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嘴里哼唱着《我和我的祖国》,上楼来到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一进屋,惊讶的发现,李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着手帕擦着眼泪,给自己老妈邹林正在诉说着什么。
“李姨,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龚雪心里不由得很担心,她知道李芳最近几天工作处境很不好,所以这个时候忍不住猜测是不是又出了什么变故,难免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邹林叹了口气说:“都是因为关山月和朱林他们两个。”
她简单的给龚雪把事情说了一遍。
龚雪一下子更紧张了起来,坐在李芳身边,边替她擦眼泪,边紧张的问:“是不是确定他们两个都没什么事儿啊?”
李芳点点头,“反正,说都是那样说,可是我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这不,跑这儿来找你妈说说话。”
“你李姨现在担心的吃吃不下,估计睡也睡不好。关山月也真是,下次见面我一定得好好说说他,工作咱好好做,但是没必要回回都这样以身涉险呀。”
“妈,我刚才听你说这次也不是他故意去的,事情发生了,他也不想冒风险。只不过,要真跟你说的那样的情况,他可真够厉害的。哎呦,早知道他会遇上这样的事儿,我就不回来那么早,这样的场面,一辈子经历一次,还挺刺激的。”
龚雪的话遭到李芳和邹林异口同声的斥责。
李芳把眼泪擦干净,很坚决的说:“这一次他们俩从南疆回来,我就去北京城,催着他们赶快把婚事办了。不能再等了,关山月太不让人省心。”
龚雪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刚刚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小雪,你的电影准备的怎么样了?”
“啊?电影?电影啊……,很好,准备的很好。李姨,妈,你看我回来走一路一身汗,先去打盆水洗把脸,待会儿再说话。”
邹林看着自己闺女着急忙慌的去了厨房,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她看了看红着眼眶的李芳,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想了想,小声说:“你别光顾着操心你儿子,小雪也是你闺女呢,她的事儿你也得操心呀。再怎么说关山月对象已经确定了,不愁,可是小雪还八字都没一撇儿,年龄又这么大了。真让人发愁。”
李芳也叹了口气,“哎,说实话。就是因为咱们小雪太好了。我是瞅来瞅去,没觉得有谁能配上她,嫁给谁都觉得亏的慌。哎,对了,他自己有没有能看上眼的,你这个亲妈,难道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邹林心里暗暗叹气,心说,怎么可能没发现,可是这事儿没法说呀。
李芳目光如炬,看出来邹林脸上的神情不对劲儿,好奇的问:“我一看你这表情就知道肯定发现什么事儿了,是不是小雪心里有人了,你这个当娘的不满意,所以死活要拦住她,还准备棒打鸳鸯散。邹林我可跟你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你可不能……”
“哎哎哎,快打住,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你小说看多了吧?”
“你别嘴硬,咱俩谁还不知道谁,瞒不了我。说吧,小雪到底看上谁了?让你不满意。说呀,说出来我给你出出主意。我也把把关。”
邹林表情复杂的看了看一脸八卦的李芳,想了想,最后轻轻咬咬牙,说道:“其实你也应该发现了,只不过是当局者迷,或者是没敢往那上面想。”
嗯?李芳愣了一下,然后重新看了看邹林脸上的表情,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正如邹林所说,嗯,早就注意到了,只不过是没多想,或者是没敢想。
现在一旦说破了,当然就心知肚明。
可是,这事……?
邹林迎向李芳的目光,撇了撇嘴角,摊了摊手,“事情就是这样,你说吧,该怎么办?小雪那个脾气你也知道,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似乎挺好说话。但是咱都知道那是个一根筋,主意正的很,认准的事儿死犟活犟的。”
李芳连忙说:“这不是犟不犟的事儿,这事注定没结果,不值当白耽误功夫啊。或许可能咱俩想错了,要不然找小雪好好谈谈。嗯,这事儿还真不能拖,说不定还没咱想的那么严重,早早的开诚布公的说一说,说不定就过去了。哎,邹林,我可跟你说。可不能因为这事跟小雪闹别扭,一旦对上了,逆反心理一起来反而不好办。”
“我知道。那是我亲闺女,眼瞅着要吃亏,我还能去寻她的不是?反正这事儿责任在你,你负责想办法。”
“哎,这怎么责任在我呀?”
“谁让关山月是你儿子呢?我不管,反正你负责把这事儿给我妥妥当当的处理了,让我们家小雪高高兴兴把这事掀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