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可真是太厉害啦。我才刚琢磨明白一点怎么演电影,你现在都能把电影本质还原的这么细致了,用你的话说,既宏观又微观,多角度全方位的分析和统筹计划。哈哈,这些话你老爱在嘴上挂着,我没说错吧?”
两个人靠得很近,淡淡的幽香直往鼻子里钻。关山月瞅了瞅,房门关紧了,窗帘拉的好好的,不禁心头一阵火热,心思一动,伸手把朱林拉着坐在了腿上,抱进了怀里,手上开始不老实,嘴上更不客气。
刚开始朱林还不乐意,猝不及防之下支支吾吾的要反抗,但是很快全都化成了绕指柔。
他们的感情进展很快,虽然不去小树林,但是有单人宿舍在,自然少不了亲亲热热。
关山月又是个厚脸皮,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反正朱林因为本来抵抗意志就不坚决,再考虑外部天时地利人和全都是暧昧的温床,所以防守不利,最近很短的时间,一个阵地接着一个阵地接连告失。
原来只是接吻,温情一阵下来,衣服都不会乱。可是现在,每一次都得重新扣纽扣。
而今天关山月更过分,不再满足于无限风光在险峰了,趁着朱林渐渐迷失在他温情攻势的情况下,手悄悄的就开始往下溜,打算想趁着机会去浏览一下天生的一个仙人洞呢!
夏天是一个适合谈恋爱的季节,因为女孩子总喜欢穿连衣裙,衣衫单薄,上下方便,简直专门就是为了给关山月得寸进尺设计的。
朱林迷迷糊糊,刚开始根本没有察觉到异样,等她感觉到不同的时候,风景游览区已经被一个没买票的厚脸皮家伙,探头探脑,贼眉鼠眼的看去了不少的风光。
这还是关山月心里知道要慢慢的来,所以深入,只是适可而止,才没有更加唐突。但是仍然让回过神来的朱林气的朝他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你可真坏。越来越不像话,每次都说只亲一下,只亲一下,结果……,哼。”
“哎呦,你怎么又咬一口?”
“我生气。咬一口不解气,两口也不够,我还准备咬第三口呢。刚才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趁我不注意,就……”
朱林竟然掉眼泪哭了起来,关山月一时间还真有点慌了手脚,心里反思今儿的举动有点太生硬了,应该再酝酿几天。看来,在男女之间这件事儿上,真不能太心急,这个年代的人跟以后还是不一样。
关山月嘴里也不劝,只是把朱林紧紧抱在怀里。刚开始朱林很不乐意,气性很大,使劲的挣扎,可是,哪抵得过关山月有力的臂膀呀!没多大会儿功夫,似乎耗尽了力气,只是头埋在他怀里小声的呜呜哭。又没过多大会儿,哭声就没了。
好了,应该过去了。再接着,以后可能对游览风景区的行为,慢慢就习惯了。
好半晌,朱林才抬起头,红着眼圈看着关山月,没好气地说:“我妈不止一次的给我说,让我一定得小心着你。看来还是她老人家对,以后我得对你大大的有戒心。”
说着,她从关山月的怀里挣扎着站了起来,整理整理裙子,似乎哪儿不舒服,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又狠狠瞪了关山月一眼。
这时,她看到刚才随手放在桌子上的照相机,才突然想起来过来找关山月还有话要说呢,于是撅着嘴不高兴的说:“今天来找你有事儿说呢,结果刚来就让你随便动手动脚,差点给弄忘了。哼!”
关山月连忙站起来拿出朱林专属的杯子,给她冲了一杯茉莉花茶,又另外把椅子拉过来,“坐下,慢慢说。”
朱林心安理得的接过杯子,小口的喝一口,享受的长出了口气,“嗯,这还差不多。”
关山月笑了笑,绝口不提刚才的事儿,脸上一副心安理得的表情,神情平淡的问她:“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说?”
“哦!是李晨生李老师给我一个建议。他看我比较喜欢拍照片,而且前面拍的照片他帮我洗了,说我学习进步的很快,所以给我推荐了一个小沙龙。是关于摄影爱好者的活动沙龙。”
关山月对这年头的什么沙龙,或者爱好者活动小组一向很有戒心,在他的印象中,这些活动都是自由主义思潮往往太严重,参与其中容易犯错。
朱林看见关山月皱起了眉头,把手中的茶杯放下,拉住关山月的手,笑着说:“别胡想。不是社会上的沙龙活动。是咱们北影厂的。”
“北影厂的?都有谁呀?”
朱林歪着头皱着眉想了想:“让我想想,嗯……,好多人都是北影厂的子弟,里边有几个老师都是北影厂的摄影师。所以李老师跟他们都比较熟,才推荐我有时间了可以参与一下他们的活动。他们叫什么星期五摄影沙龙。哦,想起来了,经常活动都是在太平胡同北影厂的职工宿舍一个叫池小宁的家里。对了,李老师说了,那个活动的地方,池小宁家就跟陈开歌家一个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