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事儿我能骗你吗?”
“不是借调,是直接调走?”
“当然了,直接调到了上海电影制片厂。”
“领导这不符合规矩,也不合流程乘啊。放人单位和接收单位事先都没通气儿,也没见手续,怎么会突然就开始……”
领导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考虑到你的生活困难,组织上会积极的再给你介绍新对象。现阶段,小林回去把精力多放在工作上,要赶快着手下一轮慰问演出的人员安排和节目准备。上一趟咱们去南疆,节目就有一些单调,有一些数量不够,要不是有你排的那部短剧大受欢迎,估计这一回上级单位肯定会批评咱们不可。”
林鹤年诺诺连声自我检讨了一番,脸上的笑容在出了领导的办公室以后,瞬间消失不见。
没想到下好的网,热闹半天,鱼竟然在鼻子底下溜跑了。
领导还说要给介绍新对象,可是像龚雪那么漂亮的,哪还有那么容易碰见。再说了,即使是有漂亮的,轻易也轮不到他一个小小的团级干部。
这一次能在工作调动到话剧团以后,发现龚雪这个沧海遗珠,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情。哪可能还好事连连?
林鹤年越想越生气,牙咬的咯吱咯吱响,拳头攥的紧紧的,可是表情也就挣扎了一会儿,马上又长出了口气,整个人一下子泄了劲儿。
哎,要是其他人还好说,团长直接批的,无论如何也挽回不了了。
现在林和年只觉得自己调过来有点晚,要是能上半年一年,情况绝对会不一样。
…………
关山月下午在北影厂自己的单身宿舍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没想到这么快李芳就回来了。
不过,一进屋怎么是一副咬牙切齿怒目圆睁的模样?
“怎么了,妈?”
“怎么了?哼,你还瞒着我。人家话剧团的领导给我说起来,你们去南疆的事儿,我一点都不知道,跟个傻子一样……”
“哎,妈,您别多想,主要是我觉得那都不是一件事,不过是正常工作罢了,所以才没想起来跟你说。过去都过去了,你没看,现在一根毛都不少,活蹦乱跳。”
李芳没吭气儿,看着关山月竟然哭了起来。
“妈,咱不兴这样。别哭呀,有话好好说,我给你认错还不行吗?”
“我敢让你认错吗?你多英勇啊,全军皆知。我要敢说你错,非被人拉走不可。”
“妈,以后再声讨我。人家可不知道咱俩的关系,你在我屋里哭,别再被别人听见了。咱还是先说说,龚雪工作那事儿办成了没有?”
李芳边抹眼泪边点了点头:“办成了。团长直接了解情况以后,立刻就安排的了。流程走得很快。”
“是借调,还是直接正式调动了?”
“正式调动。关山月,你答应妈,下一次,别再这样了!如果你非要还逞能,能不能先留下一男半女的再说。”
关山月都乐了。“刚才听着您老人家的话,我还挺感动,合着把我当成播种机了。”
“怎么了?不正常吗?要不是有这个作用,我才懒得理你呢。就你这样胆大妄为的行动,谁都不会原谅你。”
李芳说到这儿,看见关山月收拾好的行李,:“问,要回学校去?”
“嗯。”
“先别忙,走,先陪着我一块儿去一趟小西天。我还没见朱林呢,咱们三个坐一块吃顿饭……”
她话说到这儿,又心思一动,改了主意,很干脆的对关山月说:“算了算了,你回学校吧,我自己去小西天找朱林,你拿着这么多行李不方便。”
……
在小西天那边校园里没地方逛,校园外面,近距离也只能逛胡同。
朱林和李芳见了面以后,两个人索性边聊天边一路向东。
“小林,如果有电影表演的机会,时间能安排得开吗?”
朱林想了想,摇摇头:“本身课程就多,我的基础又差,所以需要补的课太多,根本没有太多的空余时间。如果就近演个小配角,或者去搭个戏,应该能抽出来时间,但如果要是去上海的话,怕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