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李星武的几个同伴等他回来以后,第一时间就好奇的问:“哎,李星武,你在上海还有朋友?我怎么觉得那个女同志看着这么面熟啊?”
李星武故作矜持地笑了笑,说道:“当年,我们家就是上海的。我就是在上海出生的。不过,风云岁月让很多人的命运产生了不受控制的偏离。所以我现在只是算重新回到自己家了。这里我还有很多亲戚朋友呢,以后你们有什么事儿都可以给我说,我尽量的可以帮助你们。”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我还以为,你跟我们都是一样的外地人呢。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过往。今后有什么事儿,我可是不会客气哦。哎,对了,才听他一提,我也觉得那个女同志挺面熟,看着像是……”
李星武很淡然的说:“你们没看错,也应该认识她,她就是龚雪。”
“啊?龚雪?对对,真是龚雪。哎呀,我都没敢往她身上想。这么大的大明星竟然会突然出现在面前,哎呦,我觉得她比在电影中还漂亮。李星武,你怎么认识龚雪呀?”
李星武很装逼的说:“我们俩谈过对象,不过也是因为风云岁月。暂时分开了几年,现在重新又碰上了,刚才我们聊了聊,对彼此的感觉还都很好。看来以前的很多事情还都没忘……”
“龚雪是你女朋友?”
对于这样的说法,李星武没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很淡然的笑了笑,做出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不过,就在他故弄玄虚装逼的时候,龚雪和李芳两个人已经下了楼梯,从凯司令离开了。
“哎,李星武,龚雪走了。”
李星武因为是背对着龚雪坐,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被别人提醒以后扭头看了看空空的座位,着急的赶紧站起来,“你们先吃着,我去给她打个招呼,顺便约一下,到时候领着她跟你们一块吃顿饭!”
“哎呀,可真是太好了!”
可是,李星武着急忙慌的跑下去,却并没有看见龚雪和李芳,往周围找了找,也没看见两个人的身影,最后有点懊恼的捶了捶路边的梧桐树树干,心里想:“肯定是李芳,这样急急忙忙的拉着龚雪赶紧走,肯定是想阻止我跟龚雪再继续发展关系。”
李星武这时候又想到,在他离开家来上海之前,他妈给他说的话,“李芳在上海,可是在电影局当处长呢。你现在又去上戏学表演,到最后干的工作,正好是她那个系统的。所以一定得小心,她肯定会打击报复你。咱们家现在在上海,没什么助力,一切都靠你自己了。哎,没办法,谁让你摊上这样一个不是好人的姑姑呢!”
……
费声福看着关山月放在他办公桌上的两罐茶叶,不禁笑了起来,“你呀,倒是挺有意思。真打算把我们编辑部的茶叶全供应了呀?给你说过了,来就来,别每回手里都拎着东西。”
“费老师,我只是为了让你多喝点茶叶,能快点替我审稿。今天我到你这儿来一趟,可能马上就要出发,接下来两个多月就要在南疆摸爬滚打。甚至都没时间再跟你交流沟通了。”
费声福很感兴趣的问:“你那部电影《高山下的花环》要开始拍摄了?”
“嗯,所有。东西全都准备好了,前期人员已经出发了,我马上跟着大部队也要一块赶往云南。所以今天过来跟你碰碰面,把这一批稿子交给你,听听你的意见。《黑猫警长》和《葫芦娃》,应该都没问题。我现在最关心的是《足球小将》。费老师,你觉得能发表吗?”
费声福把办公桌上《足球小将》的画稿拿起来,边翻看边说:“你这故事可真够有意思的!你怎么想起来,描写小学生踢足球的事了?”
“因为我去了解了咱们北京城小学里边的足球,现在开展的还是挺好的。小学生踢足球的热情很高,各个学校也都在积极的投入。
咱们北京城自己的小学生比赛就很激烈,而且还有跟其他城市的互动。
我喜欢足球,而且还知道在咱们国家喜欢足球的人很多。但是咱们国家的足球实力又实在是拿不出手。
我个人认为中国足球的未来要从孩子抓起。这就是所谓的少年强,则中国强。所以,我就构思了这么一个故事,在现实的环境中做了一些虚拟的艺术处理,加入了自己一些对青少年足球发展的想法,写出了这样一个故事。”
费声福仍然在不停的翻看着画稿,过了一会儿点点头,“我也是个老球迷,你这个故事我挺喜欢的。关于足球的发展,这里边提到的一些东西很有意思,虽然我不是专业搞这个的,但是也能体会到确实有道理,很有价值。画稿画的也挺有意思,只不过就是这种形式,在咱们这儿,你这算是头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