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林轻轻咬了咬嘴唇,目光往自己身边的龚雪身上斜了一眼,“好啦,别在那儿装模作样了。2选1。要么我现在送你回北影厂宿舍。要么今天你就别走了,明儿就要坐火车回中牟,今儿干脆就别折腾了,留在这儿好好休息一下。”
朱林话说完忍不住脸颊泛起了一层红色色,但是仍然强做镇静。
关山月喜出望外,真是求之不得,连忙说:“那我就不回宿舍了,今天住这边。”
……
外边的夜色已深,龚雪躺在漆黑的东厢房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是不由自主的把注意力放在正房朱林住的屋子。
“哼,院子里这么多房间,不会还要挤到一块儿去吧?这都几点了,10点多了,还没出来?”
龚雪都想干脆找个借口到那边屋子里转悠一圈,但是又实在不好意思。人家是男女朋友两个人,明天关山月就要离开北京城,今天多说两句话,凑在一块热乎热乎多正常呀。
但是明白归明白,心里就是不得劲。龚雪这趟来北京城住在这院里,其实还挺高兴呢,毕竟天天她都跟朱林住在一块,平常关山月和朱林出去,大部分情况下她也都跟在一边。
再加上这一次回来工作忙事情多,最起码在龚雪的印象中,朱林和关山月独处的时间并不长。
于是龚雪就觉得这一次在北京城待的特别舒心,特别高兴。可是,这马上都要走了,却来了个虎头蛇尾。
关山月太可恶了,厚脸皮,那么多天都回宿舍,偏偏今天要硬蹭着留下来。
龚雪胡乱的埋怨着,可是很快自己把自己弄了个大红脸,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呀?她都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太可笑了,人家都快成两口子的人了,因为工作马上就要分别,还不能在一块说说话了。
可是,龚雪刚把自己劝得心平气和一点,脑子里不由又闪出来,可能现在那边两个人正抱在一起亲吻,这样的画面让她不禁觉得又羞又恼……
羞很正常,为什么会恼呢?龚雪觉得自己有点不可理喻,在被窝里躺不住了,干脆坐了起来。
稍微犹豫,又翻身下了床,穿上鞋推开屋门,伸着头朝那边还亮着灯的房间看了过去。
还好,灯还亮着呢……
龚雪还是想的太简单了。灯亮不亮根本不影响。或许是某些人更喜欢灯下看美人呢!
朱林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长长的眼睫毛急速的抖动着,鼻子里发出似有非有的轻轻哼声,终于感觉到关山月越来越得寸进尺,徒劳无功的想把关山月推开。
“别……,龚,龚雪在那边呢……。“
“没事儿,几点了?应该睡了。”
分别在即,最后一晚相处的机会,关山月只觉得自己的情绪特别饱满和激动。他能感觉到怀里,因为激动微微颤抖的身躯包含着同样的热情。
当然可能也有一丝慌张。
关山月只觉得灯下自己怀中泛着一层红晕的朱林特别的美。吹弹得破、沟壑纵横之间藏着无尽的风光。
突然,朱林口中一声轻呼,然后胳膊不但不再推阻他,反而是一下子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温热的呼吸扑打在关山月的脸上。
关山月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好一阵忙碌把朱林的情绪调动到了火山喷发的边缘。他就开始站起来准备脱自己的衣服。
然后,看到一片红色,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傻眼了。
朱林情绪早就被点燃了,结果一等二等,竟然没了动静。
情绪慢慢稳定下来,朱林睁开眼发现关山月正傻站在床边看自己的手,不由得一声惊呼。
“哎呀,我以为是明天,没想到今天……”
朱林羞的说不下去了,也感觉到身下的不舒服,赶紧坐起来准备收拾。
真是好巧不巧的,亲戚来串门了,估计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了吧,才早了一点。
“别傻站着了,帮我拿衣服拿东西。”
关山月回过神来,心想,“看来分别在即,今天也只能互诉衷肠秉烛夜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