说看,当时关哥给你说过没有?”
二强赶紧摇头,“关哥跟姑娘们的事儿我一概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跟谁打架的事。跟姑娘们打交道,他从来都不带着我。因为打架的时候,他用得着我,让我冲锋陷阵第一个往上冲。
可是跟姑娘们打交道,带着我就跟电灯泡一样,肯定是多余的,自然就把我忘了。”
几个人全都笑了起来。
嘻嘻哈哈笑闹了一会儿,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关山月把宿舍的事情给二强说了一下。
“北影厂的宿舍本来我跟你朱林姐商量好了,这一次就给你腾出来。可是我往厂里一打听,发现还真急不得。反正现在你跟着我一块在外边剧组跑,住不着宿舍,所以再等等。
等到啥时候你跟沈梅结婚,只管打申请领证,办了事儿以后直接住宿舍里边。到时候咱俩一块出去拍电影,就让沈梅住在宿舍里,那屋子不能空,得有人占着。懂不懂?”
二强一脸的懵逼,他的脑子属于齿轮比较大,转速慢,转一圈得好一会儿。
沈梅不一样,一下子就明白了关山月说的什么意思,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二墙一脚,然后赶紧对关山月说:“关哥,明白了,都听你安排。”
关山月笑着点点头,然后也没再理仍然在那儿皱着眉头琢磨的二强,而是瞅了瞅利民饭店周围的环境,小声对沈梅说:“我看你跟你们饭馆的人关系都不错,所以想给你提个醒,工作上多留点心。如果你要对开饭馆有心得感兴趣,找个合适的机会,最近一两年,自己出来单干。肯定比在这儿上班赚的多。”
这一下,把心思灵动的沈梅都给说愣了,根本没理解关山月说的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