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站在院里,看着朱林关上院门,有点疑惑的问:“朱林姐,怎么从来没听见过尚老师她丈夫说话呀?”
本来满脸带笑,挺高兴的朱林,一下子脸上的笑容尽散,对关山月说:“哎,叔叔他不会说话。我听我妈说,叔叔的舌头被他们……”
哎,不知道多少人间惨事,难得还能那样坦然笑着面对。
关山月把朱林抱在怀里,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都怪我,不该提这个话题。”
朱林仰起头踮着脚尖,嘴唇在关山月的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笑着说:“没什么,我刚开始听说的时候心里真难受,现在已经好多了。只是觉得尚阿姨他们家太惨了。对了,你知道她刚才给我说的什么,要送给我什么礼物?”
“是什么?”
朱林一脸神秘的冲着关山月皱了皱鼻子,然后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跑去。
“走,给你看一件好东西。”
关山月没想到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竟然还有机关,正房的卧室,那张破床床头顶着的墙壁上,竟然还有个暗格。
等到两个人把床挪开,关山月看着朱林在那试探着把暗格打开。
呦,没想到空间还不小。有点像一米高两米宽的大柜子了。或许这也不能算是暗格,只能算是一个储物柜。不过做的稍微隐蔽一点。现在这里边放了一台,看起来比他们给老爷子买的那台更高档的留声机。而且塞得满满的全都是黑胶唱片。
朱林随手拿了一张黑胶唱片,指着上面的封面对关山月:“留声机倒是在其次,这些唱片才是宝贝呢。全都是歌剧,歌曲,还有交响乐。”
关山月笑着打趣道:“合着你说话的意思,我听着像是反正就是没国内的。”
“对。全都是从国外买的。尚阿姨说都是早些年寄过来的。她给我说,幸亏这些东西没被翻出来,不然的话,她跟叔叔可能就见不到这一天了。”
关山月看着这个暗柜里边的黑胶唱片,又瞅了瞅最上面空的一格,心里琢磨,估计这儿原来放的还应该有东西,尚老师已经拿走了。说不定人家其实并不缺路费,压箱底儿的东西,看来应该还有点儿保留。
两个人把留声机搬出来,上好发条挑了一张舞曲的唱片,在音乐响起的时候,关山月对着朱林行了个绅士礼,“美丽的小姐。很荣幸能邀请你跳一支舞。”
朱林把手递向了关山月。轻轻相拥,缓慢移动着舞步,没跳多大会儿呢,在音乐中两个人越抱越紧,很快就找到了彼此的唇亲在了一起。
关山月觉得今天的朱林似乎很热情,原来对他很多动作都会抱着拒绝的态度。可是今天似乎少了很多顾忌。
可惜,这屋里家徒四壁,那个小破床不值得信任。两个人只能靠着墙壁紧紧的偎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朱林开始急促的喘着气,紧紧抱着关山月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前,身体微微的颤抖。
又过了一会儿,等气息平稳了一些,朱林竟然一张嘴狠狠的咬在了关山月脖子上,嘴里小声说:“你个坏东西。也知不知道脑子里怎么懂那么多东西?”
关山月一点儿都不嫌疼,只是把朱林抱紧了一点儿,亲了亲她的额头。
“朱林姐,你喜欢咱们这个家吗?”
“嗯,我当然喜欢了。我真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院子。本来打算的是怎么布置那个单身宿舍。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一个小院子。”
“以后,咱会有更好的院子,有大别墅,带游泳池,带高尔夫球场……”
朱林却伸手把关山月的嘴给捂住了:“尽胡扯。什么大别墅,还带游泳池,带高尔夫球场。我要那么大干什么?真是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什么。好啦好啦,别胡闹了,咱们干脆,去找妈妈,拉着她一块去信托商店看看吧。反正你取的钱还有呢,应该够买家具。”
“好,不过在走之前我还要再好好的亲热一会儿。我觉得你今天很热情,很难得,不能错过机会。”
谁知道朱林猛的出手朝着关山月腰间的软肉上使劲拧了一把,趁着关山月哎哟惨叫的时候,从他怀里钻了出去,笑着跑到院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