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月跟他握了握手,也做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关山月。”
“我叫陈开歌。”
关山月又跟陈开歌补上了一个握手。
这时,李少红说:“走吧,不游了。吃饭去。哎,关山月同志,真诚的邀请你跟我们一块去,也能让我好好的表达一下感谢。”
关山月说:“感谢什么呢?没必要再提了,举手之劳而已。”
田庄庄笑着拍了拍关山月的胳膊:“去吧,一块坐坐,认识认识,说不定都是好朋友呢。”
关山月笑着问:“今儿周一你们怎么想起来朋友聚在一块儿?”
田庄庄说:“我们几个都是一个院的,才参加完考试,这不今天约着出来游个泳,吃吃饭,放松放松。谁知道差点出事儿,幸亏碰见了你。所以,今天务必得赏个脸,让我们请个东道。”
哦,看来应该是这几个人考完了北电,出来考后放松来了。这个时候游泳,选的项目不错,就是中间实际操作的时候出现岔子了。今天不知道他要不在这儿,会不会以后《红楼梦》就不贴黄瓜片了?
正在这时,另外那一个看起来身材最精壮,最年轻的男青年,走了过来,看着关山月,有些好奇的问:“我刚才听你做自我介绍,好像叫关山月?”
关山月点点头:“对,我叫关山月。”
“你好,我叫于小洋。《戴手铐的旅客》,不会是你写的吧?”
关山月不禁笑了起来,他也觉得这于小洋名字有点熟悉,这时候,听他突然问到《戴手铐的旅客》总算对上了号。
“哎呀,于小洋?于导演是你父亲吧?”
于小洋点点头,目光更加认真的在关山月身上上下打量。
他虽然早有所料,这时候仍然忍不住觉得很惊讶,就这样好好打量了一会儿关山月,才又开口说道:“你是哪一年的人?”
“57年。”
于小洋似乎松了口气,用一种庆幸的口吻说道:“比我大两岁。我听我爸说起来你,还不相信呢。今儿一见,还真不假。来,握握手认识一下。”
关山月跟他握了握手,好奇的问:“你也参加北京电影学院的考试了?”
于小洋摇了摇头:“我现在还正在当兵呢。攒了几天探亲假,知道他们要考试,所以专门跑回来一趟。马上就该回部队去了。”
哦,怪不得这么精壮呢,原来现在还在部队。当兵的人,果然不一样。
那边现在还算是青春昂扬的陈开歌和田庄庄,跟于小洋一比,精气神真是差了不少。更别说身上腱子肉的壮硕程度。
关山月把衣裳穿好,收拾妥当,把自己的挎包重新背上。
“今儿我就不跟着凑热闹。实在是还有事儿呢,刚才是因为不知道这边什么时候竟然有了这样一个游泳场,好奇之下过来看一眼。以后有的是机会,下回我请你们。再见啊。”
人家电影厂太平胡同宿舍大院里的一帮子弟,考完聚会,他这一个外人就不往中间凑了。
李少红看着走远的关山月,撇了撇嘴角说:“这人太不爽利,还挺拿架子。”
陈开歌看看她,没接她的话,而是好奇的问于小洋,“哎,小洋,你认识那哥们儿?”
“以前只听说过名字,今儿头回见真人。我爸现在正在拍的那个电影剧本就是他写的。而且同名小说还发表在了《BJ文艺》上。另外他一点都没浪费好题材,《连环画报》上还专门画了一个连环画。我听我爸说,这家伙最近弄了两三个剧本,把北影厂弄得很热闹。”
“是吗?”
陈开歌和田庄庄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两个最近都在忙活考试的事儿,没怎么操心。
“可是刚才那哥们看着年龄不大呀。有你说的这么厉害吗?这样一来,差不多快能跟小洋比了,你可是13岁就能胡口乱诌,写酸诗的诗人。”
于小洋看了看陈开歌,笑着说:“你不也是自认为才高八斗,从小诗文经典吹拉弹唱就没有你不会的。平常不是就爱拽文,有点感想张嘴就要吟诗一首吗?可惜,棋差一着,要不是北大考不上,你能会去考北京电影学院。”
很快,几个一个院里的伙伴们互相之间的话题就带偏了,开始了惯常的互相挖苦和打趣。吵吵嚷嚷,热闹一片,早把刚才离开的关山月给忘到爪哇国去了。